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以前的事情,馬大壯黝黑的臉更是不自在了,以前的事情他現(xiàn)在想想也覺得不厚道,但是,當時他也是天天干著地里面的活計,總覺得家里面的事情,由著爹娘解決就成了。
但是現(xiàn)在想來他自己也是有私心的,果然有時候在一方地方呆久了,就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想起事情來也有幾分不把別人看在眼里頭的感覺。
“這些事情,我都明白的,娘,以前那些事情的確是咱們沒有做好,老二和他媳婦兒心里面還記著也是應該的,不過以后咱們肯定是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嘖,不說你們,娘現(xiàn)在在他們的面前都覺得低人一等,你沒有看到張三丫的氣派嗎?她現(xiàn)在可是郡主,別人看到都要下跪行禮的,咱們現(xiàn)在要是再敢有別的心思,說不定還會弄進牢里面去了。”
“反正娘現(xiàn)在也想通了,在她的面前少說少錯,也不用說太多,想來她也是不愿意和娘講話的。”
馬梁氏在這件事情上面還真的是想得挺透徹的,這也是為啥她當時話也不說,有時候就是應一聲,證明自己還存在。
馬大壯還有些驚訝的看著親娘,覺得她真的是想通了啊,這番話說出來可真的是有些沒有辦法想像,這是自己的親娘說出來的。
“不過,四郎咋的還沒有過來啊,不是說已經(jīng)讓下人去通知他了嗎?難道是四郎太忙了,沒有辦法到這里來嗎?”
馬梁氏說完這話后,又想著小兒子了,她都這么久沒有見到小兒子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呢!
“娘,你就甭催了,四郎肯定也是有事情的,要在京城好好過活也是不容易的,他要是不努力的話,說不定都會在這里討飯呢!”
這話可不是說假的,反正馬大壯就是覺得有可能是這樣的,如果在這里不好好做事情的話,那不是得在這里做乞丐。
倒是馬梁氏聽到大兒子的話后,不客氣的在他的腦袋上面捶了一下,覺得他這話簡直就是扎心。
“你說啥屁話呢,四郎咋的會過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是自己呢,他可是個讀書人,就算是抄書也可以把日子過好的,真是的,好的不想盡是想些壞的,也不知道你這心思是咋長的。”
馬大壯覺得在這里不能夠再談下去了,他真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親生的,若是親生的咋的從來沒有對自己溫柔過,就是天天念叨著四郎。
不過這話也不能夠問出來,要不然的話她得拿著柴追著自己打了。
“你們這里的果樹可得好好看著啊,不要以為這里是京城,就沒有小偷小摸的人存在了,這樣的人是哪里都會存在的,這些果樹要是弄出去賣,肯定是可以賣不少的錢。”
馬守田以前可是看過這樣的事情的,果樹被別人挖走了,而且那些人還是專挖邊緣的樹,因為前面沒有發(fā)現(xiàn),最后發(fā)現(xiàn)后面缺了一大片的果樹才發(fā)現(xiàn),不過那個時候肯定是已經(jīng)是晚了的。
“放心吧,爹,咱們這里天天都人守著的,而且晚上也有人看著,那些人哪里會這么容易偷呢!”
雖是有人看著,不過有時候也會出事情,這個馬二柱也是知道的,畢竟這里的果山這么大,也不是說全部都可以看住的。
“有人在這里看著就好啊,爹也是擔心。”
馬守田看到他們已經(jīng)讓人在這里看著,覺得他們做事情真的是非常的妥帖。
四郎趕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了,他因為與人討論書里面的內(nèi)容,當時也不好走,所以就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
“二嫂,爹娘在哪里呢!”
下了馬車,四郎直奔院子,看到正在喝茶的張曉欣,急急的開口問。
“在屋子里面歇著呢,怎么這么晚才過來,不是早就讓人去通知你了嗎?”
“與友人討論一些題目,實在是不容易走開身,就有些來得太晚了,是我的錯,竟是不知道爹娘今天就會到這里來。”
四郎這些日子也是忙暈了頭,不時的參加一些宴會,然后又要去找一些絕版的書,因為聽說科考的時候,經(jīng)常會出一些非常冷僻的題目,為了讓自己考試的更有信心,他需要看更多的書,更加的充實自己。
原本在屋子里面歇著的馬梁氏,似乎是聽到了四郎的聲音,她很快就從床上蹦了起來,趿了鞋子跑出來。
“四郎……”
百轉(zhuǎn)千回充滿感情的喊了一句,馬梁氏就差撲到四郎的懷里面了,她老淚流了下來,拉著兒子的手臂哭了。
“你這個狠心的小子,咋的就真的在這里這么久啊,也不愿意寫信回家,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娘了。”
張曉欣看到他們母子相逢的場面,沒有任何的感動,聽到馬梁氏的話后,差點笑出了聲音,沒有錯啊,你兒子本來就是想著把你們給拋棄,自己獨上高樓。
只不過后來做著的夢全部都破碎了,四郎也徹底的醒過來了,知道以前做出來的事情有多蠢。
要不然的話四郎和村子里面的親人根本就是形同陌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交集的。
“娘,對不起,是兒子不孝。”
四郎聽到她的話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眼睛發(fā)紅的道歉,他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是東西。
因為現(xiàn)在的心思通了,所以他越發(fā)的覺得自己以前做出的事情,簡直就是豬狗不如,有時候想想都恨不得時光倒流,可以把以前做的事情全部都抹掉。
“四郎啊……沒事兒,娘不會怪你的,只要你想通就好想通就好,以后你可千萬不要鉆牛角尖了,你讀書能耐,只要愿意讀,肯定是可以考到狀元的,干啥非得要不走正道啊!”
馬梁氏哪里舍得怪這個小兒子,看到他紅著眼睛跪在地上的模樣兒,立馬就將人扶起來了,心里面翻騰著擔心。
“咳,行了啊,站起來吧,這么多的人看著成何體統(tǒng),你也不要在這里嚎了,別人聽到還以為出了啥事情呢!”
馬守田看著小兒子的樣子,心里面也是有些感慨的,不過到底是沒有以前的心情了,雖是激動但是理智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