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說:“我今天沒時間,你時間充裕的話就過去住兩天。”
“我有什么不充裕的?你也不讓我當助理?”高辛妍道。
“聽話。”
“我曉得了,用不著囑咐。”高辛妍不滿,“你就是不想讓那個花瓶走。”
“她留著有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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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時間到了。
金秘書去敲門,喊了一句:“大小姐。”
然后才低聲提醒:“老板,開會的時間到了。”
高辛妍不滿的瞪了金秘書一眼,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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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方晚夏以為高域今天得回高宅,就到負一層,打算喝點高域的紅酒,結果就聽他回來了,也下了樓。
跟下來的還有那個女傭安安。
方晚夏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原來是新聞時間到了。
方晚夏悄悄的將瓶起子背到身后,抬起臉,彎起唇角,道:“老板好。”
高域應了一聲,靠坐在沙發上。
方晚夏今天忙了一天,本打算喝點酒,然后泡個熱水澡早早睡覺。
但高域來了,方晚夏為了早日能吹上枕邊風,決定還不要放過任何一次機會。
安安先去打開了影音設備,調好頻道后,找不到瓶起子,方晚夏立刻說:“你去吧,我來給老板服務。”
安安的臉不動聲色的垮了下來,不應聲,假裝沒聽見,轉頭輕聲問男人:“先生,還要喝上次的那個系列嗎?”
高域應了一聲。
方晚夏不知道高域愛喝哪個系列,只好將開酒器放在吧臺上,默默的去給高域捏肩了。
真是天時地利人討厭。
高域也挺討厭。
明明知道她想跟他獨處,還不讓那個小女傭走人。
高域頭枕著沙發背,閉著眼假寐。
方晚夏心中感嘆,手握大權,自已當老大就是好,有人給醒酒,有人給捏肩,堪比古代的王孫貴族。
方晚夏的目光順著高域的臉落在他的脖頸上。
一個人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將一個人掐死?
她不由自主的握上他的脖頸......
可她手指纖細白皙......
就憑兩根食指的力量?
掐死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
也許現實中能掐死一只雞。
如果她有那個勇氣的話。
纖細的指尖悄悄地覆在他凸起的喉結上,鼓鼓的,有點撩人......
她摸向他的領帶,不動聲色的扯開,解開他最上面的領扣......
她自認長得很美,他怎么可能真的無動于衷呢?
一定是自已不夠主動。
等靠要的結果就是一事無成......
她的手指大著膽子朝他的胸口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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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安安端來了紅酒。
方晚夏一慌,然后就發現電視上的新聞還在繼續,安安也在,而自已的手還好好的放在高域的肩膀上。
剛剛的一切都是她沒有勇氣的臆想,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真是......
有賊心沒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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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坐直身子,接過高腳杯,輕戳了口酒,繼續看新聞。
方晚夏神經松懈下來,精神就有點不濟。
她今天累了,下班了還要站在沙發后給高域捏肩,就越發感覺動一下手指都是受罪。
高域看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傭人。
安安立刻會意,輕聲道:“方小姐,我來吧。”
方晚夏眼皮子打架,趕緊說了兩句好聽的就跑了。
一頭倒在床上,心里念叨著躺一小會兒就去卸妝。
結果這一會兒就到了大天亮。
方晚夏懊惱的要命,趕緊爬起來了,洗澡卸妝化妝。
是的,卸完妝再化個新妝上去。
洗澡耽誤了時間,高域已經去了公司。
他在臨城有個商務活動,需要回公司開個早會再出發,而她需要跟去,所以得早早回公司檢查一下資料。
然后,她跑下樓的時候,差點崴了腳。
不過幸好只是高跟鞋蹭壞了一點皮面。
然后,不順就從早晨開始了。
上車時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剛好磕裂了一個角。
方晚夏無語望天,心道不急不急,高域還要開早會。
結果車子才開上主干道就一路紅燈。
方晚夏心里越急,紅燈就越長,看到90幾秒的紅燈,忍不住就罵了幾句路政。
最后罵到了駱奕頭上,因為他家是造紅綠燈的。
想到駱奕,才發現好久都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自從上次兩人在電話里吵完,就斷了聯系,就算是過年連個問候信息都沒有。
方家雖然是大廈將傾,但畢竟還沒倒呢。
她給高域當了金絲雀,名聲爛了,圈里的姑娘不愿意再跟她玩也正常,可她和駱奕畢竟相識了那么多年——
前面車子忽然一個急剎,嚇了方晚夏一跳,車子自動避讓功能啟動,緊急制動下,方晚夏差點撞擋風玻璃上。
可惜后面的車子沒有這個功能,一聲門響,車子晃了一下。
方晚夏下車查看,后面也跟著下來四個姑娘。
上來就指責方晚夏不該緊急停車。
方晚夏無語,今天真是不宜出門,真是諸事不順。
方晚夏看了看車尾,她車子的后保險杠被蹭掉一些車漆,看著沒什么大事,可后面的小轎車前臉都掉了半截,癟了一大塊。
四個姑娘還在喋喋不休,前面緊急剎車的五菱面包車也沒一走了之,從上面下來一個中年漢子,過來查看情況,順便打斷四個小仙女的喋喋不休。
中年漢子就一句:“誰追尾,誰全責。”
他長的兇,看那氣勢根本不像開的面包車,更像開著路虎的大哥。
方晚夏后退了一點身子,看了看面包車的車牌。
嗯,果然,本地車牌,尾號6666。
方晚夏感謝大哥仗義執言,然后對四個小仙女說各修各車,如果不同意就報保險,我這種車子不給補漆,需要更換后保險杠或全車噴漆,你們明年的保費會大幅上漲。
可能是方晚夏的車子太貴,隨便修修就買一輛她們的車。
一個姑娘放下電話,跟另一個姑娘耳語了幾句,然后開車那姑娘就偃旗息鼓了,又強調了一下個修各的車。
方晚夏心道,我就算現在走了,還是可以走程序讓你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