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溫熱的氣息,一點點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電流一樣:
“寶貝,你剛剛的樣子,我很喜歡。我覺得很新鮮 !”
語氣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藏著壓抑已久的(什么可什么忘)。
謝晚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咬耳朵的舉動,弄得渾身一僵,
那股酥麻的觸感瞬間席卷全身,從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本就軟乎乎的身子,此刻更是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再也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
······
······
兩人在浴室里折騰了許久,直到謝晚星氣喘(栩栩),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陸承淵才稍稍收斂了幾分,重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打開浴室門,抱著渾身散發著水汽、面色緋紅的謝晚星,重新走進臥室。
此時的謝晚星,早已沒了剛才主動挑逗的得意,整個人軟乎乎地靠在他的懷里,
眼里都是慵懶和羞澀,連眼神都變得(什么迷什么離)起來,與剛進浴室時那個大膽放肆的小姑娘,簡直是判若兩人。
陸承淵抱著她,輕輕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可他并沒有就此放過她,不等謝晚星緩過神來,便俯身輕輕(什么壓力,力去掉)在了她的身上,手臂撐在她的身側,將她牢牢籠罩在自已的懷抱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眼底的······。
謝晚星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她微微偏過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承淵,別這樣……這可是在老宅,長輩們都在隔壁,萬一被聽到了,就太尷尬了……我們別鬧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撒嬌一般,聽得陸承淵更舍不得放過她了。
他緩緩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抵,在她的耳邊緩緩說道:
“寶寶,不覺得這樣,很(什么次什么幾)嗎?”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蠱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又帶著幾分(條斗),沒有絲毫要(什么挺什么下)的意思。
謝晚星被他說得臉頰更紅,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他輕輕吻住了(什么淳什么辦),將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臥室里再次陷入了曖昧與溫柔的糾纏中,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籠罩著兩人,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濃郁得幾乎要化不開。
兩人在柔軟的床鋪上,沒有了外界的打擾,只剩下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才相擁在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夜的糾纏過后,房間里還殘留著淡淡的曖昧的氣息。
陸承淵因為生物鐘的原因,很早就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還帶著一些倦意,卻在看到懷中熟睡的謝晚星時,瞬間化為了溫柔。
謝晚星蜷縮在他的懷里,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乖巧的不行。
陸承淵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身子,然后低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的眉眼。
他心底暗暗想著,小姑娘的性子本來就很內斂,又是第一次在老宅過夜,若是起晚了面對長輩們,定然會不好意思的,所以他覺得自已應該早點叫醒她,給她足夠的時間收拾整理一下。
然后陸承淵緩緩抬起手,輕輕捏住了謝晚星的臉:“寶寶,醒醒了,我們該下去吃飯了。”
謝晚星在睡夢中被這他的這些小動作驚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的她眼神里還帶著迷糊,目光渙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自已是在哪,甚至下意識地往陸承淵的懷里又蹭了蹭,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再睡一會兒……”
陸承淵看著她這個樣自,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又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耐心地提醒道:
“乖,不能再睡啦,我們現在在老宅呢,不是在自已家哦。”
“老宅”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開了謝晚星身上的所有迷糊。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一點點變得清晰,大腦快速運轉瞬間反應過來。
自已昨晚是在陸家老宅過夜的,陸承淵的長輩們可都是在家的。
下一秒謝晚星瞬間就精神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的薄被已經滑落到了肩頭她也渾然不覺,連忙轉頭看向身邊的陸承淵:
“陸承淵,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起晚了?萬一長輩們都起來了,就我們還在睡,也太不好意思了……”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抬手攏了攏自已凌亂的發絲,心底暗暗懊惱。
自已怎么就睡這么沉,竟然還要陸承淵來叫醒自已,要是起晚了,在長輩們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糟了。
陸承淵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緩緩坐起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別慌,別慌,我們沒有起晚。”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薄被,繼續說道:
“現在才7點鐘,還早著呢!我們現在起來洗漱收拾一下,下樓剛好趕上吃早飯,他們應該也都還沒開飯呢。”
聽到這話,謝晚星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輕輕點了點頭,看向陸承淵,身體也下意識地往他身邊又靠了靠,重新窩進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