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霎時之間,聽到這話之后,無論是姜步羽還是姜無名亦或者張狂則都是大感意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姜輕舞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要跟著他一起。
此刻,姜步羽都是直接瞪大了眼睛望著姜輕舞開口,道:“輕舞姐,你瘋了吧,你居然要跟張狂哥一起離開?”
姜輕舞當下就是紅著眼睛開口說道:“我沒有瘋,我就是要跟著張狂哥一起走,從此以后,張狂哥去哪我去哪。”
霎時之間,伴隨著姜輕舞這一句話音落下,全場都是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表現都是無限的精彩。
萬萬沒有想到,到最后姜輕舞會做出這樣一個決定,同樣張狂也是無限的意外。
要知道,眼下姜輕舞若是真跟他以后,以后恐怕就要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了。
而此刻,姜無名的目光看在了姜輕舞身上,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輕舞,你可想清楚了,一旦作出選擇,可就沒有后悔藥吃了。”
姜輕舞點了點頭說道:老祖,輕舞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說起來我這一條命還是張狂哥哥幫我救回來的,這輩子我跟定他了。”
姜無名無奈的點了點了,說起來他倒不是擔心姜輕舞而是擔心姜輕舞跟著張狂會拖累張狂。
萬一姜輕舞被什么人要挾張狂,那樣的話處境下可就不妙。
不過看到姜輕舞這般態度堅決,姜無名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同樣姜步羽雖然不舍,但是卻也一言不發。
此刻的姜輕舞紅著一雙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張狂開口道:“張狂哥哥,我都已經做出了決定了,我想你應該不會再拒絕了吧。”
張狂深吸了一口氣,沖姜輕舞開口說道:“傻丫頭,你這又是何苦呢?”
姜輕舞說道:“不管怎么樣張狂哥哥我都跟定你了,就算是死也一樣。”
聽到這話之后,張狂苦澀一笑,幫姜輕舞擦干的淚水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本來張狂自然是不想帶著姜輕舞的,他倒不是擔心姜輕舞會成為他的拖累,而只是擔心姜輕舞跟著他的安危,接下來的時間,恐怕就沒有這般輕松了,被一位至高強者盯上,那般下場肯定稍有不慎就會很嚴重。
不過,此刻張狂也已經看出來了,如果不讓姜輕舞跟著他,姜輕舞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這樣拖延下去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
當下張狂就是帶著姜輕舞身影宛若流光一般直接離開了姜族所在。
神界何其的遼闊,想要在這短時間的離開神界,又豈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張狂如今已然是主神,擁有縮地成寸的能力,但是即便如此,想要離開神界這一個位面也沒這么簡單。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自己遠離姜族,遠離暴亂星海,如此,或許能夠減少被那商族的至高神強者商鞅發現的概率。
……
卻說此刻,在神界的商族大殿當中。
神界遠古六族的族長,還有強者們幾乎齊齊的匯聚在了這里。
一個個臉上的表情是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之前迫于那姜無名還有張狂的壓力,他們不得不向張狂磕頭,而如今他們商族將會迎來商族的遠祖商鞅,一位貨真價實的至高神強者,如今的他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包括商萬仇,古峒山在內的一眾神界主神強者他們唯一想的事情就是現在盡快找到張狂,并且抹殺張狂。解心頭之恨。
只不過,此刻那商族的遠祖商鞅前輩還沒有趕到。
古峒山開口說道:“先前那該死的雜碎有多囂張,現在就該是有多狼狽。”
商萬仇開口說道:“該死的小雜碎,如果不是他,我家戰兒也不會死,這般血海深仇,我商萬仇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如今有著商鞅前輩出手那小子,豈不分分鐘就能被碾碎成虛無。”
其他族的主神強者這般開口道。
不過,商萬仇卻是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分分鐘就讓那小子年歲成虛無嘛,哼,可不能讓那小子這般輕松。”
“那小子簡直就是無限的作死,也讓他輪回百變的痛苦再讓他去死。”
很明顯,這一句話瞬間得到了現場所有人的贊同和認可。
從古族的元老古塵被擊殺開始,眾多大族都被張狂牽著鼻子在走,這心中的仇恨又可想而知。
如果是真的能夠抓住張狂,他們絕對不會這般輕易的抹殺張狂。
“現在,那個叫做張狂的小子在什么地方?”古峒山皺眉道。
商萬仇滿面猙獰開口說道:“還能在什么地方,肯定是在那姜族內部。”
“我早就已經安排人手密切的關注那姜族了,姜族內部有什么風吹草動就馬上會來通報。”
“放心吧,那小子估計現在還是在那姜族做著碾壓我們的美夢呢,根本就不會想到我們商族也有一位最高是強者商鞅前輩。”
無疑一群人都是點了點頭,此刻的一群人都是在盼著他們商族的這位遠祖至高神強者商鞅過來,然后跟著商鞅一起前往了姜族直接抹殺張狂,并且將姜族夷為平地。
先前的仇恨,他們要好好的清算一下。
只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說好的一個時辰就會趕到的炎族商鞅,那至高神強者卻并沒有出現在商族的大殿當中,整個現場的一群人都是等得有些急躁。
“怎么回事?不是說一個時辰的商鞅前輩就會趕過來嗎?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有過來?”
“是啊,現在一個時辰的時間早過了,已經有一個半時辰了,商鞅前輩身為至高神強者應該不至于不守時。”
“難道商鞅前輩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不會過來?”
“怎么可能?商老前輩一定會過來的,他已經給我們族的族長傳音過了,又怎么可能不過來?”
“為什么商老前輩一直沒現身呢?”
“要我說,那商老前輩肯定早就已經在這里了,只是沒有被我們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