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剛觸碰到陸承淵溫熱的肌膚,就下意識地摸索起來。
當那只軟乎乎的小手精準摸到陸承淵線條流暢、硬實緊繃的肌肉時,
陸承淵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悶哼出聲。
那聲悶哼里,藏著難以言喻的悸動與隱忍——他從未想過,這丫頭喝醉了會這般大膽。
前排的陳副官還在專心開車,雖然刻意降低了存在感,但車內空間狹小,任何細微的動靜都可能被聽見。
陸承淵瞬間清醒了幾分,生怕接下來再發生什么讓兩人都尷尬的事,
他猛地抬手,精準按動了駕駛座與后座之間的擋板開關。
“嗡”的一聲輕響,透明的擋板緩緩升起,瞬間將前后排隔絕成兩個獨立的空間。
做完這一切,陸承淵才松了口氣,低頭看向懷里還在興致勃勃摸索的小女人,眼神復雜——
既有無奈,又有藏不住的寵溺,還有一絲連他自已都未察覺的燥熱。
看著懷里小女人毫無防備的模樣,
感受著她指尖在自已肌膚上留下的細膩觸感,陸承淵的呼吸漸漸沉重,
心底的燥熱愈發濃烈,實在是沒忍住,低頭就吻上了她那粉嫩的小嘴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雜著她方才喝的果汁清香,
緩緩漫入陸承淵的鼻腔。
那味道清甜又帶著幾分微醺的慵懶,意外地好聞,陸承淵格外喜歡,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一會兒,原本安分的謝晚星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睫毛輕輕顫動,
嘴里開始發出細碎又軟糯的哼唧聲,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憨。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陸承淵猛地停下了動作,
迅速撤離了自已的唇,還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謝晚星的嘴。
他側耳聽了聽前排的動靜,確認陳副官沒有察覺到異常,才稍稍松了口氣。
雖然擋板已經隔絕了前后排,但他還是怕謝晚星再發出什么聲音,
被前面的陳副官聽見,到時候場面可就太尷尬了。
而坐在前排開車的陳副官,其實已經把所有頭聽到了。
書記把擋板升起來,陳副官看不見了,那耳朵肯定是更靈敏的。
但是就算是聽到了,他也只敢裝聽不到,不能有任何動作,不然他很快就會被書記‘制裁’的。
被捂住嘴的謝晚星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承淵,
小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下,
還捂住自已的嘴,嘴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小手還在不安分地扒拉著他的手。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鬧脾氣的模樣,滿心無奈,只能俯身低頭,
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哄道:
“寶寶,乖一點好不好,我們馬上就到家了。等到家了,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稀里糊涂的謝晚星在懵懵懂懂中,似乎是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漸漸停止了掙扎,
也不再扒拉他的手,安安靜靜地靠在陸承淵的懷里,不再鬧了。
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
看著懷中小女人乖乖巧巧的模樣,陸承淵心底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那份柔軟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滴出水來。
車子在路上行駛得十分平穩,沒過多久,陳副官就將車穩穩停在了陸承淵別墅的車庫里。
引擎聲熄滅的瞬間,車庫內陷入了短暫的靜謐。
陸承淵動作輕柔地掀開身上的薄毯,先脫下自已的外套,
小心翼翼地將還在迷迷糊糊的謝晚星裹好,生怕她在這冷颼颼的車庫里著涼。
做好這一切后,他才俯身,穩穩地將謝晚星抱起,
像是在抱小孩子一樣,讓謝晚星的腿圈在自已的腰上,陸承淵雙手托住她的屁股,以防止她掉下去。
然后又輕輕的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已肩頭。
隨后,他腳步放得極輕,一步步走出車庫,推開別墅的大門,
將懷里的人護著走進了溫暖的屋內。
推開別墅大門,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陸承淵抱著懷里安睡的謝晚星,
腳步輕柔地穿過客廳,徑直走向二樓的主臥。
他小心翼翼地將謝晚星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她。
隨后,他俯身蹲下,輕輕褪去她腳上的高跟鞋,將鞋子整齊地擺放在床尾。
做完這一切,他又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謝晚星身上。
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小臉,陸承淵并未多做停留。
他清楚謝晚星醉到這種程度,第二天醒來大概率會頭疼。所以,醒酒湯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這里,他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主臥,隨手帶上房門,快步下樓走向廚房。
一進廚房,他便立刻忙活起來,熟練地打開櫥柜尋找煮醒酒湯所需的材料。
姜片、蜂蜜、葛根——他只想快點做好醒酒湯,然后讓謝晚星喝下,再好好的睡一覺。這樣明早才不會不舒服。
陸承淵動作麻利,醒酒湯很快就煮好了,濃郁的香氣在廚房里彌漫開來。
他迅速盛了一碗,快步往樓上的主臥走去。
推開門,床上的謝晚星還睡得十分安穩,眉頭舒展,
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顯然還沉浸在甜美的睡夢中。
陸承淵放輕了腳步,將手里的醒酒湯輕輕放在床頭的柜子上,
又順手找了個玻璃杯,倒出一些晾著,免得溫度太高燙到她。
做好這些,他才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謝晚星的肩膀,聲音放得格外溫柔:
“寶寶,醒一醒,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再睡,不然明天早上頭疼會難受的。”
睡夢中的謝晚星正睡得香甜,突然被打擾,瞬間生出一股不耐煩的情緒。
她閉著眼睛,小眉頭微微皺起,連眼都沒睜,
只是猛地一扭頭,身體往床的另一側轉了過去,用后背對著陸承淵,擺明了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看著謝晚星背過身拒絕搭理自已的模樣,陸承淵心里滿是無奈,卻又忍不住覺得好笑。
他清楚,跟醉得迷糊的人講道理根本沒用,沒辦法,只能強行把她扶起來喝醒酒湯。
陸承淵在床邊坐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繞到謝晚星身前,
輕輕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還特意用一只手穩穩托住她的后背,生怕她坐不穩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