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汐被軒轅墨突然的舉動給弄懵了。
什么情況?這些天這扒衣服的事情不是都是她在做嗎?阿雪今天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熱情了?
“阿雪,你怎么啦?”端木汐傻愣愣地看著軒轅墨,好似不認得他的樣子。
軒轅墨依舊沒有答話,而是直接俯身封住了端木汐紅唇。
感受著軒轅墨有些霸道的熱吻,端木汐眨了眨眼,一時忘了反應。
今日是發生了什么嗎?阿雪怎么這般不同?
感覺不到端木汐的回應,軒轅墨抬眸看了眼依舊傻愣愣的端木汐,唇角微微上揚。
軒轅墨在端木汐粉嫩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沙啞著聲音道,“閉眼。”
低沉而性感的聲音仿佛是有一種魔力,讓端木汐跟隨著那沙啞的聲音緩緩閉上雙眼。
......
一番云雨之后,軒轅墨伸手輕撫上端木汐的小腹,將自已的玄氣慢慢輸入端木汐體內。雖說他的純陽之力對她的修為和身體有好處,可是日日如此歡好,他到底有些不放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也怪他,只要面對她就沒有了任何的自制力。
端木汐只覺一團熱氣化作一股暖流從她的小腹處一直蔓延到她全身,讓她整個身體都好像包裹在一個溫暖的世界里。
這無比溫暖的感覺讓端木汐往軒轅墨的懷里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那樣睡著了。
軒轅墨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子,唇角微揚,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滿都是寵溺之色,垂首在她光潔的額上親了一下,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耳房端了一盆溫水,細心為端木汐擦拭。
似乎是怕把端木汐吵醒,軒轅墨的動作很輕。整理完一切,軒轅墨才上床摟著端木汐睡了。
第二天清晨,端木汐醒來的時候,軒轅墨已經不在身旁。
端木汐微微有些失落,阿雪最近好像都挺忙的,正想著就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本以為是鳳五,沒想到竟然是軒轅墨。
“阿雪。”端木汐有些欣喜地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軒轅墨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上,然后走到床邊,俯身在端木汐的紅唇上親了一下,“醒了就起來吃早膳吧,今天有你最愛吃的紅豆蓮子粥,還特意做了芙蓉糕。”
端木汐聞言唇角高高揚起,摟著軒轅墨的脖子,不客氣地在他臉上“叭唧”一下,“我去洗漱。”
端木汐說著就下床披上衣服,往耳房去了。
端木汐從耳房出來的時候,軒轅墨已經擺好了早膳。
看到端木汐坐下,軒轅墨盛了一碗紅豆蓮子粥和芙蓉糕放到端木汐面前。
聞著濃濃的紅豆香,端木汐胃口大開,直接拿起一旁的勺子大口吃了起來。
軒轅墨看著端木汐那貪吃的樣子,唇邊勾起一絲寵溺的微笑,夾了一筷子小菜放到端木汐面前的碟子里。
看到軒轅墨為自已夾的小菜,端木汐很給面子的通通吃了。可能是過了害喜的時間,最近她不再經常惡心想吐,而是變得貪吃,尤其是阿雪親自做的,她都喜歡吃。
端木汐一共喝了兩碗紅豆蓮子粥,喝完還不忘看著軒轅墨夸獎道,“阿雪,你做的粥越來越好吃了。”
看著端木汐那雙晶亮的紫眸,軒轅墨心神一動,側身將她抱到自已的大腿上,垂首覆上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毫不客氣地開始享用他今天的早膳。
直到口中滿滿都是紅豆和蓮子的香味,軒轅墨才意猶未盡地放開端木汐。
端木汐有些無力地倚在軒轅墨懷中,唇角微微勾起,伸手輕輕抱著軒轅墨腰。這一刻她覺得她好幸福,好幸福!不過幸福總是短暫的,她很快就要離開這里,離開阿雪了,她好不舍,不舍得離開這個冰冷如雪,卻獨獨對她溫柔如水的男人。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許久之后,軒轅墨才吻了吻端木汐的發頂道,“娘子,去換衣服吧,等下陪為夫進宮。”
進宮?端木汐抬眸,不解地看著軒轅墨道,“宮里有什么事嗎?”
她不喜歡宮里的那些女人,所以沒什么事一般她都不愛進宮。
“今天宮里舉行祭祀大典。”軒轅墨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端木汐點了點頭,祭祀在古代是大事,這個她倒是應該去的。
端木汐摟著軒轅墨的脖子,在他的俊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我去換衣服。”
軒轅墨唇角高高揚起,那抹性感的弧度,顯示著他此刻的好心情。
白虎國皇宮,皇后的樂安宮里。
郭慧兒一臉暴怒地瞪著她身前的一個小太監,“你說什么?你再給本宮說一遍。”
那小太監被郭慧兒猙獰的表情嚇得直接跪了下來,結結巴巴地道,“皇......皇上......身體不適......讓戰王爺......主......主持......今年的祭祀大典。”
郭慧兒聞言再次暴怒,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小太監的心窩上,“你個滿嘴胡言的奴才,竟敢欺騙本宮,那孽種何德何能可以替皇上主持祭祀大典。就算皇上身體不適,還有大皇子在呢,祭祀大典怎么也輪不到那孽種主持。”
郭慧兒一邊罵著那小太監,一邊還不解氣地往那小太監身上踹兩腳。
小太監被郭慧兒踹得心口劇痛,后面那幾腳遠沒有第一腳來得痛,小太監捂著心口,額上的冷汗直冒,卻是不敢抬頭,只趴伏在地上顫抖著聲音道,“皇后娘娘明鑒,奴才......奴才沒有欺騙皇后娘娘,皇上已經下了圣旨,讓......讓戰王爺主持今年的祭祀大典。”
“怎么可能?”聽著小太監說皇上已經下了圣旨,郭慧兒再也忍不住地尖叫了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本宮要見皇上。”
郭慧兒一邊說一邊氣沖沖地往殿外跑去,他怎么能讓那個孽種主持祭祀大典,這不是明擺著要立那孽種為太子嗎?不行,她絕對不允許,只要她活著一天,她就不允許他立那孽種為太子。
那小太監見郭慧兒氣沖沖地走了,松了一口氣,也不管心口疼痛,立刻爬起來往永和宮去了。
永和宮,周曼云正慵懶地倚在貴妃榻上,瞇著眼享受著兩個宮女們的捏肩捶腿。
一個宮女走到周曼云身前福了福身,小聲道,“娘娘,小路子來了。”
周曼云并沒有睜眼,依舊瞇著眼,一臉享受,似是被那兩個宮女伺候地很舒服。
“讓他進來。”嫵媚的聲音里帶著絲絲慵懶的味道。
“是。”宮女聞言立刻躬身退了下去。
片刻之后,那個叫小路子的太監走了進來,正是剛才在樂安宮的那個小太監。
小路子一進來,就直接跪了下來,恭敬地行禮道,“奴才小路子,參見惠妃娘娘。”
聽到小路子的聲音,周曼云依舊沒有睜眼,只挑了挑眉道,“事情辦成了嗎?”
小路子聞言再次俯身道,“啟稟娘娘,皇后娘娘已經去了御書房。”
周曼云唇邊勾起一絲譏笑,抬了抬手道,“很好,賞。”
小路子聞言心中一陣欣喜。
周曼云身邊立著的宮女聞言立刻上前從衣袖中掏出一個銀元寶放到小路子手里。
小路子見狀,立刻躬身高興道,“謝惠妃娘娘賞賜。”
惠妃娘娘真是大方,可比那只會打人的皇后娘娘強多了,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愿意為惠妃娘娘做事的主要原因。
周曼云揮了揮手打發了小路子。從頭到尾,周曼云都沒有睜眼,小路子走后,周曼云更加愜意地倚在貴妃榻上,享受著宮女們的伺候。
……
御書房里,軒轅烈正在批閱著奏折,胡公公在一旁小心伺候著。
郭慧兒一路氣沖沖往御書房來,身后跟著幾個同樣步伐匆匆的宮女太監。
御書房外的宮女太監見到郭慧兒立刻躬身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郭慧兒根本不理會行禮的宮女太監,抬腳就想進御書房,卻被御書房外的兩個太監攔住。
郭慧兒身后的大宮女見狀,立刻上前瞪著兩個太監訓斥道,“大膽奴才,竟敢阻攔皇后娘娘,不想要腦袋了嗎?”
尖銳的聲音很是囂張。
御書房里的軒轅烈聽到那尖銳的聲音,眉頭猛地皺起,瞥了眼身旁的胡公公不悅道,“怎么回事,是誰在外面?”
胡公公聞言立刻躬身道,“好像是......是皇后娘娘。”
他剛才好像聽到皇后娘娘身邊大宮女文欣的聲音了。
軒轅烈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漆黑眸子里閃過一抹不喜。扔下手中的奏折,就往御書房外走去。
胡公公見狀立刻跟上。
御書房外,那兩個太監聽到文欣的訓斥并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
其中一個太監對著郭慧兒躬身道,“皇上有旨,沒有傳召任何人不得進御書房。”
郭慧兒聞言一雙三角眼陰鷙地瞪著那個開口的太監,怒聲道,“文欣,掌嘴。”
“是,皇后娘娘。”文欣聞言立刻上前狠狠地甩了那太監兩巴掌。
軒轅烈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漆黑的眸子里瞬間竄出兩團怒火,一揚手帶著玄氣地巴掌就扇到了文欣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