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部分人都已經爬上了十階,這個時候差距已經漸漸拉大。
在十階到二十階的階段,沈心止他們五人旁邊的小門派速度慢了下來,已經不會再跟他們爭搶位置了。
這樣一來,沈心止他們五人直接和月華宗的弟子挨一塊兒去了。
上到三十階的時候,隔壁月華宗的弟子依舊很努力,全身心都投入到爬階梯之中,并沒有產生什么摩擦。
沈心止他們五個人速度幾乎和月華宗弟子持平,沖在最前面的是秦天縱,他的速度甚至只落后封澤晟一小段。
這個時候,七大宗門弟子的優勢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已經完全從烏泱泱的人群里脫穎而出,速度和高度都在第一梯隊,別說是散修了,就是其他大小門派都跟不上。
看著遙遙領先的七大宗門弟子,后面的門派弟子和散修們無一不佩服又羨慕。
“咦?是我看花眼了嗎?上面月華宗弟子旁邊怎么好像有幾個散修啊?”
“還真不是你看花眼了!我也看見了!一共五個散修,穿得五花八門,修為都還不低。他們是誰啊?怎么跟月華宗的弟子混一起了啊?”
“會不會是忘穿門派服的月華宗弟子啊?散修怎么可能有這個速度?”
“你要不聽聽自已在說什么?人月華宗掌門和長老還在山頂的高臺上看著呢,忘穿門派服是不想混了嗎?”
“不會吧?今年要有散修突破歷史了嗎?”
就在底下人一邊爬一邊議論紛紛的時候,萬世山山頂高臺處的宗主和長老們也看到了月華宗身邊的那幾個散修的身影。
“今年竟然有幾個散修能在接近四十階的時候還和七大宗門在同一水平上,著實讓人意外。”
“不算意外吧,畢竟才三十多階,才到三分之一呢。往年雖然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只不過是因為今年這幾個都聚在一塊兒了,所以才明顯一些。”
“我同意,等到五十階以后就見分曉了,且往下看就是。”
這時,無極宗的宗主回過頭看向玄天真人。
“這幾個散修便是知暮帶回來的那幾個嗎?人數倒是對得上。”
玄天真人笑著點了點頭:“是他們。”
“看樣子五十階以后要有好戲開場了。”無極宗主道。
爭分奪秒的時間一晃而過,終于無極宗的嚴和頌第一個上了五十階,并正式開啟了五十階往上的爭搶模式。
五十階是登天梯過半的階數,也是爭搶最激烈的階數。
因為在低階的時候,即便是把對手給推下去,那點距離也足夠對手重新爬上來,繼續完成第一關的闖關。
但若是到了五十階被人推下去,尤其是是推到最底層,這個時候再重新往上爬,幾乎沒有人能夠在規定時間內到達山頂。
因為天賦高的,不會被推下去,能被推下去的天賦不高,爬階梯的速度也不會太快。
所以五十階開始就是生死線,一旦被人針對,大概率會涼涼。
沈心止剛爬上五十階,忽然間,她邊上的月華宗弟子毫無預兆的凝起靈力,一掌朝著她打過來。
“大仙當心!”
秋凌楚嚇得驚叫了一聲,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他們當中爬在最前頭的秦天縱,以及在山頂石臺的蘇星瑤。
看到沈心止被月華宗弟子攻擊,她那顆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她和心止打賭,只要澤晟不在天下武會上為難她,她就會回到自已身邊的。
她從一開始就在祈禱這一場武會平安無事,可此時竟然有弟子向心止動手,雖然不是澤晟動手,但那也是月華宗弟子啊!
都是同門,他們怎么可以這樣!
“師兄,這是哪個長老的弟子?怎么能攻擊自已人!”蘇星瑤質問。
“自已人?”殷承宣很是驚訝:“你的弟子沈心止不是已經死了嗎?她是假冒的。”
“她不是!”
“那為什么跳下深淵卻可以不死?是因為她一開始就做了手腳別有用心嗎?”
“師兄!她是被逼的,大難不死已經很難得,你怎么能這樣污蔑她?”
“我沒有污蔑她,我問封澤晟,他說,她會露出馬腳的,你且看著。”
蘇星瑤震驚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澤晟明明已經答應得很好了,他怎么能這樣?
看到蘇星瑤的表情,殷承宣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當他視線再轉向沈心止的時候,殺氣悄然出現在他的眼底。
下方,只見沈心止在五十階的階梯上迅速的滑了一小段,躲過了那個月華宗弟子的攻擊。
眼看著邊上的同伴過來將她圍住,就連在前頭的秦天縱也要下來時,沈心止喊道:“不用管我,你們爬自已的!”
聞言,秦天縱只愣了一秒鐘就頭也不回的往上爬,他不但繼續爬,而且還往封澤晟的方向爬。
封澤晟看到他竟敢朝著自已靠攏過來,他皺著眉頭一臉驚詫:“你想死嗎?”
秦天縱笑了:“我想你死!”
這時,堪堪躲過了月華宗弟子襲擊的沈心止,下滑一小段之后穩住了身體。
剛穩住,另外一邊爬上來的真武宗弟子看見沈心止,關切的問了一句:“沈姑娘,你要不要到我們真武宗中間來?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
沈心止轉過頭去,看見了一張有些眼熟但卻叫不出名字的臉。
眼看著她神色詫異,那真武宗弟子立即解釋道:“大小姐,你果然貴人多忘事,這才多久啊,我在皓神墓里跟你出生入死的,你這就把我給忘了嗎?”
他話音剛落,邊上好幾個真武宗弟子也看過來。
“是啊,你快到我們中間來,月華宗弟子再橫,也不敢直接招惹我們真武宗。”
見他們如此熱情,沈心止勾唇一笑:“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忙,你們先爬別耽誤自已,我馬上就來。”
五十階的階梯阻力已經很大,想要迅速爬那不可能,所以即便是下滑一小段,沈心止也和月華宗的弟子沒有拉開距離。
于是,她從小挎包里摸出了一條長長的藤蔓,藤蔓帶刺,刺上泛著綠光,像條鞭子似的在她小小的掌心里非常靈活。
就知道他們愛玩,所以她早有準備。
躲是不可能躲的,她還要大殺四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