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一間房門外,齊泉和丁武領著四個人站在樓道口旁邊。
“叫門,就說是樓下的住戶,漏水了”齊泉跟身后的一人說道,然后讓其他人全都貼著墻站好,他又低聲跟丁武說道:“一會進去后你就找那個吳洋,人大概二十幾歲短發(fā),眼眶有點凹陷,嘴唇挺薄的,看著比較精神,應該很好認的”
“知道了,泉哥”丁武點頭說道,手摸向了別在腰間的仿六四。
“咚,咚,咚”齊泉吩咐完,一個人來到門前敲了幾下房門,幾聲之后屋內有人沉聲問道:“誰啊?”
“不好意思,我是樓下的,你們衛(wèi)生間是不是漏水了?全都滲到我家屋里去了,地板都給泡了”
屋內的人隨即說道:“不能吧,我家都沒太用衛(wèi)生間,怎么可能漏水呢?”
外面的人急促的說道:“不是你家的話那就是樓上了,但是你得讓我看看吧?看完你家要是沒事,我在去樓上了”
屋內短時間內靜默了下來,片刻后房門忽然被拉開了一條縫隙,從外面那人的視線望過去,屋子里面沒開燈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嘎吱”門外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視線里一陣模糊,但緊接著就有一道寒光閃過,進去的人猛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涼,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就發(fā)現(xiàn)脖子上出現(xiàn)一道口子,鮮血頓時“噗”的一聲就噴濺了出來。
“呃,呃……”這人驚恐的捂著脖子,張嘴想要喊叫幾聲,但是喉結都被割斷了,嗓子里只能發(fā)出嗚咽的動靜。
“噗咚”沒到五秒鐘,進去那人身體就砸在了地板上,痛苦的抽搐了幾下。
外面的丁武和齊泉等人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從樓梯上沖了上來,幾人剛進屋就看見地上已經(jīng)流了一大灘的鮮血,先進來的那人明顯已經(jīng)死透了,齊泉臉色突的一變,但反應極快的說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去兩個在外面堵著”
齊泉剛說完話,從客廳那邊就突然就飛過來一把椅子直接照著他腦袋就砸了過來,齊泉后面的丁武伸手一把將他拉到了身后給躲開了。
但于此同時,客廳那邊的落地窗忽然傳來“嘩啦,嘩啦”兩聲脆響,還有搖曳著的窗簾,兩個人影直接從三樓往地面跳了下來。
齊泉和丁武還有一個人連忙跑了過去,就看見窗戶被砸碎了,地上兩個人影剛剛落地,其中一個抬起腦袋,陰陰的朝著樓上的人笑了笑,那笑容相當陰霾和冷淡了。
對方笑了兩聲之后,隨即撇了撇嘴,大踏步的就要離開了。
齊泉說道:“快,出去追他們!”
沒想到的是,丁武居然抱著腦袋直接就從三樓跳了下去,人“噗通”一聲砸在了地上滾了幾圈之后,他咬牙就站了起來,朝著那兩人沖了過去。
齊泉看的一愣,他身后的同伴吸了口氣說道:“真猛!”
“別他么廢話了,趕緊下去啊……”齊泉連忙催促了兩聲,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從三樓往下跳的,這個高度摔死人可能有點難,但折你一兩條腿卻挺簡單的,運氣背點的話摔個半身不遂也不多。
齊泉邊往樓下跑,邊拿出手機給老馬打了過去:“馬爺人被驚了,沒動上手,我們死了一個,對方兩人往外面跑了,沒走正門”
老馬一聽當即就皺眉了,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發(fā)動車子然后掛擋起步,跟齊泉說道:“你們繼續(xù)追,我從后面堵過去”
“嗡”車子發(fā)動后就躥了出去,繞著小區(qū)的正門朝著另外一側趕去。
再說丁武這邊,那兩人跳下去之后沒走正門,他們似乎對小區(qū)里面的環(huán)境非常熟悉,直接繞道了樓后面朝著另外一個出口跑了過去,丁武跳下來后緊追不舍,遠遠的就看見了兩道迅速跑動的的人影。
剛剛突然被一刀抹了脖子的同伴,絲毫沒有讓丁武產(chǎn)生出一點后退的念頭,他滿腦子里現(xiàn)在就一個想法,追上對方,不行就開槍直接干了他們。
在這種念頭的鼓動下,丁武甩開了兩腿追的非常緊,眼看著跟對方的距離越拉越近了,“嘩啦”丁武跑著跑著就從身后把仿六四給掏了出來,一拉槍栓后抬起左手槍口懟著礦泉水瓶子,就要開槍了。
忽然間,那兩人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柵欄,跑在后面的吳洋低聲說道:“你先翻過去,然后趕緊走,我攔下后面這個”
“噗,噗”丁武咬牙連續(xù)扣動兩次扳機,沉悶的槍聲響起后,子彈完全沒有任何準頭的打歪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造成。
“踏踏踏,踏踏踏”跑到前面的那人,快走幾步后,一腳踩在柵欄上伸手搭了上去,然后翻身快速的就躍身而上。
吳洋這時腳步一剎,身體在急速沖擊中就頓住了,并且非常違反人體物理學的腳下一蹬地面,人居然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反方向的朝著丁武這邊躥了過來。
丁武根本沒有料到對方在往前跑動的時候還能停住身子再沖過來,就有那么將近一秒鐘的時間里,他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
吳洋的速度太快,幾乎是閃過一道殘影就沖到了丁武面前,他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丁武的衣領子,然后往自己這邊一帶,右手抬起蓄力的時候反手握著一把刀就奔著丁武的脖子抹了過去。
生死之間,丁武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他倉惶的往后仰了下腦袋,躲過了奔著脖子來的這一刀。但吳洋忽然手臂朝下壓了下,中途直接變換方位,刀刃順著丁武脖子下面的胸膛就劃了過去。
“噗嗤”一刀下來,丁武的胸前就被割開了,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了頭頂,隨即吳洋抿著嘴唇再次反手握刀,左右連續(xù)劃開,就看見丁武的胸膛冒出了一串血花。
“噗嗤,噗嗤……”刀子劃破皮肉的聲音不時傳來,吳洋右手接連在丁武的身上隔了不知道多少刀之后,他抬起腿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通”丁武睜著眼睛往后退了幾步,踉蹌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