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雪瀾院。
軒轅墨正倚在床頭,手拿一本小冊子,看得津津有味。
房門\"吱呀\"一聲響了,端木汐捧著一碟點心走了進來。
瞥見那倚在床頭的紅色身影,端木汐把點心放到了桌子上。
\"阿雪,我做了桂花糕,你要不要嘗嘗。\"
端木汐說著從碟子里拿了一塊桂花糕吃了一口。暗暗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看來自已的手藝還沒有退步,等下帶些進宮給三師父嘗嘗,也不知道三師父回來了沒有。
\"阿雪,你要不要……\"聽不到軒轅墨的回答,端木汐扭頭往里面望去。
當看清軒轅墨手中的那本小冊子的時候,端木汐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中的桂花糕也掉到了地上。
呆愣片刻之后,端木汐就猛咳起來,不知是因為嗆的還是因為羞得,一張小臉變得通紅。
聽到咳嗽聲,軒轅墨眉頭微微蹙起,優雅地起身,走到端木汐身邊,為她輕撫后背。
\"怎么還像個小孩子,吃個東西也能嗆到。\"
暗啞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寵溺。
端木汐緊緊地盯著軒轅墨手中的那本小冊子,臉上燒得更厲害了。該死的,她怎么會把這本小冊子給徹底地忘了呢,這下糗大了。
感覺到端木汐的目光,軒轅墨唇角微微上揚,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這本小冊子不錯,娘子要不要看看。\"軒轅墨說著舉起手中的小冊子。
聽到軒轅墨挪逾的話,端木汐再次紅了臉。
看著那小冊子上明晃晃的三個大字,端木汐也顧不上羞澀了,直接上手去搶了。
\"把它還給我。\"
看著端木汐急切的樣子,軒轅墨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高高舉起手中的小冊子,\"為夫倒是忘了,這本小冊子本來就是娘子的,娘子肯定早就看過了吧。\"
\"我……\"端木汐聞言有些急了,開口想要辯解,卻又想起自已確實曾看過一眼。只要一想到那天她看到的那幅圖片,她就覺得一陣燥熱。這下不僅是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就連脖子和耳垂也紅得好似要滴下血來。
看著眼前誘人的端木汐,軒轅墨的眼神倏地變黯,一股熱浪涌上心頭,下腹猛地一緊。該死,剛才他看了那么久都沒有絲毫影響,現在她只是一個表情,就能讓他有這么大反應。直接上前,打橫抱起端木汐就往床邊走去。
端木汐心中一驚,下意識地開始掙扎。
軒轅墨伸出大手在端木汐的俏臀上輕拍了一下,\"再動,為夫現在就要了你。\"
暗啞的聲音中帶著絲絲危險的意味。
端木汐瞬間安靜了,小臉整個埋在軒轅墨懷里,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衫,心中一陣懊惱。自已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呢,都怪蓮兒,送什么不好,偏偏送她這種東西。這下好了,怎么也說不清了。
軒轅墨直接將端木汐抱到床上,然后衣袖一揮,房門\"啪\"的一下關上。
\"娘子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小冊子的來歷。\"
聲音很溫柔,可端木汐卻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看著軒轅墨手中的那本小冊子,端木汐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艱難道,\"能不能先把它還給我?\"
軒轅墨唇邊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抖了抖手中的小冊子,\"娘子還想看啊,為夫倒是不知道娘子有這樣的特殊愛好,是為夫疏忽了。不過既然娘子喜歡,我們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軒轅墨說著,身子不斷地往端木汐壓下去,那感覺就像是一只不斷靠近獵物的獵豹般。
端木汐一邊艱難地撐著身子往后移,一邊急切地解釋著,\"我沒有想看,我只是想把它收起來。真的,請相信我。\"
看著端木汐那雙如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眸,軒轅墨體內那股最原始的獸性被激發了出來。直接欺身將端木汐壓到了身下。附身在她耳邊低低道,\"小冊子娘子就不用想了,為夫沒收了,不過這小冊子為夫全都看過了,為夫可以犧牲一下,親自示范給娘子看。\"
低啞而邪魅的聲音從端木汐耳畔一直傳到了她的心里,再從心慢慢往外蔓延。
直到耳朵上傳來涼涼,濕濕的感覺,端木汐才猛地驚醒,小手抵著軒轅墨的胸膛,有些結巴地道,\"親……親自示范……就……就不用了。\"
開玩笑,若真的親自示范,那她還不被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而且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他犧牲,明明吃虧的是她好嗎?
軒轅墨聞言臉上邪魅的笑意不見,連眼神也變得可憐巴巴起來。
\"娘子這是嫌棄為夫嗎?寧愿看那小冊子,也不愿為夫親自示范。\"聲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像是受了莫大的欺負。
端木汐僵硬地抽了抽嘴角,這廝還真是會裝,若是放到現代一定是奧斯卡影帝。
揚起小臉,扯出一個笑容,\"我怎么可能會嫌棄阿雪呢,我最愛阿雪了,不過我們能不能別總提那本小冊子啊,放過它吧,好不好。\"
軒轅墨聞言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這丫頭還真是有趣,明明是想讓他放過她,卻推到小冊子上。
\"好吧,看在娘子的份上,這次就放過它吧!\"
端木汐唇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意,點頭如搗蒜道,\"對嘛,對嘛,小冊子是很無辜的。\"
她當初可是只瞄了一眼就扔了,她何其無辜。
看著端木汐這可愛的樣子,軒轅墨心神一動,再次俯身在她的耳邊低低道,\"娘子,我們圓房吧!\"
端木汐羞澀地別過眼,\"現在……現在是白天。\"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來阻止他,他們已經成親,這圓房是早晚的事。可她也擔心,萬一他發現她已不是處子之身,那他們之間又會如何?
雖然她的第一次是給了他,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忘了她,更忘了他們的那一夜。她貪戀現在的溫暖,她不想他們這些天好不容易培養出的感情,又回到原點。她不想他再那么陌生地看她,冷漠地對她。
軒轅墨不知道端木汐的想法,只道她是害羞,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道,\"別怕,不會有人來的。\"
即使是白天也沒有人敢隨意進雪瀾院。
端木汐一邊極力地拉回自已的理智,一邊想著應對之法。
\"阿雪,下午我出府了,街上很熱鬧……\"
\"阿雪,我的一個好姐妹,葉兒懷孕了……\"
\"阿雪,我們府里的一個叫雯兒的侍女生病了,我放了她三天假……\"
\"阿雪,經常來我們王府偷東西吃的那只貓,在王府南苑生了三只可愛的小貓……\"
這就是端木汐想出的轉移話題法,可是似乎不怎么管用,不管她說什么,軒轅墨都不答話,也不理會,依舊專注他的人生大事。
\"嗯……阿雪……你停一下,先聽我說,阿雪……鳳五告訴我諸葛未明和廉正宇今天離開了白虎。\"
聽到廉正宇的名字,軒轅墨終于有了一點點反應,眉頭微微蹙起,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抹幽光,如果他沒記錯,那個人好像喜歡他家娘子。
唇邊勾起一絲邪笑,俯身懲罰似的在端木汐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這個時候娘子還能想起別的男子,看來是為夫還不夠賣力。\"
暗啞的聲音帶著絲絲邪魅。
\"阿雪……你……\"
端木汐剛一張口,唇就再次被軒轅墨封住。
\"王爺!\"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同時睜眼,軒轅墨一個翻身將端木汐壓到了身下,同時對著門外暴吼一聲,\"滾……\"
門外的離殤被軒轅墨這么一吼給吼暈了,隨即似乎意識到什么,王爺和王妃該不會……自已怎么這么倒霉,他幾乎可以預見他的悲慘下場了。
離殤硬著頭皮再次敲門道,\"王爺,司徒長老和納蘭院長求見。\"
離殤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即使知道里面王爺正在干什么,他仍然不得不硬著頭皮稟報,因為他的身后正站著兩尊大佛。
房間內的軒轅墨根本聽不到離殤稟報的是什么,再次對著門外怒吼一聲,\"離殤,你想死嗎……\"
而端木汐聽到司徒長老和納蘭院長時,腦袋瞬間清醒了,推了推身上的軒轅墨小聲道,\"是大師父和二師父來了。\"
軒轅墨聞言眉頭緊皺,沾滿情.欲的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抹不滿,\"娘子先別理他們,讓他們等一會兒。\"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軒轅墨說完再次覆上端木汐的紅唇,絲毫不給她反對的機會。
房門外的離殤身子一抖,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而欲求不滿的王爺更可怕。再不敢敲門,一臉無奈地轉身,對著身后的兩尊大佛揚起一個笑臉道,\"我們王爺正在忙,不如兩位前輩先隨離殤到正殿休息,相信王爺忙完之后,一定會第一時間來見兩位前輩的。\"
司徒空聞言不悅地皺眉,\"我們又不是來見他的,走開。\"
推開擋在他身前的離殤,司徒空大步往房門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汐丫頭,大師父來了。\"
房間內的軒轅墨聽到司徒空的聲音,一把抓過床上的薄被蓋在端木汐身上。
該死的,離殤竟然讓他們進了雪瀾院,離殤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