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人和第條防線的守衛戰斗在了一塊兒。
一開始,那個元嬰還站在原地看著,后來發現這四人越打越兇,竟然將他手下的這一批金丹打得節節敗退。
他原本淡定的臉色漸漸的多了幾分凝重,他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上前加入到了戰斗之中。
他離開原地之后,一個小小的腦袋從角落處冒了出來,觀察了幾秒鐘之后,她迅速在身上貼上隱身符紙。
貼好之后,她直接飛速掠過最后一道防線直奔長生花而去。
待她跑到長生花面前的時候,她被眼前所看到的場景給驚呆了。
生長在長生境內唯一一座雪山山頂的長生花,花瓣竟然是透明的!
它生長在山頂的天池之內,花莖和根都藏在池子下面,花萼處長著一片片透明且碧綠的長生葉。
此刻長生花還是一個花苞,但只要見過植物綻放的人都知道,它馬上要開放了,因為它的花苞已經露出了裂縫,里面的香味已經藏不住的溢了出來。
沈心止站在天池旁邊看了幾秒鐘之后她便不再猶豫,朝著長生花所在的地方飛了過去。
然而,她才剛飛到一半,她聽見了半空之中傳來的風聲,風聲內夾雜著強勢的力量。
好在對方離得遠,沈心止趕緊后退,回到岸邊。
因為動作太匆忙,導致她一時之間沒有站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是誰?誰偷襲我?”沈心止問道。
“好一招聲東擊西。”
在天池的另外一端,殷承宣的聲音傳來。
沈心止驚慌失措的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戴著面具的大元嬰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你…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殷承宣冷聲道:“難道不是你們一路尾隨我們到這里嗎?”
沈心止雙眼瞪得又大又圓,震驚得一口氣吸在了喉中。
“你…你怎么知道?”
“否則以你們的本事怎么可能會找得到長生境!你們好大的膽子,不過是區區幾個金丹筑基,就敢尾隨我們兩個元嬰,你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已的計劃天衣無縫吧?”
殷承宣冷嗤一聲:“你讓他們引開了落白山的守衛,自已潛入天池想要摘取長生花,可惜啊,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萬萬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我,破壞了你所有的計劃,還要取走你的性命!”
他說完抬起掌心正要對沈心止發動下一次攻擊,然而沈心止卻笑了起來。
“死到臨頭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而不自知。”
殷承宣怒道:“找死!”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墜入深淵卻沒有死嗎?”
殷承宣臉色一變,手里的動作驀然停住。
“你說什么?”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我沒死卻不回月華宗嗎?”
“你的事與我無關!”
“我的事情真的與你無關嗎?同樣是身懷琉璃骨,我為什么會被逼跳下深淵,而蘇星瑤安然無恙,你敢說這里頭沒有你的推動嗎?”
在殷承宣震驚不已的時候,沈心止站起身來,挺直了脊背。
“你真的以為你那個難看到極點的面具真的能遮掩住你的身份嗎?月華宗主,亦或者直接點,殷承宣。”
沈心止如愿以償的看到了他面具下的雙眸在那一瞬間狠狠的被震撼到,她唇角勾起,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了。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我知道啊,在破血族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世上能修成大元嬰的就那么幾個,見到我還會面露震驚的,那就更少了。
大天師因傷閉門不出,戰神跟你身型不符,這么一排除那不就只剩下你了?很難猜嗎?”
沈心止一邊說,一邊彈掉了衣裙上的雪,神色很是從容。
聽到沈心止跟他開誠布公的坦白身份,殷承宣反而放下了凝起靈力的手。
“你變了。”殷承宣道:“你看起來不再像那個每天跟在星瑤身后,沒有主見又特別礙眼的煩人精了。”
“我的改變只有這么一點嗎?”沈心止挑眉:“我在月華宗那么多年修為才到煉氣初期,可我離開才多久啊,已經筑基中期了,你看不到嗎?”
殷承宣眼睛瞇了起來。
“你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里?”
“這重要嗎?”沈心止笑了。
“你是不是本來想殺了我,但發現我的變化之后,又改變了主意?你想帶我回月華宗,把我送到蘇星瑤面前,告訴她,我這個讓她日夜憂心讓你們產生隔閡的徒弟,早就心懷不軌的背叛了她。”
殷承宣臉色一變,瞳孔里有一瞬即逝的震驚被沈心止看清楚了,說明她猜對了。
她怎么可能猜不對呢?
他們這些人是什么德行,她穿書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啊。
“你真的是沈心止嗎?”
“你又不是沒聽過別人叫我,還需要多此一問?”
“你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等你也在死亡邊緣走一遭,興許你的變化會比我更大。”沈心止諷刺道。
“既然你已經知曉我的打算,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廢話了。”殷承宣道:“你可以選擇自已束手就擒,或者我對你動手。你可要想好了,我下手沒輕沒重,一旦動手你傷成什么樣子,我可不好說。”
聞言,沈心止大笑了起來。
“月華宗主,你會不會對自已太自信了一點?”
“你什么意思?”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蠢到認為自已偷偷的尾隨了你們,用了聲東擊西的手段,就可以偷到長生花吧?我才筑基啊,用腳指頭想想都不可能啊。
你不是看見我是怎么憑一已之力,將破血寨砸個稀碎了嗎?我不是示范了一遍,區區一個筑基怎么在你這大元嬰手里逃生嗎?
時至今日,你還覺得我和以前一樣傻呢?”
月華宗主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身后遠處傳來了不小的動靜,殷承宣猛地回過頭去,發現似乎是有人起了沖突,而動靜傳來的方向,正是他和烏爾塔原本的藏身之處!
換言之,烏爾塔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