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喉間,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撩撥他緊繃的神經,理智的弦已經快要繃斷了。
下一秒,謝晚星更是不知死活的,用她的小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結,
帶著細碎的癢意和灼熱的溫度襲來,瞬間擊潰了陸承淵所有的忍耐。
“唔——”他低喝一聲,再也無法克制心底翻涌的情愫,猛地抬手扣住謝晚星的后頸。
他的力道不算輕,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將她的身體狠狠壓向自已,讓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
感受著彼此胸腔里劇烈跳動的心跳。
不等謝晚星反應過來,陸承淵的吻便重重落了下去,
精準地攫住她那已經被吻得有些發紅的嘴唇。
不同于她之前的溫柔試探,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炙熱與占有欲,
輾轉廝磨,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
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將所有的隱忍與渴望都融入這個濃烈的吻里。
謝晚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自覺地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熱情。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曖昧的空氣里逐漸升溫,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灼熱一些。
謝晚星騎在他腰腹間的身子微微一顫,原本不安分摸索的手,
下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指尖因為緊張而泛白。
還未等謝晚星反應過來,陸承淵已翻身覆上,將謝晚星按到床上,
滾燙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將她籠罩。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輕輕按住她因不安分而掙扎的肩膀,
隨即又低下頭,急切地攫住了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唇齒間的廝磨帶著幾分兇狠與貪戀。
陸承淵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唇瓣一路輾轉,落在她的唇角、下頜,再到頸側細膩的肌膚上,
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極致的珍視與隱忍的渴望。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已,
仿佛要將這個鬧得他心神不寧的小女人,徹底揉進自已的骨血里。
謝晚星的酒意似乎被這灼熱的吻驅散了幾分,又似乎愈發昏沉。
她仰著脖頸,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嘴里溢出細碎又軟糯的輕吟,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沉溺。
窗外的夜色漸深,月光透過薄紗窗簾,
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幽暗深邃,仿佛要將她吞噬。
陸承淵微微挑起唇角,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
“小東西,這可是你勾引我的。明早起來要是下不來床,你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陸承淵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所到之處都讓她忍不住輕顫。
謝晚星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掠奪,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把她緊緊地按向自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是無法掩飾的渴望,也是獨屬于她的占有。
陸承淵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額角的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謝晚星的鎖骨上。
他猛地停下所有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眼底是翻涌的情欲與最后的克制。
他沙啞著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星星,看著我……”
謝晚星緩緩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水霧,懵懂地望著他。
那雙眼眸干凈又純粹,讓陸承淵心底的幾分燥熱,燃燒的更甚了幾分。
房間里的空氣漸漸升溫,曖昧在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呼吸間瘋狂滋長。
······
直到謝晚星徹底沒了力氣,軟軟地癱在陸承淵懷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才慢慢趨于平穩,只剩下一室旖旎的余溫。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眼角,將她攬進懷里,
自已則側身躺在她身側,緊緊抱著她,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你睡吧,等會兒我帶你去洗澡?!?/p>
陸承淵的聲音還裹著劫后余生的沙啞,落在耳畔卻格外溫柔。
謝晚星窩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
先前緊繃的身體漸漸卸了力,意識如同被溫水包裹,很快便重新墜入沉沉夢鄉。
陸承淵靜靜抱了她片刻,確認她呼吸平穩后,才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他細心地給謝晚星蓋好薄被,掖了掖被角,才轉身走向浴室去放洗澡水。
水流聲輕柔,沒驚擾到床上的人。
等水溫調試妥當,陸承淵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將謝晚星抱了起來。
她的身子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輕靠在他肩頭,像只溫順的小貓。
他動作極輕地抱著她走向浴室,生怕晃醒了懷中的人。
給謝晚星擦洗身子時,陸承淵全程繃著神經克制著自已。
即便方才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
可指尖觸到她細膩肌膚的瞬間,心底還是泛起陣陣漣漪。
但他更怕再折騰下去,謝晚星明天真的會難受,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已。
于是他快而輕柔地幫她擦洗干凈,又重新將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陸承淵才轉身再次走進浴室,輕輕帶上了門,
避免關門聲驚擾到熟睡的謝晚星。
浴室里很快響起水流聲,卻被他調得極輕,混著他刻意壓抑的粗喘。
沒過多久,一聲低沉的悶哼從門縫里溢出來,帶著難以言說的隱忍,
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剩喉間滾動的細碎聲響。
他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指尖泛白,直到那股翻涌的燥熱漸漸褪去,才緩緩松了口氣。
又過了片刻,水流聲停了,浴室里徹底靜了幾秒,陸承淵才擰開門鎖走出來。
他發絲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剛沐浴后的薄紅,
周身卻已恢復了慣有的清冽,裹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腳步放得極輕地走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