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大頭鬼，你是不是想死。”
夏晚星這時候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任他再撩撥也不可能再像剛剛那樣投入。
“放手，我去幫你拿紗布重新包扎。”她掙不開他，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江時晏疼得皺眉，還是舍不得放開，用氣音在她耳邊誘惑她：“難道你不想我嗎，你剛才明明都那樣了……”
夏晚星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伸手又去擰他。
“江時晏，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
江時晏疼得“嘶嘶”叫，“別動，別動，我傷口疼得厲害。”
“疼死你，我還疼呢！”
夏晚星又氣又恨又拿他沒奈何，一腳把他踹開，撐著酸軟的身子起來去幫他拿藥和紗布。
她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揉成一團，從地上撿起江時晏的黑襯衫穿上。
扣扣子的時候，她又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有心想一次問個清楚，又怕江時晏再犯病，只好暫時忍著沒問。
江時晏歪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襯衫被她套在身上，純粹的黑配著她白瓷般的肌膚，衣擺將將蓋住大腿根，因為剛剛經歷過激烈的運動，腰身都是軟的，每一步都有說不盡的風情。
江時晏舔了舔唇，眼神都寫著欲求不滿。
夏晚星很快拿了藥粉和紗布回來。
房里雖然開著暖氣，還是有點冷，江時晏怕她凍著，掀開被子讓她進來。
夏晚星卻寧愿凍著也不肯再上他的床。
江時晏嗓音低啞地笑她：“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坐一下又能怎樣，你要是感冒了，我和孩子就沒人管了。”
“……”夏晚星氣個半死。
但外面確實有點冷，江時晏的話也確實有道理。
她可以不管江時晏，卻不能不管孩子。
為了避免感冒，最終她還是上了床，坐在被窩里給江時晏重新包扎傷口。
江時晏滿身的疲憊，加上剛剛犯過頭疼，整個人都十分慵懶，靠在床頭目光繾綣地盯著她，一刻都舍不得移開。
“疼嗎？”夏晚星問。
“疼。”江時晏皺著眉，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
夏晚星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
江時晏忽然問她：“你剛剛說你也疼，是哪里疼？”
“……”夏晚星的臉騰一下燒了起來，“你管不著。”
江時晏就明白了，笑著說：“是我弄疼的，我怎么管不著？”
夏晚星嬌嗔地瞪他：“你再說，我把你的嘴也纏上。”
江時晏乖乖閉了嘴。
夏晚星以為他怕了，下一刻，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像蛇一樣游到某處，輕柔地揉了兩下。
“哎呀，你干嘛？”夏晚星激靈一下，因為手里拿著藥粉，怕弄灑了不敢亂動，只能拿眼瞪他，“你再不老實，我不管你了。”
江時晏壞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你揉一揉，你不領情就算了。”
“呸！你個老不正經的！”
夏晚星紅著臉，在他不住的撩撥下終于包扎完畢，拿著藥和剩余的紗布迅速逃離。
江時晏以為她只是去放藥，沒想到她卻直接往門口去了。
“你干什么？”江時晏忙撐著身子起來叫她。
“回去睡覺。”夏晚星頭也不回地說。
江時晏頓時急了：“我都病成這樣了，你就不能陪我睡一晚嗎？”
“想得美，我沒報警告你非禮就是好的。”夏晚星拉開門，十分絕情地走了出去。
“……”
江時晏還要說什么，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里一下子變得無比安靜，江時晏的心也變得空空蕩蕩，沒著沒落。
他無力地癱回床上，不知怎的想起沈摯叮囑他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罵了句臟話：“草，差一點就成真的小三了。”
可是，他內心深處卻并沒有因此感到慶幸，反而覺得極其失落。
他甚至想，如果真的成了也好。
這樣他和晚星的關系就又近了一步。
他想要她的渴望，遠遠超過那點脆弱的道德感。
如果能和她在一起，道德又算什么？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他不能給晚星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就這樣暗地里和她好上，對她，對孩子，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萬一孩子知道媽媽背著爸爸和別的男人一起，會怎樣看待自己的媽媽？
唉！
他深深嘆了口氣，一顆心在正義和邪惡之間反復煎熬。
最終，他還是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糾結許久之后，撥通了心靈導師沈摯的電話。
“什么事呀，這么晚還打電話？”心靈導師在電話那頭打著哈欠問道。
江時晏遲疑了半天才迂回地開口：“如果一個人不小心和別人的老婆發生了關系……”
“我去，如果是誰？不會是你吧？”
沈摯沒等他說完就大叫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瞌睡蟲跑得一干二凈。
“姓江的，你可別告訴我那個別人的老婆是晚星啊，我的天，這是什么情況，你才住過去，就這么迫不及待，叫我說你點兒什么好，虧你身上有傷呢，老房子著火都沒你猛……”
“……”
江時晏沒想到他這么敏感，一下子就猜到自己身上，不由得老臉一紅。
“喊什么，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覺得我是那種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嗎？”
沈摯又蔫兒了。
“這比方有什么好打的，大半夜的遛我玩呢？”
江時晏強詞奪理：“我就是先問問，萬一我要控制不住怎么辦？”
“那就想想你媽，想想你的雙胞胎兄弟。”沈摯說，“想想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你就什么興趣都提不起來了。”
“……”江時晏本來要罵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晚星說她當年之所以跟人跑，是因為看到我和夏明月上床，還讓她拿錢走人。”
“我去，不是吧，你居然還干過這事？”沈摯又開始精神抖擻。
江時晏恨不得當面給他一拳：“瞎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我？”
“不是你是誰？”沈摯問道，下一刻忽然大叫，“江念白，是不是江念白？”
江時晏沒說話，算是默認他的猜測。
沈摯嘖嘖了兩聲，頗有些不敢置信。
“時晏，如果晚星沒說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江時晏嘆口氣，幽幽道：“意味著我媽從五年前就開始和江念白一起算計我了。”
他語氣很平淡，沈摯卻從中聽出幾分心酸。
“唉！”沈摯也嘆了口氣，說，“如果這事是真的，晚星一氣之下嫁給別人也情有可原，你要怪只能怪你媽，是你媽棒打鴛鴦。”
江時晏又沉默下來，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兩人抱著電話各自沉默。
許久，江時晏才疲倦道：“睡吧，明天再說，我累了。”
“哎，先別掛。”沈摯叫住他，“既然這樣，我們要不要提前行動？”
那個該死的江念白，沈摯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揪出來，先往死里揍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