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黃的天空下,一片巨大的荒原之上,劍靈化作了身軀龐大的紅光巨人氣勢強大得讓人望而生畏。
在劍靈的對面,大天師一人氣勢如虹,憑借著自已超強的實力依舊跟劍靈打得難舍難分。
劍靈靠著自已渾厚的力量,一拳朝著大天師砸下去,但大天師身法更靈巧,輕身一躍就躲開了劍靈的拳頭,只留下地面一個大坑。
而此時大天師回頭對劍靈發動攻擊,一招擊中,但被劍靈依靠渾厚的力量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從這情況來看,只要劍靈還在成長,大天師是真的能控制得住它一時,控制不住它一輩子。”沈心止道。
“那是自然,皓神墓中還有皓神殘余的力量未被劍靈吸收完全,再加上大天師用那么多人的性命開路,導致劍靈可吸收的怨念還很多,它完全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大白道:“大天師太自負了,兩人已經僵持那么久,他竟然還覺得他一定能拿得下這把皓神劍。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邊激戰的劍靈發出了一聲怒斥:“是什么人闖進來了?”
被覺察之后,沈心止飛了出去,雙掌迅速凝聚靈力,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大天師,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見沈心止飛出去,大白也飛了出去并取出了他的折扇,靈力運轉,氣勢擺滿。
“劍靈,你造出永夜大肆吸引修士前往,又布下陷阱取走他們的性命,來給自已增長力量,你殺孽太重,十惡不赦,今天我們必須要讓你伏誅于此!”
大白說完之后,劍靈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區區螻蟻,敢在我面前猖狂!既然你們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劍靈說罷朝著沈心止和大白舉起了自已的拳頭,拳頭上蓄滿了力量,一人一拳,若真的從他們頭頂上砸下來,他們必死無疑。
沈心止很清楚,以大天師的性格,必定會在劍靈攻擊他們之后出手。
他們死活不重要,制服劍靈獲得皓神劍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所以,在劍靈攻擊他們的時候,沈心止大喊了一聲:“就是現在!天師大人我們拖住它,你快趁機將它殺死!”
聽到這喊聲,劍靈臉色一變,馬上要砸下去的拳頭硬生生的改變了方向。
同樣是變了臉色的還有大天師,他已經準備好偷襲了,但沈心止的愚蠢發言提醒了劍靈,導致它在第一時間改變了方向,朝著自已攻過來了!
大天師氣得臉色發青,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不過是一瞬變化,劍靈和大天師重新打了起來。
“大天師,我們替你吸引劍靈的注意!只要它對付我們,你馬上出手!”沈心止喊道:“但是我們修為低,很容易被你們的戰斗余波給重創,我們撐不了多久,請您快些行動!”
沈心止說完之后,劍靈便完全放棄了對沈心止和大白的攻擊,重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大天師身上。
她說得很有道理,不過兩個螻蟻,很容易就能在強者戰斗的旋渦里自已死掉,根本不需要給他們任何一個眼神,以至于給大天師找到破綻。
見此,大天師終于忍不住怒斥道:“你們這兩個蠢貨給我閉嘴!”
聞言,沈心止像是后知后覺說錯了話似的,趕緊給大天師道歉。
聽著這愚蠢的道歉,大天師更是惱怒,他呵斥道:“給我滾開!別在這里礙我的事!”
“不行!我們既然進來幫助大天師,便絕不會棄大天師而去!只要大天師不死,我們跟著大天師就不會有事!我們不怕!”
沈心止說完繼續朝著劍靈發動攻擊,但她的修為實在太低,攻擊不痛不癢,劍靈根本就不把她當回事。
但每一次她攻擊劍靈,劍靈就會帶著加倍的怒火發泄到大天師的身上,導致大天師的對戰壓力越來越大,大到他怒火中燒,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
三人與劍靈的對戰就此拉開,沈心止和大白還算安全,因為他們時刻保持安全距離,在安全的情況下才給劍靈發出攻擊。
但原本對戰僵持的劍靈和大天師,卻在沈心止他們出現之后卻越打越拼命,越打越激烈,因為雙方都憋著一股怒火,恨意越來越濃,已經是巴不得下一秒對方暴斃的程度。
“大天師,我們再堅持一下,劍靈它馬上就不行了,我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區區劍靈,也敢與我大天師一戰,簡直愚蠢又狂妄!”
沈心止一邊打一邊煽風點火,直到忍無可忍的劍靈和大天師異口同聲的呵斥她:“閉嘴!”
此時劍靈和大天師已經打到兩敗俱傷,傷痕累累,沈心止給大白遞了個眼神。
大白迅速隱藏自已的行跡,在沈心止拼命吸引劍靈注意力的時候,他摸到了劍靈的身后。
“大天師!我這里有一枚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強自身狀態的丹藥!接著!”
說完,沈心止將一枚丹藥朝著大天師的方向拋了過去,接到了丹藥的大天師將丹藥置于掌心還未吞下,暴怒的劍靈就已經朝著他送來了全力一擊。
大天師顧不上吃藥,趕緊抵擋劍靈全力一擊。
強大力量從上落下,大天師用盡全力才堪堪抵擋住,但這樣的抵擋非常非常吃力,吃力到他嘴角溢血,五臟受損,全身劇痛。
就在這時,早已到達劍靈身后的大白雙手握緊了他的折扇狠狠往劍靈身上一刺。
折扇上的大量符文在那一瞬間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光芒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匕首一樣刺進了劍靈的靈體之內,給已經重傷的劍靈致命一擊。
它紅色的光芒的身體被金色的符文力量給撕開,從背后的傷口迅速的往全身蔓延。
“啊…”
劍靈一聲痛苦的慘叫,龐大的身體扭曲了起來。
“你…你不是天師府的弟子,你是…守墓人!”
聽到守墓人三個字,大天師也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半空之中面容模糊難辨的人,他竟然不是天師府的弟子嗎?
所以,剛剛一直擾亂自已的那個女子,也不是天師府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