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冥閻一臉動容看著端木汐,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那粥他嘗過,確實是難以下咽,可她為了安慰他,竟然面不改色地吃掉了一整碗。
而一旁的君無邪看著端木汐大口喝粥的樣子,想著那粥的奇妙滋味,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真是難為汐兒表妹了,那么難喝的粥她都能喝的下去。
“墨珩......”眸光一瞥,看到門口轉身的軒轅墨,君無邪招手,可是軒轅墨卻沒有看到,君無邪無奈地追了出去。
端木汐和冥閻聞言看向門外時,門口已沒了軒轅墨的身影。
房間外,君無邪閃到軒轅墨身前,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軒轅墨,皺了皺眉道,“怎么走了,干嘛不進去。”
軒轅墨聞言也不答話,直接將手中的托盤塞到了君無邪手里,“送你了。”酷酷地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誒,你真的送我啦!”看著軒轅墨的背影,君無邪大喊。沒有得到回應,君無邪兩眼放光地看著手中的托盤,興奮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才喝了那么難吃的粥,正好用這香噴噴,甜蜜蜜的紅豆蓮子粥來洗洗胃。
軒轅墨獨自一人走到端木汐喂錦鯉的涼亭,有些悶悶地趴在端木汐看錦鯉的位置上,此刻的湖里可看不見那天那么多的錦鯉,只難得有一兩條翹尾。
自已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她只是喝了幾口那家伙煮的粥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其實最可惡的還是冥閻那小子,竟然學他哄娘子的點子,真是可惡。
不知道汐兒喝了那么多的生粥,會不會胃痛,軒轅墨想著,心里不禁擔心起來,不再逗留,轉身疾步往冥殿走去。
事實證明,軒轅墨的想法是對的。
冥閻和君無邪走后沒多久,端木汐就開始覺得胃不舒服,起先還只是稍微有點難受,可是后來胃里卻像是翻江倒海般發作起來。
端木汐緊緊捂著自已的胃,一張小臉此刻已是煞白一片,白皙的額上更是沁出一層冷汗。
自已的胃還真是被阿雪養刁了,才吃那么一點生的粥,就痛成這樣。
軒轅墨趕到時,端木汐已經坐到地上,捧著肚子,直不起身了。
“汐兒!”看到蜷縮在地上的端木汐,軒轅墨心中一驚,立刻沖進來,將端木汐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
看到一臉焦急的軒轅墨,端木汐牽了牽嘴角,“阿雪......”
看到軒轅墨,端木汐突然就安下心來,無力地倚靠在軒轅墨懷里,將自已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他。
軒轅墨看著臉色慘白,一頭冷汗的端木汐,眉頭猛地蹙起,眸中閃過一抹擔憂,“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軒轅墨一邊焦急地問著,一邊抱著端木汐疾步往床邊走去。
聽著軒轅墨焦急關心的話語,端木汐的唇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心里也是覺得甜滋滋的,好似吃了蜜一般。
走到床邊,軒轅墨輕輕將端木汐放到床上。看著端木汐一直捧著胃,軒轅墨的眉心又緊了幾分,“是不是胃很痛?”
端木汐聞言臉色蒼白地抿了抿唇,“不是很痛,只是有一點兒不舒服。”
看著還在逞強的端木汐,軒轅墨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心疼,“在我面前永遠不需要逞強。”軒轅墨說著抬手輕輕覆在端木汐的肚子上,凝聚體內的玄靈之力,將玄氣緩緩輸入到端木汐的體內。
端木汐聞言心中一陣悸動,看著一臉認真的軒轅墨,端木汐深紫色的眸子閃了閃,她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溫熱的玄氣讓端木汐的身體漸漸變暖,那暖暖的感覺讓端木汐瞬間舒服不少,就連剛剛疼到不行的胃都舒緩了很多。
端木汐抬眸看著軒轅墨,唇角輕揚,“阿雪,我好多了。”
看著端木汐漸漸緩和過來的臉色,軒轅墨的眉間松了松,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黑色丹藥,“把這顆丹藥吃了,應該就不疼了。”軒轅墨說著輕輕扶起端木汐,將手中的丹藥喂進她嘴里。
喂完藥,軒轅墨又轉身到桌邊為端木汐倒了一杯熱水。
“來,喝點熱的,胃能舒服點。”軒轅墨說著再次坐到端木汐身后,給端木汐喂水。
看著遞到她唇邊的茶杯,端木汐俏臉微紅,伸手握住茶杯道,“我自已來好了。”
可是軒轅墨卻好像沒聽到端木汐的話,依舊執著地不放手,無奈端木汐只能喝下軒轅墨喂到唇邊的水。
看著端木汐將茶杯里的水喝完,軒轅墨又垂首柔聲道,“還要不要?”
端木汐聞言小臉微紅地搖了搖頭,“不要了,我好多了。”
軒轅墨聞言將手中的茶杯放到床邊的小杌子上,然后伸手輕輕將端木汐攬進懷中。
端木汐并沒有反抗,靜靜地倚在軒轅墨懷里,享受著這難得安逸。
許久之后,軒轅墨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么明知道那粥是生的還要吃?”
聽著軒轅墨那酸溜溜的話語,端木汐的唇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人家醫生特意為我做的,是一片好意,我怎么好打擊人家的自信心。”
軒轅墨聞言撇了撇嘴,悶悶道,“你喜歡他?”
端木汐聞言不假思索地道,“喜歡啊,醫生人挺好的。”
軒轅墨聞言,心底冒出一股酸意,若是端木汐此刻抬眸,就能看的軒轅墨眼里那滿滿的醋意了。
許久聽不到軒轅墨說話,端木汐忍不住抬眸看向軒轅墨,見他寒著一張俊臉,端木汐蹙眉道,“你生氣啦?”
軒轅墨聞言酷酷道,“沒有,只是想殺人。”軒轅墨說著還故意磨了磨牙。
看著軒轅墨那搞笑的樣子,端木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阿雪,你好可愛!”
軒轅墨聞言眼角抽了抽,這天下敢說他可愛的,怕是也只有她了。
笑過之后,端木汐重新倚在軒轅墨懷里,輕聲道,“其實,在我的腦海深處,好像記得曾經有個人也那樣為我做過飯,我甚至還能記得那味道,真的也不怎么好,但是這輩子有那么一個人愿意為你學做飯也是值了,所以我才不忍心看醫生失落難過。”就好像當初她不忍心讓那個人失落難過一樣。
軒轅墨聞言心口一窒,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滿都是感到,“傻瓜!”
伴隨著那充滿濃濃愛意的低喃聲,端木汐的唇上突然一暖,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軒轅墨就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纏上了她的小舌。
端木汐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完全忘了反應。
窗外,正好看到這一幕的冥閻,純凈的眸子里滿是痛楚,將手中的藥碗輕輕放在窗臺,然后轉身默默離開。
幾日后的清晨,端木汐的房間外。
軒轅墨端著托盤,輕輕敲了敲端木汐的房門,“汐兒,是我,我做了早膳。”
片刻之后,房間里傳來端木汐悶悶的聲音,“那個,我......我還不餓。”
軒轅墨聞言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轉身往君無邪的房間走去。
君無邪看到軒轅墨有些意外,接著看到他手中的托盤時,更是意外地瞪了瞪眼,“你沒發燒吧,這么好一大早給我送早膳。”
軒轅墨完全無視君無邪的話,直接將托盤放到他面前,“把這個給汐兒送去。”
君無邪聞言愣了愣,隨即皺眉道,“你干嘛不自已送去?”
軒轅墨聞言眉心輕蹙,“她不肯見我。”
君無邪聞言再次傻眼了,“這是為什么呀?”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才幾天又不好了,這劇情也反轉得太快了吧!他這是完全跟不上節奏啊!
軒轅墨聞言眸光輕閃,好像自從那天他吻了她之后,她就開始躲著他了。是他嚇著她了,還是她不喜歡他的吻,軒轅墨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直接將托盤塞到君無邪手中,“幫我送去。”
軒轅墨說著,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君無邪看了看軒轅墨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托盤,長嘆了口氣,然后認命地端著托盤出了房間。
君無邪走到端木汐的房間外,敲了敲門,“汐兒表妹,是我。”
房門很快被打開。
看到君無邪手中的托盤,端木汐疑惑地蹙了蹙眉,“表哥?”
“墨珩做的早膳。”君無邪一邊解釋一邊端著托盤進了房間。
端木汐聞言眉心輕蹙,看著君無邪有些緊張道,“那個......他沒來吧?”
君無邪聞言挑了挑眉,直言道,“沒有。”
端木汐聞言松了口氣,將房門輕輕關上,走到桌邊坐下,為自已和君無邪分別盛了一碗粥。
君無邪一邊吃著粥,一邊狀似無意道,“你是不是躲著墨珩?”
端木汐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后一臉心虛道,“沒啊!”
端木汐說完根本不敢抬頭看君無邪,只一個勁地吃著碗里的粥。
君無邪看著一臉心虛的端木汐,好看的桃花眼中閃過兩個大大的八卦,將圓凳往端木汐身邊挪了挪,然后湊近端木汐小聲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