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工結束了。
沈曉君又出門游覽各國,學習各國文化。
第一站是A國。
她去看了秦夫人,毫無預兆。
秦瑜見她只身前來,帶了不少好東西,大概明白了。
她是悄悄地來,和陸頌沒有一點關系。
這丫頭心思敏感細膩,適合找一個同樣溫和的男人疼她。
陸頌攻擊性太強,他喜歡曉君,但是不會完全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身上。
沈曉君幫秦瑜按摩腿,她的手法很好,像是特意練過,即便每天被專業按摩師按,她對沈曉君也贊口不絕。
“你這丫頭真是懂事,什么都會,你起來坐,別干這些事。”秦瑜心里是欣慰的。
當初沈曉君在A國求學,經常來總統府陪她。
秦瑜打心眼里把她當孫媳婦。
造化弄人啊,兩人還太年輕了,總是分分合合。
鬧成這樣她也無計可施。
沈曉君按得很認真,“我沒事的秦夫人,許久沒來看您,也不知道能為您做些什么。”
“離得近就好了,你可以來陪我說說話。”
“誰說不是呢,我最近也忙。”
“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干勁,我很欣賞。”
“我就是找事情做充實自己,不管是身體上的苦,還是精神上的苦,人啊,總得嘗一嘗。”
否則,你就得嘗生活的苦。
人,生來就是感受酸甜苦辣的。
得知沈曉君來訪,琳琳特意推掉了一個安排,午飯陪沈曉君。
秦瑜和她說了一上午話累了,沈曉君送她到房間午休,安排得很是妥當。
娶媳婦就該娶這種賢惠的。
他們家陸頌適合這種!
可惜……
秦瑜還是不甘心的吧!
琳琳準備了下午茶,她依然是那個跟著白七七的小姑娘,只是眉眼間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頭發完全盤了起來,常年跟在總統閣下身邊,整個人凌厲了不少。
只是在沈曉君這樣的小輩面前,她還是那個懵懂的少女。
“老太太喜歡你。”琳琳拉著沈曉君的手說,“那會得知你跟陸頌復合,老太太就想辦喜事了。”
一句話成功戳到了沈曉君的痛處。
她又何嘗沒想過,復合后就結婚,可年齡太小,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陸頌嘴上說結婚,心里并沒有那么想娶她。
他們都還年輕,需要磨合。
現在想想她應該是慶幸的吧,否則結了婚……
誰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二婚。
“嗐,這世間事誰又說得好呢。”琳琳感嘆,“你看我,暗戀總統閣下那么多年,卑微的事也做過不少,有時候我也痛恨我自己,為什么要那么犯賤!”
沈曉君感同身受,“是啊,我們也想硬氣一點,全部忘掉,遠離,可是……”
“你也別想太多了,順其自然吧,你看我,不是很好嗎?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總統閣下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但是我在他身邊就很好,他待我也好。”
沈曉君羨慕的很,“最起碼你是他最重要的人,秦叔叔他離不開你。”
“哈哈哈,可以這么說!”琳琳給她說了一句話,“曉君,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你一定要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如果那個人你放不下,那么就勇敢去追,別糾結什么卑微不卑微,愛情本身就是這樣,你只是愛他多一點,不是卑微。”
沈曉君感觸很深。
秦瑜回到房間后也聯系大孫子。
“你要不要也過來弄個偶遇,如果心里還有她,就該努力爭取。”
陸頌猶豫。
他不想把自己和沈曉君的關系鬧得太難堪。
從那天過后,他沒在跟著曉君,也在學會慢慢忘卻。
但他的記憶無法刪除沈曉君的一切。
他們的公寓里,有沈曉君買的特定杯子,特制床單被套,就連窗簾也是沈曉君喜歡的顏色。
一切的一切都和沈曉君有關!
“奶奶能為你做的就這么多了,你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
陸頌想過,這次和沈曉君分手大概率是不會復合了,曉君的脾氣太倔,他怎么哄都哄不好,加上出了那檔子事,她變得更加敏感多疑。
嚴格來說,他和沈曉君不是很適合,但是陸頌想的很簡單,他和沈曉君只是談戀愛。
一開始誰也沒有想那么長遠!
結果,陷下去的人好像是他。
掛了電話,陸頌點開飛A國的航班,正好兩個小時后就有一班!
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猶豫。
沈曉君在A國的第二天就見到了陸頌。
他來了總統府,也帶著各種禮品,正值中午,琳琳親自安排的午餐,就連總統大人也抽空回來了。
“喲,大侄子來了。”秦瀟喜歡調侃他,“今個兒知道孝敬大伯了!”
陸頌各自打了招呼,最后才看向沈曉君,“君君,好久不見。”
沈曉君也不矯情,“你好,陸頌哥。”
秦瑜見他們如此生分,適時的開口,“都別拘謹的站著了,坐一起吃飯吧,來了這兒就沒什么規矩,想做什么想吃什么就跟自己家一樣。”
秦瑜是愛孩子們的,即便是身在高位,也不會拿權勢和規矩束縛孩子。
話雖如此,該懂的禮數沈曉君還是懂,她很自然的和陸頌坐在一起。
各種美食酒水備齊,主人盛情,怎么都無法拒絕。
慢慢喝兩杯,沈曉君臉紅了,人也開始恍惚。
秦瀟今天的興致好,和自家人喝酒不比應酬,高興放松,多喝了兩杯。
特殊的場合特殊對待,沈曉君一杯接一杯,興致也被他們帶了起來。
直到陸頌用手蓋住她的杯,“大伯,我陪您喝吧,曉君沒什么酒量。”
秦瀟笑了,“你小子,拿什么身份幫她喝?”
“朋友!”
“可不興這種,她自己也沒說不能喝,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琳琳也不勸,她一向無條件的相信秦瀟。
他做事必定有他的理由。
就像此刻,他是想撮合陸頌和沈曉君。
“大伯,您就別笑話我了,君君就連不好,我們是主,她算是客,喝多了沈阿姨和周叔叔要拿我是問的。”
“行行行,你憐香惜玉,大伯也得給你個面兒。”
陸頌剛要把沈曉君面前的酒拿過來喝了,誰知,她一把拽住陸頌,眼神迷離的問,“你做什么?”
熟悉的體香帶著酒香味襲來,陸頌心頭發熱,他喉結滾了滾,“你不能喝了,我讓阿姨給你弄杯茶,你休息一下。”
“你!”沈曉君的手指壓在陸頌的心坎,“小看我呢!誰說我不能喝的,今天高興,我,我還能喝啊,總統閣下,很榮幸……能受您和夫人的邀約,來,這杯我敬您。”
陸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