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后糕點可以往精致上面做,因為有些來她這里買糕點的,兜里面也是有些錢的,糕點要是做得精致的話,也可以買來送給別人,這樣的話也有利于他們的糕點打出名聲。
這種百年老店自然是不用操心就會有生意可做,這些糕點的味道就很重,就是說哪個吃起來都口味重,甜就很甜,酸就很酸,有些人就是愛這一口,因為他們做的糕點口味特別的分明,所以旁人一吃就知道是他家的。
“好了,不要再看了,趕緊分著吃吧,這些糕點也不能夠留長,留長的話就得餿了。”張曉欣催著他們趕緊吃不要再看了。
馬二柱背上背著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兒,心里面笑開了花,但是臉上還是非常的端正,青杏兩只手拿著糕點,像只小松鼠似的開始啃起了糕點。
“杏兒,好吃嗎?”馬二柱問道。
“嗯,爹,很好吃,你要不要試一下。”青杏聽到他的問話后,立馬將自己手上的糕點遞到了馬二柱的嘴邊。
馬二柱趕緊搖頭,他還是喜歡吃自家的糕點,味道沒有這么重,也可以吃很多塊,這些味道實在是有些太重了,吃下了后就有些不太想吃飯的感覺。
“不用了,你喜歡吃就自己吃,爹不喜歡吃這種糕點。”
張曉欣把盆里面的泥鰍全部都洗干凈了,伸出手撈了撈,看著這些“肥胖”的泥鰍,心里面盤算著明天要把它們全部都炸了,到時候炒辣椒肯定好吃,雖然這天氣吃辣椒不能夠吃太多,但若是沒有的話也吃不下飯了。
“你爹他就愛吃咱們家的糕點,不愛吃別人家的,等明兒個我就去集市,把自個兒畫的畫樣給做模的師父,讓他做幾個好看的糕點模出來,這樣的話咱們做的糕點也會很好看了。”
糕點上面的圖案可以畫一些吉祥的圖案,古代對一些圖案還是十分的尊崇,還可以印一些簡單的字在上面,估摸著也會引起客人們的注意。
“媳婦兒,秀娟身體是不是好多了。”馬二柱搖了搖扇,讓背上的青杏也進屋子,這走廊上面可不比屋子里面涼快。
“本來想讓她到咱家來的,但是她說不愿意打擾,身體倒是無礙了,說是明天就要回錢家做事,我也沒有阻攔,覺得她回去也好,呆在錢家總比呆在老屋要自在多了。”
張曉欣說了下秀娟的情況,到底是覺得一個姑娘就被老屋的這些自私鬼給毀掉了,納妾的事情雖然錢家人說沒有這回事,但是一個姑娘被說了納妾的事,恐怕以后秀娟的姻緣就難了。
“秀娟以后要是想要在這附近找丈夫,恐怕就有些難了。”馬二柱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要是有人提親,肯定得在村子里面問這個姑娘的情況。
張曉欣雖然也覺得后面的姻緣會有些艱難,但也不是嫁不出去的,總有人會慧眼識人,況且,姻緣這種東西有時候還就得等。
“沒事兒,只要秀娟好好做事,我就不信到時候她嫁不出去,只要她身上有錢,就算一個人也會過得滋潤,我這里要是有好男人也會介紹的,還有你這里也是,你也得為她的親事上心,要是讓你娘做主,估摸著又得把秀娟給賣了。”
張曉欣瞪著眼睛看著馬二柱,讓他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別跟以前似的似乎不關自己的事。
馬二柱最受不了媳婦兒這樣瞪著自己,他是真的把秀娟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沒有想過要不管的。
“放心吧,媳婦兒,要是遇到了適合秀娟的男人,我肯定會跟你說的。”
晚上,馬梁氏托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后,就被馬程氏告知了下午的事情,她擼起袖子將鐮刀往角落里面一扔,覺得有些人真的是反了反了。
“秀娟,娘有事跟你說。”進了屋子,馬梁氏將凳子踢得震天響,不滿的情緒已經出來了,她看著床上面色好多的閨女,心里面的愧疚感已經差不多沒有了。
“娘,啥事,你說我聽著呢!”馬秀娟知道大嫂肯定得告狀,但是她也不怕告狀,反正現在她的事情自己作主就成了,既然爹娘都不愿意管她的話。
“今天下午張三丫來過了吧,咋的還說要讓你去她家休養,自家不能夠呆著還要到外人家里去,你這是吃里扒外,還有明天就要回錢家做事,你這么急著想要去錢家,是不是想著以后賺到的錢不拿回家里頭來了。”
“老娘可告兒你,你是老娘十月懷胎生下的姑娘,你跳池塘這件事情心里面會生怨娘理解,但是,錢這事情你可不能夠自己存著,你要是嫁人了賺了錢那就是你自己的,你還沒有嫁人,誰家姑娘沒有嫁人會存私房錢呢!”
馬梁氏一想到女兒的月銀不愿意給出來了,心里面就生出來一團火,這次回去說不定錢老夫人又會給她漲月銀,要是這些錢沒有捏在手心里面,那她不是得后悔死。
“娘,你這話都說到哪里去了,我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你硬是把女兒說成是個奸滑的,月銀我會拿回來的,你不用擔心,就算我心里面存了怨你也是我娘,這家還是我的家。”
馬秀娟當然不可能把所有的月銀都交出來,但是也得拿些回來,要不然的話自家娘得天天在錢家的大門前鬧。
不給錢她可以生生的把自己給熬死,就算是把她錢家干活的事攪活了,她也不會讓自己好受的,秀娟早就看得明明白白了。
“就知道你這丫頭心里面存著怨,娘就是說話急了些,娘可從來沒有想過要你出事,你出事了娘有啥好處,你也別聽那些壞心眼說的話,覺得娘是真的想要害你,對,娘是偏心,偏疼你四哥,但是也沒有想過要你的命。”
馬梁氏對于偏心這件事情從來就沒有藏著,她在四郎小的時候就偏疼他了,誰讓四郎長得最周正嘴巴甜而且又會讀書呢!
“娘,你想偏疼誰我管不著,但是如果以后你這偏疼的人管不了你,到時候你不偏疼的也不愿意管你,以后你可咋過活,知道你不愿意我說四哥的壞話,我也不說,月銀的事我心里面有計較,你不用操心。”
馬秀娟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娘被布給遮住了臉,朦朧的看著四哥,就覺得他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