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幾個真武宗弟子他們出現在沼澤里了!”
不知誰眼尖的發現之后驚叫了一聲,于是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沼澤地看過去。
果不其然,那十個真武宗弟子全都出現在了八級靈獸的身側,而且幾乎是貼身出現的,那可是連吸引八級靈獸仇恨的宴蒼言都不敢靠近的距離。
第一個被傳送符給送走的真武宗弟子出現在八級靈獸蠑螈的胸前時,他整個人是懵的。
還未搞清楚狀況就撞上了一個石壁一樣厚厚的卻又帶點軟一點溫度的東西,他正疑惑這是什么東西,打算后退幾步看清楚的時候,他一個爪子朝著他拍了下來。
他嚇得趕緊往邊上躲避,然而這時他才發現他不是被一個巴掌拍的,而是被兩個巴掌夾的,他躲避的方向正好是另一個巴掌來的方向。
“啪”的一聲響,那個真武宗弟子消失了。
臨走之前,他看到了在他前面飛行著的,傷痕累累的時知暮他們。
未見全貌,但他已經知道自已是怎么死的了。
很快,真武宗弟子被接連傳送過來,他們的到來分散了巨型蠑螈的注意力,吸引了它全部的火力。
于是時知暮他們抓緊時間,抓住機會,加大火力對著巨型蠑螈猛攻。
之前宴蒼言拉仇恨的時候他們還要小心一點不要傷到他,現在這批真武宗弟子拉仇恨,他們壓根不用猶豫,哪里最狠往哪轟。
沈心止和秋凌楚回來的速度很快,他們迅速加入到對蠑螈的狂轟濫炸之中。
而此時剩余的真武宗弟子反應過來想逃的時候已經逃不掉了,他們貼蠑螈貼得太近,被它直接暴擊他們根本扛不住。
除此之外,沈心止他們的無差別狂轟濫炸也徹底斷絕了他們逃離的后路。
最后真武宗弟子沒能撐多久,以非常慘烈的死法,全都被送去了小黑屋。
終于,在十個真武宗弟子以命來扛的巨大幫助之下,沈心止他們終于完成了對巨型蠑螈的最后圍殺。
這一場圍殺持續了很久,但結束得讓人非常意外。
萬世山頂上的石碑出現了一行金色的大字:八級靈獸巨型蠑螈被擊殺。
醒目的大字提醒著所有人,八級靈獸被人挑戰成功了!
要知道,不像別的等級的靈獸會刷新,第三關的八級靈獸只有三個,打一個少一個,根本做不到每個宗門分一個。
根據往屆的經驗,能分到一個八級靈獸的宗門,基本上綜合積分都能在前三。
這時大家看到石碑之上,斷層領先的那六個人分數又加到了一個不可企及的高度,看得人快要麻木了。
“太狠了!背后裝眼已經很嚇人了,發現偷襲者他們沒有驅趕,沒有自已殺死,而是送去給八級靈獸當做人肉沙包,既解決了對手,又造福了自已,太狠了!”
“那十個真武宗弟子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沈心止還有這招吧?她怎么能這么壞啊?嚇死人了,幸虧跟她作對的不是我!”
“沈姑娘處理事情的方式真的永遠讓人意想不到,跟她站一塊兒會佩服她的聰明,跟她站對面你會無法理解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
這一場戰斗不僅看得淘汰區的弟子熱血沸騰,也看得石臺上的真武宗主和長老們氣血飆升。
太壞了,這個沈心止真的太壞了!
真武宗主攥緊了拳頭,盯著靈池里的畫面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別問,問就是心態崩了。
“哎呀,這也不怪真武宗的弟子,要換了我,我也可能會上當的,這沈心止也太會坑人了。”
“看開點咯,反正你們真武宗也拿不到前幾名,不必要求太高,而且往好處想,也就犧牲了十個,還有時間,他們還能再刷回來的,也不一定會墊底啊。”
“一把年紀了,你也別氣壞自已。孩子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已去經歷唄,是苦是甜,得他們自已嘗。吃一塹長一智,下次遇到沈心止,他們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
真武宗主快要給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頭給氣死了。
一個個幸災樂禍得跟什么似的,嘴那么毒,真怕他們一不小心舔到自已的嘴唇被當場毒死!
這時,下面的淘汰區傳來了一聲驚呼。
“等下!那十個真武宗弟子召喚的同門到了!他們已經到沈姑娘幾個人的跟前了,他們幾個現在筋疲力盡了,人數又少狀態又差,不會要給真武宗弟子圍剿了吧?”
“真的誒!他們已經到沈心止他們面前了,真武宗三十多個人呢,以絕對的人數優勢把他們包圍起來了!”
已經面如死灰的真武宗主在那一刻瞬間活了過來,他猛地坐直了身體,兩眼放光充滿期待。
三十多個圍六個,而且還是大戰一場,傷痕累累的六個,這總不至于打不過了吧?
如果能圍殺他們六個,那收益可比殺一只八級靈獸賺多了!
有轉機!
“哇!不是吧,真武宗要轉大運了?”
“難說沒有意外,雖然我已經想不出沈心止他們還有什么破局的辦法。”
“呸呸呸,什么意外?聽著怪酸的,你就是見不得我們真武宗好!”真武宗主終于能揚眉吐氣說句話了:“但我們真武宗偏要好給你看!”
說完,他目光轉向靈池之內,眼看著自家弟子們一步步包圍沈心止他們六個,真武宗主緊張得呼吸都跟著有些不順暢起來。
就是現在!
三十多個真武宗弟子一起舉起了手中的劍,朝著他們六個圍攻了上去。
這時,停在沼澤地上休息的沈心止沒有跳起來反抗,而是露出了一抹十分囂張的笑容。
下一秒,就在真武弟子重重的包圍之下,沈心止他們六個瞬間消失了蹤跡。
做了十足準備的真武宗弟子撲了個空,看見眼前空空如也的沼澤,他們全都懵了。
“哪去了?”
石臺上,一聲刺耳的笑聲傳了開來。
“我就說會有意外吧?可有些人非不愿意相信。沈心止他們連防偷襲都想好了,打完之后會不給自已留退路嗎?”
這時,石臺上的真武宗主那顆上了年紀的心,嘎嘣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