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控火術和控金術。”
“啊?”
時知暮和秋凌楚異口同聲。
這么驚艷的法術,取這么隨便的名字?
“師父說的。”沈心止道:“控火術和控金術其實都包含了很多很多門法術,但是他說他記不住那么多,就都叫這個通用名。”
那么復雜的法術都能記住,卻記不住它們的名字?
這謊也編得太離譜了。
或許是哪方的高人隱于山野,不愿意透露自已的身份吧。
“你的師父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談話間,他們已經快速的將地上的尸體撿完了。
其他三人都把麻袋交到了沈心止的手里,默認由她來保管,待離開之后再行分配。
“我也這么覺得。”沈心止將幾個麻袋一起全部裝進了她的小挎包里面:“其實吧…”
沈心止話還沒說完,忽然間聽到空氣中傳來了短促的風聲,速度快如閃電,來勢洶洶。
就在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心止身上的小挎包被狠狠的一扯,從她的身上扯了下去。
“什么人?”
待其他三人回過頭來的時候,沈心止身上的包已經被扯掉下去了。
而眼疾手快抓住自已小挎包的沈心止被扯包的力量一起給帶走了。
“嗖”的一下,沈心止連人帶包一起不見了。
“快追!”
三人趕緊朝著沈心止被拽走的方向追了過去,但是沒追多久,那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拽著沈心止一塊兒進入到了看不見的傳送口里,消失了蹤跡。
這一幕,看得剩下的三人心驚肉跳的。
這要換了他們當中任何一個被抓走,他們都沒那么怕,可偏偏被抓走的是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沈心止。
平日里他們都盡量把她護在中間,即便是戰斗也盡量減少讓她受到傷害。
這么一個他們捧在手心里護著的人,竟然被人給搶走了!
“怎么辦?我們若是進了這傳送口,會被送往不同的地方,就分開了。”
“那就分開。”秦天縱堅定的道:“分開了找人更容易。找到了就發信號。”
說罷,他第一個朝著傳送口沖了進去,緊接著時知暮和秋凌楚也進去了。
被帶進了傳送口的沈心止依舊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挎包,而搶她小挎包的人也依舊緊緊的抓著,誰也不肯放手。
在傳送陣里,兩人被狠狠的空間力量拉扯了一番仍不松手后,被送到了同一個出口。
被空間力量拉扯得頭昏眼花的兩人從出口滾出來,這時,沈心止才看清楚搶她挎包的人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衣帶著黑色面巾,個子不高,身材很消瘦的少年。
他這身裝扮,很容易融在南鑼山脈的夜色里,讓人一時之間根本覺察不到。
沈心止在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沈心止。
這時,他的手里出現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彎刀,彎刀的尖尖在晦暗的光芒中依舊明亮。
“你再不放手,我就殺了你!”他沖著沈心止放狠話:“他們不在,我看誰還能救得了你!”
然而,他話音剛落,沈心止的另一只手便抬起朝著他撒了一把藥粉。
他反應速度非常快,在沈心止撒藥粉的時候,他手中的彎刀迅速變換成了一個像是風扇葉一樣,擁有五個彎鉤葉片,僅有掌心大小的旋轉武器。
武器一轉,帶動著靈力和空氣里的風,將沈心止撒出去的藥粉全部擋掉了。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露?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送你一程!”
那人說完手中的武器再一次變換成彎刀,朝著沈心止攻了上來。
本以為手到擒來的,誰知道他的彎刀刺下去,沈心止不躲不閃,徒手精準的捏住了他的手腕,并在那一瞬間,灌注大量的靈力。
一瞬間,那人痛得臉都白了。
“啊…”
他趕緊甩開沈心止,為此還不惜放開了抓包的手。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時候,沈心止朝著他攻了上來,上來的時候她的掌心里冒著恐怖的寒氣。
他趕緊揮刀抵擋,但當寒氣打在他彎刀上的時候,寒氣像是終于找到了攀附一樣在他的彎刀上凝結成冰,將他連刀帶手一起給凍住了。
緊接著沈心止另一只手再度發動攻擊,這一次她掌心里全是火焰,在那少年不得不揮手抵擋的時候,她的火焰像是一條火龍一樣,沖上去環著他的手臂繞了一圈。
“噗”的一聲,繞了一圈的火龍爆發出強大的熱量,燒得他劇痛難忍。
就在他震驚的看著沈心止時,她又一掌朝著他打了下來,簡單,暴力,兇狠,跟他在暗處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看到他震驚又恐懼表情,沈心止冷笑道:“你不是挺會放狠話的嗎?現在怎么不說了?你看,我現在還需要他們救嗎?”
“你…你不是他們中間最弱的嗎?而且你們剛剛大戰了三天兩夜,最是力竭的時候,怎么會…”
“怎么會隨手就把你給收拾了是吧?”沈心止笑了:“他們和你的想法一樣,因此把我保護得很好。所以我受傷少,反而是他們中間狀態最好的。你以為你撿的軟柿子,實際上挑了個最難殺的。”
那少年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她說得簡單,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能輕易的反殺自已,絕不僅僅只是因為受傷少,而是因為她實力強,手段多。
只不過她在殺妖獸的時候懶得展示出來,僅用一個法術從頭殺到尾。
她只用一個,并不代表她只會一個啊!
他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還以為給你撒點藥就能收拾掉你,沒想到你還挺機靈,那我只能親自揍了。”
說完,沈心止抬起了自已的手再度發起了新一輪暴揍,那少年見此毫不猶豫的放棄了搶她的包,掉頭就跑。
他跑的時候,沈心止追了上去。
趁著這個時候,他冷笑一聲,回頭朝她扔了如暴雨一般密集的暗器,暗器上全都帶著毒!
他暗器襲來的時候,沈心止當即在自已的面前造了一面土墻,將所有的暗器全部抵擋在外。
那少年見這次偷襲沒能傷到她,內心雖然失望,但也算是拖住了她追擊的步伐。
眼看著馬上就要鉆入黑暗之中擺脫她,這時,他忽然聽到了風中傳來“嗖”的一聲。
他心神一震,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膝蓋已經先傳來劇痛了。
他摔下去的時候正好回頭,看到沈心止的土墻中間留了一個洞,她手腕上的暗器便是穿過了這洞射進了他的小腿里。
淦,她怎么連暗器都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