要知道,七大宗門的掌門都是元嬰,即便是長老中也有金丹的,所以金丹弟子已經是很厲害的存在了!
這樣的天驕弟子竟然被燕陽城這么一個小城池的城主給請到了,在場的誰能不震驚。
“金丹!竟然請來了一個金丹弟子!這一次那只妖物必定是逃不了了!”
“那可是七大宗門的金丹啊,是你我皆仰慕的存在,今天有幸能見,實在是太幸運了!”
就在大家都因為金丹二字而激動不已的時候,有人問道:“可這位金丹大能怎么還沒來?管家不是說他已經到了,才喊我們在這里集合的嗎?”
“你懂什么?他們那種大人物不隨便出現,他們忙得很,能見他們一面,等久點又怎么了?”
就在這時,內堂里走出來一人,大家激動的轉頭看去,只見來人是城主府的管家,眾人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管家,從月華宗請的那位金丹大能呢?”
“本來想請他們到這里來跟大家匯合的,但他們今天剛到城主府沒多久就出去了,說是已經感知到了妖物的蹤跡,他們已經率先前往追查了。”
聽到這話,全場又是一陣驚呼。
“不愧是月華宗的金丹弟子!這陣子妖物銷聲匿跡,我們怎么都找不到,他們竟然一來就感知到了,這也太強了!”
在場的人還在瘋狂吹捧,兩座大山后面的沈心止小臉更垮了。
他們,管家說的是他們,說明不止一個人!
一個人還有可能賭他未必見過自已,但那是三個人,三個人都沒見過,那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他們此刻到哪里抓捕妖物去了?”
“他們臨走之前說,城中謝府有異樣,他們先行趕過去查看,讓我來通知你們速速前往協助。”
“收到,我們這就前往!”申京派的兩位弟子聞言振臂一呼:“各位,請隨我一起到城中謝府除妖!”
這一喊,議事廳里的修士們迅速響應,跟著申京派的兩位弟子一起浩浩蕩蕩沖出門,朝著城中謝府趕去了。
議事廳一下子空了下來,還未離開的沈心止上前扯了扯管家的袖子。
管家見她沒走,疑惑的問:“沈姑娘可還有事?”
“管家大人,這次會不會危險啊?”
“你放心,有月華宗的金丹弟子在前面,你們只管在后面協助就是了,不會出事的。快去吧,再不去就來不及了,一會兒月華宗的弟子拿下了妖物,你還沒趕到,那可就一點功勞都沾不上了。”
沈心止點了點頭:“多謝管家提點,我們這就出發!”
說完,沈心止快走幾步,跟秦天縱和秋凌楚一塊兒出發了。
當他們快速趕到城中謝府的時候,發現謝府內外人山人海,幾乎被堵得水泄不通。
以至于前面那批修士快他們一步出發,到達的時間跟他們也沒差多少。
“這什么情況?”
“今天謝府的大少爺娶親,謝家擺了一條街的宴席,宴請城中百姓。宴席不記名,只要隨個禮就能進去吃。”
旁邊的百姓一邊說著,一邊可惜自已來晚了沒能擠進去。
這時,沈心止看見申京派那倆弟子已經帶著一批修士,仗著自已的身份撥開擁擠的人群往里面去了。
沈心止趕緊跟在他們后面一同走進謝府之中。
沒想到除了謝府外面那一條街擺流水席很擁擠之外,謝府里面也是賓客滿座,熱鬧得不得了。
那群修士沖進去之后,謝家主人很快就聽到動靜趕來了。
“哎喲,各位今天來我謝府可是討喜酒喝?各位修士捉妖辛苦,我這就讓人給你們家一桌!”
這時,沈心止拉著秦天縱和秋凌楚一塊兒到角落里找了一桌酒席擠了進去。
她一邊在面紗下嗑瓜子,一邊看前方謝家主人和修士們交談。
“心止,我們為什么不跟上去?”秋凌楚問。
“我剛剛掐指一算,那邊恐怕要出事。”
“什么?要出事?”
秋凌楚很震驚,但他對沈心止的天師身份深信不疑,因為她的掐指一算,還從未算錯過。
這時,沈心止順手給自已倒了一杯茶,然后在桌面上拿了三個饅頭,一人分了一個。
“這饅頭里面藏著什么玄機嗎?”秋凌楚問道。
“這小小的饅頭里藏著巨大的能量。”沈心止答。
聞言秋凌楚拿起饅頭帶著敬畏的眼神觀察了起來。
眼見他多到爆炸的鉆研精神到處釋放,沈心止催促道:“看什么看?快吃啊,吃飽了一會兒才有力氣逃命啊,我們今晚還沒吃晚飯呢!”
……
秋凌楚拿著饅頭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他隱隱感覺到自已被嘲笑了,但他猛地抬起頭來,發現邊上的秦天縱已經炫了半個饅頭了,似乎沒空笑他,另外一邊沈心止炫了一整個,更沒空了。
原來是自尊心在作祟,罷了,先吃。
三人坐在婚宴桌上炫吃的,前方修士們和謝家家主已經劇烈的爭吵了起來。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我謝家怎么可能有妖物?更沒見過什么金丹大能!今天是我謝家的大喜日子,如果你們不是前來恭賀的,那么請你們離開!”
“我們是在城主府得到的消息,絕不會有錯!今日我們必須搜查謝府!”
“好,好啊!我謝某在這燕陽城行得正坐得直,你們今天非要破壞我兒婚禮,那我只能讓人請你們出去了!來人啊!”
謝家家主剛喊完,他身后的屋子里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來者皆是客,怎么能不留下觀禮呢?”
這笑聲非常滲人,硬生生的讓人在這喜慶的氣氛之中背脊發涼。
這時,眾人頭頂的天空竟在悄然未覺間變成了如化不開的濃墨一般漆黑,沒有一顆星星,沒有一點光亮。
整個大院子里的唯一光源,只剩下了四處掛著的紅色燈籠。
此刻,紅燈籠里的紅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詭異得難以描述。
這幾乎是一瞬間的變化,讓在場的人感到不適但卻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呼喊。
“吉時已到!有請新郎新娘拜堂!”
“哐”的一聲響,謝家家主身后的門被打開,他身后站著一對手里牽著紅綢的新人。
新郎面無血色,神情呆滯,新娘在蓋頭下面看不清楚。
“兒啊,你…你怎么了?”
謝家家主看見自家兒子不對勁趕緊喊他,但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開吃新郎!”
話音落下,新娘的蓋頭掀開,她一張嘴,把新郎的整個頭給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