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
張狂一雙眸光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開口問道。
要說憑借張狂之前的那般傷勢,恐怕如果沒有相救,他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吧。
聽到張狂的話,女孩點頭說道:“是的,我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傷的很重,本來都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堅持過來了。”
女孩的語氣當中充斥著不可置信的味道。
要知道按照張狂的那般恐怖傷勢,一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等死,不會再有任何的奇跡發(fā)生。
但是偏偏,張狂卻是創(chuàng)造了這樣的一個奇跡。
不僅沒有死,而且堅持了過來。
至于張狂,此刻也是恍然大悟,心中更是無比的感激。
如果不是這個女孩,他張狂就算沒有死在那空間通道的爆炸當中也會死在這個地方的。
當下張狂就是開口問道:“不知道小姐怎么稱呼?”
女孩聞言婉兒一笑,開口說道:“我叫聶輕竹,你要稱呼的話叫我輕竹就可以了。”
顯然,對于眼前的張狂,聶輕竹也全然感受不到絲毫的威脅。
張狂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多謝輕竹小姐的救命之恩,我張狂磨齒難忘。”
聶輕竹聽到張狂這話,再次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看看你,都傷成什么樣子了,能夠醒過來卻不代表就沒事了,我不過是順路而已,不用客氣。”
張狂聞言,頓時忍不住一陣苦笑。
聶輕竹的話說的沒有錯,他雖然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但是這一次的傷勢的確是很重,想要恢復恐怕的確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張狂還是能夠有一點自信的。
至少,只要他屬性了過來后,再死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除非他現(xiàn)在倒霉的遇到商鞅或者等同于商鞅同等實力的至高神強者。
只是這些,張狂很明顯沒有必要和這聶輕竹說的那么詳細。
現(xiàn)在張狂唯一擔心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商鞅那個商族的遠祖有沒有追過來。
而且,對于他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位置,張狂也不太清楚。
當下,張狂就是再次沖聶輕竹開口道:“輕竹小姐,敢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在張狂清醒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感受到這個世界似乎并不是在神界了,因為這個世界上的靈氣和能量都顯得十分的稀薄,和神界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
如此,幾乎就可以肯定他已經(jīng)徹底的離開了神界了。
聶輕竹知道張狂心中的疑惑,馬上開口說道:“就知道你會有疑問,告訴你吧,這里是聶家莊,是風月帝國邊陲的一個小鎮(zhèn)烏山鎮(zhèn)。”
張狂聽著眉頭都是緊皺的不行。
風月帝國?
烏山鎮(zhèn)?
別怪他張狂詫異了,對于這兩個名字,他張狂現(xiàn)在是沒有任何的記憶的。
似乎看到了張狂臉上那無數(shù)的問號,聶輕竹表情精彩的開口問道:“看你這表情,你該不會連風月帝國都不知道吧?”
張狂迷茫的搖了搖頭。
他的確不知道啊。
當下,張狂又是問道:“那這里是什么大陸或者位面?”
聶輕竹聽完張狂的問話,一雙眼睛都宛若是在打量傻子一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這里是洪武大陸啊,整個大陸的人幾乎沒有人是不知道的呢,你難道不是洪武大陸的人?”
瞬間聽到這話,張狂當即就是掩飾的開口說道:“沒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傷勢太重了失去了記憶。”
失去了記憶?
聽到張狂的話,聶輕竹的表情都是直接的精彩了起來。
“你該不會連自己是從哪里來的都不記得了吧。”
張狂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的確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張狂總不能告訴這聶輕竹,他是從神界過來的,而且還是被至高神追殺,在傳送通道蹦碎之后被扔下來的吧。
恐怕就算是說出來,這聶輕竹也不會相信的,因為太離譜了。
因為在張狂的感應當中,眼前的聶輕竹,實力別說是神人了,簡直比之原先他在修仙大陸上的武者都還要差啊,又怎么可能會理解的了位面、主神、至高神這種無法仰望的實力境界。
按照這聶輕竹的描述,張狂已經(jīng)基本可以肯定,這所謂的洪武大陸應該是一個類似他以前存在過的那等級別修仙大陸。
而此刻的聶輕竹卻是開口說道:“還好,你沒有忘記自己的名字呢。”
張狂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你到底是怎么受傷的,你身上的這些傷勢應該不是普通的高手所能夠造成的吧。”聶輕竹問道。
張狂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怎么受傷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聶輕竹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沒關(guān)系,等你什么時候想起來再告訴我吧,你雖然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但是傷勢恢復卻也不是一時半刻的功夫能痊愈的,現(xiàn)在你就安安心心的在我們聶家莊好好養(yǎng)傷吧。”
張狂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謝謝。”
“對了,我能問一下,這洪武大陸最頂尖實力的強者都是一個什么樣的實力嗎?”
聶輕竹俏眉微皺,思索了一下開口道:“聽族中長輩說好像傳說中的大人都是武帝級別的存在,在往上,就是飛升境了,一般飛升境的大人都不會在這大陸上停留。”
張狂連忙問道:“那你知道飛升境的強者飛升之后都是去往了什么地方嗎?”
這一下輪到聶輕竹迷茫了,作為她這樣初級的武者又怎么會知道這么高等級的境界。
“這個我真不知道,畢竟那些大人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
張狂苦澀的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抱歉。”
聶輕竹嫣然一笑,開口說道:“沒事,你安心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叫我就行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出了一個少年的聲音來。
“姐,奶奶找你迅速前往聶家莊議事大殿議事。”
聶輕竹連忙回應道:“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說完聶輕竹和張狂打了一聲招呼,下一秒直接是匆匆的離開了。
門外一個少年早就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
“姐,你撿回來的那個人還沒有死吧,這一次族中幾個叔伯可能要找我們麻煩了,回頭你最好還是把那人處理掉吧。”
不得不說,張狂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對于外面說話的聲音卻是完完整整的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