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這都快要正午了,怎么這個時候去煉丹?”軒轅墨看了眼緊閉的煉丹房,有些不解地問道。
端木汐眼眸微閃,轉移話題道,“阿雪你餓了沒,我們先用膳吧,大師父的那份就先給他留著,等他出來了,再給他送去。”
軒轅墨聞言眸光一亮,唇角微揚,“好。”
能和娘子單獨用膳當然好,自從那老頭來了之后,娘子天天都跑來汐墨居用膳,害得他再沒有和娘子單獨用過膳。
鳳五見狀,立刻去了小廚房。因為司徒空喜歡清靜,所以整個汐墨居除了他們,沒有任何侍者和侍女,所以很多事都必須自已做。
很快,鳳五就擺好了所有的菜,在放那道魚湯的時候,鳳五故意將魚湯放在了離端木汐最遠的地方。
軒轅墨一邊為端木汐夾菜,一邊自已也津津有味地吃著。他家娘子這做菜的手藝,確實沒的說,甚至比宮里的那些御廚都要好幾倍。
看到最邊上的魚湯,軒轅墨伸手盛了一碗,送到端木汐面前。
“娘子,你最愛喝的魚湯。”
端木汐瞥了眼自已面前正冒著熱氣的魚湯,微微蹙眉,一股魚湯特有的魚腥味,飄進了端木汐的鼻子里。
“嘔......”端木汐直接捂住自已的口鼻,跑了出去。
看到端木汐突然如此,軒轅墨大驚,什么也來不及想就直接追了出去。
一旁的鳳五見狀也跟了出去,臉上閃過擔憂的同時還有一絲懊惱,她就不應該聽殿下的吩咐,將那魚湯做出來。
端木汐一跑到外面,就再也忍不住吐了起來,只是剛才能吐得都吐光了,現在就是想吐也沒什么東西可以吐了,只是一個勁地干嘔。
看到正在干嘔的端木汐,軒轅墨心中一驚,眉頭更是下意識地皺起,“娘子,你沒事吧?”
聽到軒轅墨擔心的聲音,端木汐驚慌地直起身,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這才轉過身,扯出一抹輕笑,“我沒事。”
軒轅墨疾步走到端木汐身邊,急急地打量著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好端端的就吐了呢?”
端木汐聞言眸光閃爍,眼瞼微垂,“我沒事,沒有哪里不舒服。”
軒轅墨根本沒聽端木汐的話,直接焦急地打橫抱起端木汐就往院外走去。
端木汐大驚,雙腿不停掙扎著,“阿雪,你這是干嘛呀,快放我下來!”
“不行,我們先回雪瀾院,等下招宮中的御醫來看看。”軒轅墨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抱著端木汐疾步往院外走去。
端木汐聞言心中一驚,眸中閃過一抹驚慌,緊握的雙手滿是汗水。暗暗深吸一口氣,斂了斂自已慌亂的情緒,抬眸,一臉認真地看著軒轅墨。
“阿雪,我真的沒事,可能剛才在小廚房做飯時,聞多了油煙味,有一點點反胃罷了,這點小事哪還用得著麻煩宮中的御醫啊。阿雪要是不放心,等下大師父出來,讓大師父給我看看就好了。”
最后那句端木汐故意提高音量,不像是說給軒轅墨聽的,倒像是說給煉丹房里的司徒空聽的。
果然,聽到端木汐的話,司徒空立刻就從煉丹房走了出來。瞥了眼軒轅墨懷中臉色不大好的端木汐,急道,“快把汐丫頭放下,讓為師看看。”
軒轅墨沒有多想,小心地將端木汐放了下來。這老頭雖然可惡,可是醫術什么的,應該比宮里的御醫要好很多。
端木汐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有大師父在,要不然她說什么也阻止不了阿雪。
司徒空抓起端木汐的皓腕,再一次認真地把起脈來。在再三確定端木汐的胎脈很正常后,司徒空才放心地放下端木汐的皓腕。
司徒空一把完脈,軒轅墨就焦急地道,\"怎么樣,娘子她沒事吧?\"
司徒空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端木汐一眼,卻見她正對自已使著眼色,暗暗嘆了口氣,轉身看著軒轅墨道,\"一切正常,沒什么大礙,汐丫頭的身體好得很。\"
軒轅墨看了眼端木汐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沒事嗎?她剛才還吐了。\"
不等司徒空說話,端木汐就開口道,\"我真的沒事,都說了是剛才在小廚房做飯的時候,聞多了油煙味,有點反胃,現在沒事了。\"
軒轅墨聞言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司徒空,顯然是想聽司徒空的答案。
司徒空瞥了眼軒轅墨,佯怒道,\"墨小子這么不相信大師父的醫術嗎?汐丫頭可是我的寶貝徒弟,我會拿她的身體開玩笑嗎?\"
聽到司徒空這么說,軒轅墨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伸手將身邊的端木汐攬入懷中,親了親她的額角,\"沒事就好,以后娘子不要親自做飯了,想吃什么就讓廚娘做吧。\"
司徒空聞言也道,\"墨小子說的對,汐丫頭你以后就不要做飯了,雖然身體沒什么大礙,可也不能太過勞累了。\"
端木汐聞言心里暖暖的,看著一旁的鳳五笑道,\"好,以后就讓鳳五做飯吧,鳳五可是我的親傳弟子。\"
鳳五立刻配合道,\"師父放心,以后大家的膳食交給弟子就好了。\"
眾人聞言全都笑了起來,剛才緊張的氣氛一下又歡快了很多。
司徒空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遞給端木汐,“這是為師剛才為你煉制的丹藥,調理身體用的,吃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司徒空說著還意有所指地往端木汐的肚子上瞄了一眼。
端木汐唇邊勾起一絲溫暖的笑意,“謝謝大師父。”
“這一瓶你先吃著,為師等下再去找些藥材,給你煉個十幾,二十瓶的。”因為這保胎丹他不常煉,所以這煉制保胎丹的藥材他也備的不多,就那一瓶的藥材還是上次為花葉兒煉了多下來的,不過這次為端木汐煉制的保胎藥比上次為花葉兒煉制的又要好上很多。
端木汐聞言抽了抽嘴角,大師父以為這丹藥是糖豆嗎?十幾,二十瓶那要吃到什么時候。
其實端木汐不知道的是,這瓶保胎丹是司徒空專門為端木汐研制的。里面不僅加了很多珍貴藥材,還添加了甘草,紫蘇,白芷等止吐的草藥,而且為了能讓端木汐更容易入口,他還加了很多酸味水果。所以這瓶保胎藥,不僅功效特別好,而且還特別符合孕婦的口味。
軒轅墨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司徒空夸張,只道,“大師父需要什么藥材,直接到庫房去取就好,如果庫房有什么藥材沒有的,可以直接讓離殤去買。”
只要是對他娘子有好處,別說是一些藥材,就是要整個戰王府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司徒空聞言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滿意,同時還有著一絲擔憂。這小子對汐丫頭倒確實是好,只是若他知道了汐丫頭懷了身孕又會有什么反應?他們兩人以后的命運又會如何?
白虎國皇宮的晟宇宮,二皇子軒轅皓所住的宮殿。
晟宇宮的書房內,軒轅皓正看著墻上的一幅畫像。畫像上的是一個女子,女子身著精美喜服,頭戴金色鳳冠,絕色傾城的小臉上脂粉未施,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紫眸燦如星辰,肌膚細若凝脂,美得就像一只浴火騰飛的鳳凰。
漸漸地,軒轅皓的眼中出現了癡迷之色,抬手輕撫著畫中女子絕美的臉龐。汐兒,很快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突然,軒轅皓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波動,軒轅皓緩緩轉身。
\"參見域主。\"
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離情,軒轅皓面無表情,薄唇輕啟,\"你來晚了。\"
離情聞言身子一僵,立刻恭敬道,\"屬下知罪,請域主懲罰。\"
軒轅皓挑了挑眉,唇邊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你喜歡軒轅墨!\"
離情聞言眸光微閃,垂首恭敬道,\"是。\"
她喜歡軒轅墨,這沒什么好隱瞞的。她為了換血,把自已的靈魂出賣給了眼前這個像惡魔般的男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軒轅墨。
軒轅皓走到離情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臉輕撫著,\"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進戰王府。\"
離情聞言心中一喜,可是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只輕輕道,\"謝域主。\"
手指依舊輕撫著她的小臉,唇慢慢湊到她耳邊,\"你可以想辦法拆散他們,不過卻不能傷害她。\"
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離情微垂的眸中飛快地劃過一抹嫉恨,只瞬間又恢復如初。
\"是。\"
唇,依舊貼在她的耳邊,唇邊則是勾起一絲冷笑,\"記住,千萬不要傷害她,否則......\"
手指猛地繃直,指甲狠狠在她臉上一劃。
瞬間,離情那白皙的小臉上就多出了一道血淋淋的長口子。
\"啊......\"離情本能地一聲尖叫。
此刻,她只覺臉上火辣辣地疼,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傷口流血了,而且還很多。可是不管傷口有多疼,流了多少血,她都不敢有任何動作,依舊身體僵硬地半跪在那里。
\"否則你傷她一分,本座就傷你十分。\"聲音陰冷,帶著絕對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