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上來!”宋青木還呆呆的,顯然眼前的一幕給了他巨大的沖擊,讓他大腦都停止了轉(zhuǎn)動。
少淵淡淡吩咐:“校服外套。”
鹿彌率先回神,拿起那件寬闊的校服外套,披在了師長纓的身上。
少淵這才出了教室的門。
“……”
又是十幾秒的寂靜,宋青木才反應過來,跟著跑出去了。
“哎,少爺,等等我們。”鹿彌和其他幾個同學也都出門。
少淵已經(jīng)背著師長纓進入了電梯,他能夠感覺她的身體變得更熱,又只聽見了她輕微的呼吸聲,他皺了下眉:“先別睡,和我說話,我是誰?”
師長纓勉強打起精神,她盯著他的耳朵看了半晌,終于開口:“你是好心人。”
這個詞讓少淵不置可否:“你遇見的好心人可不少。”
師長纓用她高熱的大腦思考了一下,說:“你是我想取而代之的好心人。”
這個時候了,她想的竟然是這些。
情緒控制強如承天帝,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許是因為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師長纓又說:“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好心人。”
對她來說,第一這兩個字的重要性極高。
少淵的腳步頓了下,還是那兩個字:“別睡。”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救護車剛好到。
少淵將師長纓交給醫(yī)護人員,自己也上車。
他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神色很淡。
旁邊的護士卻會錯了意,安慰他道:“小同學,別擔心,你的小女朋友不會有事的。”
少淵垂眸,語氣聽不出喜怒:“的確是個小孩子。”
他一個孤家寡人,和兩千年后的小孩子生什么氣?
倒顯得他小氣了。
護士還在絮絮叨叨:“學習固然重要,但也一定要注意身體,等你的小女朋友醒了,可一定要說說她。”
少淵揚眉:“行,我說說她。”
救護車后面,鹿彌、宋青木和其他幾個熱心腸的同學打了一輛車,
車上,宋青木才拍著胸口:“我以為我眼睛出問題了,結(jié)果沒有啊,少爺竟然把師姐背起來了!”
“纓纓太瘦了,我都能勉強抱起來她呢,不過在我們的努力下,她總算是漲了點肉呢。”鹿彌說,“少爺一向樂于助人,纓纓還是他同桌,而且誰忍心讓纓纓燒暈過去呢?”
宋青木被說服了:“也是哦。”
車子抵達江淮第一醫(yī)院,學生們下車。
走了兩步,宋青木停了下來。
不對啊。
和少淵同班這兩年多的時間,生病的學生也不在少數(shù)。
作為高三(17)班的班長兼學生會會長,少淵送過藥,打過急救電話,甚至還請過醫(yī)生。
宋青木想了半天,硬是沒想出來除了師長纓之外,少淵還背過誰。
“也有可能是我記性不好吧。”宋青木敲了敲腦袋,嘀咕一句,“總而言之,少爺是個非常好的人。”
“少爺當然非常好啦。”鹿彌理所當然道,“連孟祈安都對他尊敬有加呢,要是在古代,少爺高低也是個追隨者不少的君王。”
宋青木深以為然:“沒錯,如果是亂世,少爺要是揭竿而起,我立刻跟上!”
鹿彌持續(xù)鄙視他:“那你可別拖了少爺?shù)暮笸取!?/p>
“怎么可能?老宋我也是一條好漢。”宋青木大怒,“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我去問問少爺,師姐在哪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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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許老夫人從公司趕回了許家老宅。
“老夫人,您終于回來了。”許管家不斷地擦著汗,“這位陸青鳶小姐和傳聞中還是有些不符,氣勢倒比不少明星都強。”
許老夫人抬頭,一眼就看見了端坐在沙發(fā)上的青鳶。
女人容貌極美,可眼神堅定地像是已經(jīng)上交給了國家,讓人生不起任何褻瀆之心。
許管家又擦了擦汗:“老夫人,她是來找長纓小姐的。”
許老夫人的臉色一變,她走上前:“陸小姐,我是長纓的奶奶,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惹到您不開心了?您說出來,我一定不會偏袒她!”
這番話讓徐姐懷疑她的耳朵出了問題。
青鳶的眼神陡然銳利:“老夫人,我還沒說我找她是為了什么事情,怎么您就先入為主,認為是她犯了什么錯呢?您真的是她的奶奶嗎?”
她眼中的疑惑并不作假,也依然進退有禮,十分的有風度。
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許老夫人渾身躁得慌,仿佛被看透了什么一樣:“不是,是因為她有前科,她……”
許管家忙開口:“長纓小姐的脾氣有些不好,總是沖撞長輩,所以老夫人誤會了她許是又惹怒了您。”
“哦?”青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聲音輕飄飄的,“不知道是什么長輩,這么容易被沖撞?”
許老夫人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但在外人面前也不好發(fā)作,她沉聲:“她是江淮一中普通班的學生,等她回來,也要十點多了。”
“這么晚?”徐姐吃了一驚,“阿鳶,要不然——”
青鳶打斷道:“多晚我都等。”
許管家有些驚奇。
這位長纓小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讓陸青鳶這位大明星心甘情愿地等她這么久?
這也是許老夫人想知道的,可青鳶完全沒有要說的意思,她也拉不下臉來去問。
客廳里氣氛沉凝,徐姐都有些坐不住了。
她看向青鳶依然挺得筆直的背,暗道她家藝人不愧是戲曲演員出身,儀態(tài)沒得說。
好在大門的開啟聲拯救了她。
許管家也松了一口氣:“霜喬小姐回來了。”
“陸陸陸老師?”看見青鳶,許霜喬蒙了,“您什么時候來的?”
徐姐無力道:“有兩個小時了。”
現(xiàn)在距離十點還有五個小時。
青鳶終于露出了第一個真情實意的笑容:“霜喬小姐,您好。”
“陸陸陸老師,我是你的粉絲,我——”許霜喬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接起,只聽了一句,神色變了:“什么?纓纓高燒住院了?我這就過去,謝謝你告訴我。”
青鳶的眉心一跳:“霜喬小姐?”
“不好意思,陸老師。”許霜喬手忙腳亂地掛斷電話,“我得去醫(yī)院一趟,恐怕是因為昨天在水里待了太久,再加上先前她本就生了病。”
青鳶的神情也變了,立刻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阿鳶,你瘋了?”徐姐急了,“你住院的那一層還好,沒有其他人,其他地方人流量那么大,要是被拍了……”
青鳶冷冷地說:“我沒瘋,我清楚地知道我要做什么。”
對于她這種沒得到過太多溫暖的人來說,哪怕只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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