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陸承淵剛走到包廂門口,伸手準備開門的瞬間,門外傳來兩道刻意壓低卻依舊清晰的女聲,
內容恰好飄進了他的耳朵——正是在議論謝家的女兒,謝晚星。
“唉,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謝家那個謝晚星,正在和萬家的小公子眉來眼去呢!”
“……就她那狐媚子樣,肯定是沒攀上陸書記唄……看她那打扮,也不像是個老實的主……”
刺耳的話語一字不落鉆進耳朵,陸承淵周身的氣息瞬間凍結。
然后陸承淵打開門就發生了剛剛那件事,陸承淵讓陳副官把人處理了。
同行的同事們面面相覷,都能感受到陸承淵此刻的怒火,沒人敢上前多言。
陳副官則立刻上前,神色嚴肅地處理那兩個女生的事,確保她們為自已的言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另一邊,宴會廳內的喧鬧依舊。
謝碩辭被一群商界伙伴和圍在中間,耳邊全是關于合作、人脈的攀談。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邊從容應對著眾人,一邊不動聲色地用余光打量著角落里的謝晚星——
畢竟是帶妹妹來參加這種場合,他總得時刻關注著她的狀態。
視線掃到謝晚星正和一個陌生男生站在一起說話,男生手里端著酒杯,看樣子是在和謝晚星敬酒。
謝碩辭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妹妹就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周圍都是熟人,應該出不了什么問題。
況且謝晚星向來有分寸,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便暫時放下心來,
重新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談話中,和眾人熱火朝天地聊起了公司后續的合作事宜。
角落里,謝晚星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她本就一點酒量都沒有,剛才礙于情面喝了幾口香檳,
此刻酒精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大腦暈乎乎的,連眼神都有些發飄,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懵懵的狀態。
她暗自懊惱,早知道就該一開始就堅決拒絕,不該給對方敬酒的機會。
萬鵬沒察覺到她的不適,還想著趁這個機會多和她聊幾句,又拿起酒瓶想要給她續酒:
“謝小姐,難得相識,再喝一杯吧?”
謝晚星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軟糯,卻格外堅定:
“不了不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酒量特別差,再喝就要醉了。”
說完,她生怕萬鵬再勸,趕緊轉身走到旁邊的餐臺旁,拿起一杯鮮榨果汁,換下了手里還剩小半杯的香檳。
冰涼的果汁入口,帶著清甜的果香,稍微緩解了些許頭暈。
“吱呀——”一聲,
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雙扇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伴隨著門軸轉動的聲響,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陸承淵。
他周身裹挾著一股凜冽的低氣壓,臉色依舊陰沉,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喧鬧的宴會廳仿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原本悠揚的音樂似乎都弱了幾分。
離門最近的幾位賓客最先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地轉過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滿是驚訝與疑惑——
誰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陸承淵。
人群中,幾位年長的豪門長輩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們神色一凜,連忙收起臉上的隨意,整理了一下衣擺,想著上前去打個招呼。
要知道,能在陸承淵這里混個眼熟,對家族后續的發展或許能有不小的助力。
可他們剛邁出腳步,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見陸承淵的目光越過眾人,銳利地掃過整個宴會場,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的存在。
不過短短幾秒,陸承淵的目光就精準鎖定了角落里的位置——
那里,謝晚星正捧著一杯果汁站著,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不用多想,陸承淵就斷定,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兩個女人口中,和謝晚星“眉來眼去”的萬家小公子。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周身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腳步也朝著那個方向快步邁去。
陸承淵推開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被人群圍著的謝碩辭也恰好瞥見了這一幕。
當看清陸承淵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時,他心里猛地一緊,端著酒杯的手都頓了一下,暗自腹誹:
媽呀,這陸書記是吃了槍藥來的嗎?怎么一臉要吃人的表情?這氣場,簡直要把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凍住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陸承淵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就見陸承淵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鎖定了一個方向——
正是謝晚星所在的角落。
陸承淵周身的寒意更甚,腳步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徑直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謝碩辭心里咯噔一下,連忙順著陸承淵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他瞬間慌了神——
角落里的謝晚星正捧著一杯果汁,臉色帶著幾分不正常的紅暈,
眼神也有些發飄,站在那里微微晃了晃,模樣明顯不對勁。
完了完了!謝碩辭心里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難道是有人逼著小妹喝酒了?
他明明特意叮囑過小妹別喝酒的,也想著她在自已眼皮子底下不會出事,怎么就疏忽了?
可是他把小妹帶到宴會上的,要是小妹真出了什么事,以陸承淵對小妹的重視程度,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這個當哥哥的!
到時候別說陸家,就是他自已都沒法原諒自已。
心里的念頭飛速閃過,謝碩辭再也顧不上身邊圍著的合作伙伴,對著眾人匆匆說了句“失陪一下”,
就急忙撥開人群,快步朝著謝晚星的方向趕去。
宴會廳內的風波剛開始時,
宴會主人劉應禮正在后臺的休息室里,低頭仔細核對接下來的宴會流程表。
這場宴會對他的公司而言至關重要,
從場地布置到賓客邀請,每一個細節他都親自把控,生怕出現半點紕漏。
他眉頭微蹙,手指在流程表上輕輕敲擊,嘴里還低聲念叨著,確認著每個環節的時間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