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端木汐胡思亂想間,軒轅墨已經(jīng)將她壓到了身下。
看著一臉邪笑的軒轅墨,端木汐羞澀地別過眼,“那個,現(xiàn)在可是白天......”
軒轅墨聞言直接湊到端木汐耳邊,邪笑道,“為夫記得,娘子剛剛用膳的時候,還親了為夫。”軒轅墨說著伸手麻利的去解端木汐的衣帶。
端木汐聞言,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一時無言以對,只能抓著軒轅墨的手道,“不要這樣,鳳五他們隨時可能會進(jìn)來。”她可是還記得剛剛被他們看到的情景,真是太丟臉了。
軒轅墨聞言,將端木汐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一臉邪笑道,“娘子放心,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他們絕不會再隨便闖進(jìn)來。”
面對軒轅墨的厚臉皮,端木汐只能無奈地別過眼,紅著臉道,“那你小心孩子!”
軒轅墨聞言,琥珀色的眸子兀地變黯,“娘子放心,為夫會很溫柔的!”軒轅墨說著,直接俯身封住了端木汐的紅唇,溫柔而熱情地吻著,直接吻到端木汐沒有時間想東想西。
紅帳垂下,一室旖旎,羞得外間的太陽都躲到云里去了。
兩人在房間里一待就是三天,鳳五幾次想去敲門,可最后卻都沒有敲下去。
院子里,鳳五有些焦急地不停來回走著。
一旁石桌上的鳳十四看著不停來回的鳳五,撫額道,“五姐,能不能別轉(zhuǎn)了,轉(zhuǎn)得我頭暈。”
一旁的鳳十三也皺眉道,“五姐,你過來坐會兒吧!”
鳳五聞言,擔(dān)憂地往房間看了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坐到了石凳上。
鳳十四看著憂心忡忡的鳳五,皺眉道,“五姐,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啊?”
鳳五聞言,俏臉微微有些發(fā)紅,偷偷瞥了眼一旁的龍月等人,卻是沒有開口回答鳳十四的話。
倒是鳳十三看著憂心的鳳五,寬慰道,“五姐別太擔(dān)心了,王爺是個有分寸的人。”鳳十三一邊說著,一邊拎起茶壺為鳳五倒茶。
鳳五聞言,再次擔(dān)憂地看了眼那緊閉的房門,悠悠道,“我能不擔(dān)心嗎?這都三天沒出房門了。”若是以前看到王爺和殿下如此恩愛,她自然歡喜,可是現(xiàn)在殿下懷了小殿下,這要是因為過度貪歡,影響了小殿下可如何是好。
鳳十三聞言,將手中的茶遞了過去,勾了勾唇角道,“五姐要相信殿下和王爺。”她雖然和王爺接觸的不多,但也能看出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絕不是那種因為一時貪歡而不顧孩子的人。
鳳五聞言嘆了口氣道,“但愿如此吧!”但愿是她多慮了。
鳳十四眨著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可是卻根本沒有聽懂兩人話里的意思,正要開口詢問,卻看到端木汐和軒轅墨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端木汐剛出房間就聽到鳳五和鳳十三的談話聲,羞得小臉一直紅到耳根,垂下腦袋,伸手重重地在軒轅墨的腰間擰了一下,這下子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看著端木汐那羞澀的樣子,軒轅墨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伸手抓住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緊緊牽在手里。
“咳......咳......”軒轅墨一邊牽著端木汐,一邊握手成拳放到唇邊干咳兩聲。
眾人聽到干咳聲,紛紛往房門口看去。
看到軒轅墨和端木汐時,眾人一起上前行禮,“參見王爺,參見殿下(王妃)”
軒轅墨掃了眼規(guī)矩行禮的眾人,一臉嚴(yán)肅道,“都站在這里做什么,都散了吧!”
眾人聞言微愣了一下,隨即一起消失在兩人面前。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軒轅墨才垂首湊到端木汐耳邊,戲謔道,“娘子別怕,為夫把他們都趕跑了。”
聽著軒轅墨那戲謔的聲音,端木汐連耳尖都變得通紅一片,抬眸一臉羞澀地瞪著軒轅墨道,“你還說,還不都是你害得。”端木汐說著舉起拳頭就要往軒轅墨胸口砸去。
軒轅墨見狀立刻抓住端木汐的粉拳,一本正經(jīng)道,“娘子別打,把手打疼了,為夫可要心疼的。”軒轅墨說著,還抓著端木汐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好似她的手真的打疼了一樣。
軒轅墨的厚臉皮再次讓端木汐鬧了個大紅臉。
端木汐直接將自已的手縮了回來,瞪著軒轅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看慣了他高冷的樣子,一下變得這么油腔滑調(diào),她真的好不習(xí)慣啊。
軒轅墨聞言,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為夫很正經(jīng)啊,心疼娘子對為夫來說就是最正經(jīng)的事!”
“你......”端木汐看著軒轅墨那無辜的樣子,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白衣長老帶著幾位長老一起進(jìn)了院子。
看到幾位長老,端木汐下意識地看向軒轅墨,見他又恢復(fù)成原來那冷漠的樣子,端木汐微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黯然。
看到端木汐,幾位長老一起上前行禮,“參見圣女。”
端木汐見狀,立刻抬手虛扶道,“幾位長老免禮。”
長老們聞言這才起身。
端木汐看著幾位長老,眉心輕蹙道,“幾位長老下次看到我,可不必如此行禮。”其實這話她早就想說了,每次看到這些比她幾位師父還年長的前輩對她行禮,即使只是作揖禮,她也難受的緊。
幾位長老聞言面面相覷,一時弄不明白端木汐說的是什么意思。
白衣長老聞言,眸光輕閃,上前躬身道,“規(guī)矩不可廢。”
端木汐聞言,抬眸看著白衣長老道,“既然你們認(rèn)我為圣女,那此刻我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
白衣長老聞言微愣,隨即微微躬身道,“是,一切聽圣女的。”
端木汐聞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知幾位長老今日一起前來,所為何事?”
白衣長老聞言,抬眸看了眼軒轅墨,才垂眸道,“自然還是圣境之事,不知圣女考慮地如何?”
軒轅墨聞言依舊面無表情,好似根本沒聽到白衣長老的話一樣。
端木汐聞言,深紫色的眸子閃了閃,“這件事以后再說吧!”既然阿雪不想她去,那這件事就暫且不提,等以后再另做打算吧!
聽著端木汐的回答,軒轅墨古井無波的眸子閃了閃。
白衣長老聞言,眉頭緊皺,“可是,若是不經(jīng)過圣境的考驗,圣女的接任大典就無法舉行啊!”不經(jīng)過神石和圣境的考驗,她就無法名正言順地成為圣女,也無法得到蠻荒百姓的承認(rèn)和膜拜。
端木汐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這也確實是個問題,這接任大典也不能總這么拖著,她也不可能永遠(yuǎn)呆在這蠻荒圣域,她還想盡早回朱雀,見見父親和母親。
就在兩人皺眉沉思的時候,軒轅墨走到端木汐身邊,攬著她的肩膀道,“本王和你一起進(jìn)圣境。”
端木汐聞言,猛地抬眸一臉欣喜地看向軒轅墨,阿雪這意思是同意了嗎?
白衣長老聞言,眉頭猛地皺起。其他幾位長老則是立刻炸開了鍋。
“這怎么可以呢?”
“外人怎么能進(jìn)圣境呢?”
“就是,即使他是圣女的夫君那也不可以啊!”
......
端木汐和軒轅墨聽著幾位長老焦急的議論聲,一起皺起了眉頭。
端木汐轉(zhuǎn)向白衣長老,“大長老怎么看?”
白衣長老聞言,微垂的眸子閃了閃,微微躬身道,“一切聽圣女的意思!”
端木汐聞言微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白衣長老竟然這么爽快就同意了。
軒轅墨也是意外地挑了挑眉。
“老大......”眾長老聞言,全都一臉震驚地看著白衣長老。老大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同意呢?他難道忘了圣境是不許外人進(jìn)去的嗎?
白衣長老好似沒有聽到眾長老的驚呼聲,依舊眼眸微垂地站著。
端木汐看著白衣長老的反應(yīng),勾了勾唇角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大長老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明日就去圣境。”
白衣長老聞言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先回去,明日一早,我們再來請圣女和軒轅公子一起去圣境。”白衣長老說完對著端木汐和軒轅墨微點了下頭,就轉(zhuǎn)身往院外走去。
“誒......”
“老大......”其他幾位長老見狀一起追了出去。
長老們走后,端木汐身子往后一倒,靠在軒轅墨的懷里,仰頭道,“之前不是一直不同意嗎?怎么又突然同意了?”
看著端木汐那可愛的樣子,軒轅墨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恩,為夫是想去看看娘子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到底有什么魅力。”
聽著軒轅墨那酸酸的話語,端木汐唇角的笑容擴(kuò)大,轉(zhuǎn)身,捧著軒轅墨的俊臉,“吧唧”親了一口,“阿雪,你真好!”她知道他一定是不想讓她為難,才會同意的。
看著笑顏如花的端木汐,軒轅墨的眸子兀地變黯,直接打橫抱起端木汐就往房間里去。
端木汐被軒轅墨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舉起粉拳輕捶著軒轅墨的肩膀道,“你......你不會是又想......”老天,他們才從房間里出來好不好。
軒轅墨沒有回答端木汐話,直接將端木汐抱進(jìn)房間。
“啪”地一聲,房門被關(guān)上。不久之后,房間里就傳出端木汐的大吼聲,“軒轅墨,你混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