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蒼言。”
“沈心止,你目前的新主人?!鄙蛐闹箤⒚蓛舻慕渲竵G還給晏蒼言:“起來吧,帶我去把我的同伴找回來?!?/p>
晏蒼言一怔,這就好了?
于是,他拔出了小腿上的暗器,從地上站了起來。
小腿雖然疼痛,但是僵硬的感覺消失了,體內的毒素也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沈心止是他見過最會用毒的高手。
在他思考的時候,沈心止順手拿回了他拔出的箭,施了個清潔術后,重新安裝回她的手環里面。
看到這一幕的,晏蒼言順手摸了一下她還回來的戒指,除了一些她嫌棄的破爛之外,其他的全都被搬空了。
看來這位用毒大師,是真的很窮。
“新主人,跟我往這邊走。”
說罷,晏蒼言一瘸一拐的帶著沈心止在林子里走起來,盡管他的腳瘸了一只,但他的速度仍然很快,還好沈心止也不慢,因此完全跟得上。
“等下?!鄙蛐闹箚玖艘宦暎躺n言停了下來。
只見沈心止從戒指里拿出了一張地圖,上面的點標得那叫一個密密麻麻,非常詳盡。
“你這個方向是去哪?我怎么覺得不太對?”
晏蒼言一愣,他萬萬沒想到沈心止竟然還有地圖,這不是風雷宗和真武宗弟子才有的東西嗎?她看著也不像是兩宗弟子啊。
虧得他這次并不是故意挖陷阱帶她去,否則現在被她看穿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去找這個傳送口。”晏蒼言指了指地圖上的這個紅點:“這個傳送口可以到達這幾個位置,這幾個位置正好會和剛剛我們進的傳送口重疊,容易找到人?!?/p>
“你的意思是,傳送口的出口并不是完全隨機的?”
“當然不是,只不過需要在這里面穿梭很多次才能總結到經驗。若是僅僅穿梭了一兩次就避開的話,是找不到規律的。”晏蒼言道。
沈心止點了點頭,晏蒼言這一個月以來都在利用這里的傳送陣到處穿梭搶資源,他能發現規律并不奇怪。
“每一次進入傳送口,出口都會改變,所以我們需要一同進去,才能在同一個地點出來。”
“方法就是兩人綁在一塊兒?”沈心止問。
晏蒼言點頭,沈心止是真的很聰明,他們就是因為都扯著同一個挎包這才從同一個出口出來。
正常人一個個進去,會觸發出口的改變,所以落點位置不同。
沈心止從包里拿出了一根繩子,兩人把手腕系上捆在一起,在經歷了空間的撕扯之后,兩人從同一個出口出來了。
兩人剛出來,便聽到一道凌厲的風聲朝著他們襲擊而來,且快且準且狠。
“秦天縱你敢謀殺師妹!”
沈心止大喊一聲,槍尖便硬生生的停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腦袋上,把旁邊的晏蒼言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瘋了嗎?這么緊急的時刻她不想著怎么逃, 竟然指望對方成功收槍!
但恐怖的是,這么猛的出槍,竟然還真的給他收住了,他也是個瘋子!
晏蒼言不懂,明明有更好的辦法,為什么非要玩刺激?
“小師妹!你沒事吧?”
“沒事?!鄙蛐闹拐玖似饋?。
這時,秦天縱的槍尖一轉,抵在了晏蒼言的脖子上。
“是你劫持了我師妹的吧?”
沈心止伸手挪開了他手中的槍。
“一開始確實是,但是現在他已經被我的善良給感化了,此時的他已經放下屠刀,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p>
秦天縱聞言,目光轉向了晏蒼言,用眼神詢問他“真的?”
晏蒼言抽了抽嘴角,一個敢編,一個還問,這還有什么好問的,肯定是假的啊。
“真的,我已誠心悔改,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再也不會搶你們東西了?!?/p>
沈心止一臉好笑的看向晏蒼言,這小子是會發誓的。
搶不過他們當然不會再搶,但不妨礙他以后去搶別人的。
這時,秦天縱的槍尖從晏蒼言的脖子上挪開,移動到了把兩人捆在一塊兒的繩子上。
“這是做什么?”
“這是為了讓我們進入傳送口后,從同一個出口出來才綁的,綁上之后我們只觸發一次進入?!?/p>
沈心止說著,從小挎包里摸出了一條新的繩子遞給秦天縱。
“走吧,他對這里的地形熟悉,他可以帶我們去把姐姐和楚楚找回來。”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已的左手一松。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秦天縱割斷的繩子,驚訝的抬起頭:“秦天縱,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聽到了?!鼻靥炜v面無表情的接過繩子,用繩子把沈心止的手和自已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我還需要他給我做向導?!鄙蛐闹怪噶酥戈躺n言。
“我知道?!鼻靥炜v說完把剛剛那條割斷的繩子重新撿起,用未斷的部分將他和晏蒼言的手捆了起來。
就這樣,秦天縱成了中間的那個人。
“可以出發了?!?/p>
中間多了個一高大個,沈心止和晏蒼言在第一時間完全看不見對方,只能身體向前傾才方便交流。
“走吧,小燕子。”
“我姓宴,不是燕?!?/p>
“跟姓無關,單純是夸你身輕如燕?!?/p>
……
謝謝,不需要。
她這是在夸他嗎?
這么身輕如燕,不也被她逮到了嗎?
于是,三人重新出發,朝著下一個傳送口飛過去。
一連飛了好幾個 傳送口,隨機傳送到很多不同的位置之后,沈心止終于把秋凌楚和時知暮也給找了回來。
“哇,你就是剛剛劫持大仙的那個小子??!”秋凌楚好奇的上下打量晏蒼言:“怪不得只敢劫持大仙,你這瘦瘦小小的個子劫持了別人你打不過吧?”
晏蒼言不想理他,劫持秦天縱和時知暮能不能拿得下不知道,但是如果當時劫持的是這個人傻錢多的,他現在已經發大財了。
果然挑柿子不能只看長相。
“對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下手,你算什么男人?”時知暮道:“她善良寬容原諒了你,但我們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你,說吧,你都對她用了什么手段?這委屈,我們必須替她討回來?!?/p>
晏蒼言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不知從何駁起,她每一句話都太離譜了。
柔弱,善良,寬容,原諒,委屈?
她到底是怎么從沈心止身上總結出來這些詞匯的?
她到底認不認識沈心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