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止的高調逃跑引來了大量破血族人的追擊。
而這一次,沈心止不再是光逃跑,但凡是上前靠近她的人,她都毫不猶豫的動手。
倒霉的會被她一擊斃命,運氣好的被她打傷落地,她也不會去持續追擊。
在她的瘋狂投毒放火和殺戮之下,敢正面追擊她的筑基越來越少。
因為他們發現沈心止的作戰能力強得可怕,法術的傷害力強到離譜,還未能夠近身,只要被她的法術擊中,不死也得重傷。
破血族修煉更多的是靠養蠱和咒術結合。
施展咒術需要很復雜的條件,需要在暗中做很多準備工作,因此咒術無法對付對于高速移動的沈心止。
而他們的蠱術亦無法對她造成傷害,因為所有靠近她的蠱蟲都會被她身上的火龍給燒個干干凈凈。
他們也曾想過在沈心止靈力耗盡的時候再伺機動手,但沈心止一直不停的補充丹藥,像是一個永遠無法耗盡的殺戮機器一樣,讓他們束手無策。
就在這邊燒得轟轟烈烈的時候,寨子的一邊也再遭受著破壞,雖然沒有沈心止這邊高調直接,但另一邊亦是損失慘重。
他們豢養的蠱蟲被人偷偷燒毀,他們派去查看的人會被悄無聲息的滅口,整個寨子一時之間陷入了失控的狀態之中。
就在沈心止依舊高調的殺人放火時,她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向她靠近。
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從她的側后方襲來,離她很遠,但威力相當恐怖,可以輕而易舉的要她的小命!
沈心止心神一震,躲閃已經來不及,她從小挎包里拿出了一個防御盾擋在自已的身后。
“轟”的一聲巨響,五師叔給她的防御盾在一瞬間被炸成了碎片,碎片四散紛飛,有部分扎進了她的后背。
不僅如此,爆炸產生的余力還震得她后背一疼,整個人往前踉蹌,一大口血吐了出來。
能將五師叔造的防御盾一招擊破的,只能是實力超強的大元嬰。
她記得暮姐姐給的情報里面寫過,破血族曾經遭受過一次滅頂之災,族中最強的族長和長老已經全部被擊殺。
剩下的那些余孽雖然未能清理完畢,但實力都不強,因此破血族人再也不敢公然現世。
雖然滅族一事已經過了十幾年,但僅僅十幾年,在這靈氣貧瘠,修煉受制的地方,他們怎么都不可能再出一個這么強悍的大元嬰。
她就是掌握了這一點,所以才敢一路這么囂張的。
而且,破血族的寨子里確實大多數修為都不高,連金丹都沒幾個,怎么會突然就出現這么厲害的大元嬰呢?
沈心止的疑惑剛冒出來,她就發現寨子里的筑基不再出來攔截她了,與此同時那一股強大氣息再以很快的速度向她靠近。
她猛地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華衣錦服的男子,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木頭面具,正朝著她追擊而來。
這氣息,這氣勢,就是那個大元嬰沒錯了!
但不對,他不是破血族人,因為他的服裝和破血族人風格相差甚大,一看就是中原人的裝束。
可即便是中原,大元嬰也是稀缺的人物,他此刻戴著戴著一個厚重的木頭面具,說明一旦露臉百分百會被人認出來,而他并不想被人認出。
在沈心止回頭看他的那一瞬間,那個大元嬰也看到了沈心止。
就在那一瞬間,沈心止在他那面具沒有遮擋住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震驚,這震驚還讓他在頃刻間身形一頓,速度慢了一些些。
他的這些微表情被沈心止盡收眼底,盡管他還帶著面具,但此刻他的身份沈心止已經猜到了。
把握住這一瞬的機會,沈心止迅速的跳下屋頂,藏身到密密麻麻的房屋里面,想要以此躲過追擊。
但身后大元嬰豈會讓她如愿,他迅速朝著沈心止跳下去的地方追擊,幾乎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追上了落地的沈心止。
眼看著就要追上,緊急之下沈心止左手手腕一晃,將已經完全激活的乾坤鏡拿了出來。
乾坤鏡放在她的面前,鏡子里出現了她的模樣,她手一揮,從乾坤鏡里出現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沈心止。
緊接著她又揮了好幾下,一眨眼的功夫,沈心止從一個變成了五個。
五個沈心止朝著五個方向跑去,并在很短的時間內隱藏了自已的蹤跡。
身后的大元嬰震驚的看著沈心止一個變成五個,每一個氣息和修為都一模一樣,即便是他這樣的實力,也沒有辦法判斷出哪一個是真的!
于是他隨機盯緊了一個,并以絕對的修為優勢追上,然后一掌打出去,將沈心止打翻在地上。
只見沈心止一大口血吐出來,滾了好幾圈跌落在地上,他迅速走近,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地上的沈心止瞬間消失了。
假的,不是這個!
他眼睛一瞇,趕緊朝著其他沈心止消失的方向追了去,只要五個都打死,哪一個是真的就不重要了!
在大元嬰被吸引走的空隙,沈心止抓住機會繼續往前逃匿,她必須要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然后再想辦法通知其他人。
一旦被這個大元嬰見到,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他們滅口,因為他的身份,絕不能暴露。
沈心止動作很快,她成功的在大元嬰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她潛入到破血族更深處,看到了一座看起來古樸神秘又有人把守的閣樓。
外面已經被她燒了一半,火光沖天,毒煙彌漫,可把守在這座閣樓前面的人卻巋然不動,可見這座閣樓里頭一定藏著許多機密。
沈心止拿出乾坤鏡再次照出自已的模樣,然后讓自已的分身倉皇路過此處。
也不知道是她修為太低,還是乾坤鏡本身就有所限制,她第五次使用完之后,乾坤鏡進入了冷卻時間,接下來她只能靠自已了。
看到“沈心止”倉皇逃過此處,守在門口的那兩個守衛迅速沖了出來,怒喝一聲:“什么人?竟敢擅闖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