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緊緊握著手機,沒有否認,因為她心底期待高域能給她找到一個解決方案。
高域看了看窗外的人,道:“要我給你拿外套擋著嗎?”
什么?!
讓她大庭廣眾小解?
這算什么方案?
那她還不如去死!
“我不要!”
方晚夏想都沒想就大聲拒絕。
高域不再管她,閉目養神。
方晚夏緊緊握著手機不敢動彈,直到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高域看了她一眼,皺眉道:“尿褲子就不難看了?”
方晚夏緊咬著牙關不說話。
高域看他這個執拗樣子,沒好聲氣的說:“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下車!”
高域推門下車,脫下西服外套。
方晚夏感覺自已在多一秒都憋不住了,立刻推門下車。
但是......
那么高的護欄,她邁不開腿啊!
早知道剛剛就該來的。
高域見她那個焦急的樣子,一把摟住她的腰,輕而易舉的將她抱到了欄桿后。
然后自已跨過欄桿,用西服外套和身體擋住路上的視線。
方晚夏從沒覺得時光這么漫長過......
難堪的水聲清晰可辨......
方晚夏匆忙的提好裙子,襯衫都來不及塞進去裙腰中。
方晚夏穿著高跟鞋,面對柵欄犯難,高域再次摟緊她的腰,將她抱到路面上。
方晚夏雙頰羞的緋紅,掩面快速的鉆進了車里。
從包里抽出濕巾擦了擦手。
見高域站在外面點了一支煙,便知他不會上車,方晚夏拉開半裙的拉鏈,將襯衫衣擺仔細的整理好才再次下車。
她繞過去,打開后座的車門,垂頭道:“老板,外面涼,上車吧。”
高域上了車后,方晚夏關上了車門。
她看了看地上被踩滅的半支煙。
他好像......總是抽半支,扔半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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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還沒有回來,車流也沒有開,車內又恢復了安靜。
高域垂眸瞄了一眼姑娘因羞臊而俏紅的臉頰。
此時的他,還很難想象以后這姑娘神擋殺神,佛當殺佛的摸樣,還會坐在他腿上,揪著他的領帶說他是老男人不中用。
警車的鳴笛聲給路上堵著的人們帶來了希望。
幸好商務活動是在下午。
在路上堵了兩個小時,時間緊趕慢趕的算是正好趕上。
商務活動是官方組織的,結束后有招待晚宴。
因為是官方組織的,出席的都是該地區的相關領導,高氏在這邊有產業,高域就代表高氏集團走一下過場。
所以晚上沒什么重要的政治任務。
方晚夏得以吃個飽飯。
當然這些都是方晚夏認為的,直到消失了好幾天的金秘書出現在會場上,緊接著高域就消失了。
他去干什么了,見了誰,方晚夏不得而知。
既然高域不用她,那天就吃好喝好算了。
方晚夏這么擺爛的想完,發覺自已實在是不求上進,所以也沒再回會場,她瞄著各個通道,直到看到金秘書進走會場,便跟了上去。
角落里關著的包廂門,方晚夏跟金秘書等在角落,免得高域更加看不上她。
那個消失了半個多小時的高域,很快從一個包廂出來。
金秘書立刻上前。
只聽高域道:“辛苦了,穆處長。”
“高總,你客氣了。”年輕的處長回道。
高域接過金秘書遞過的車鑰匙,不動聲色的將車鑰匙遞給那位年輕的處長,低聲道:“恭喜。”
“多謝。”
一句恭喜,一句多謝,再無他話。
方晚夏見高域過來,立刻就跟在了他身后。
金秘書拿著人家的車鑰匙去干嘛了?
方晚夏用腳趾都能猜到,肯定是去行賄了。
不過就是臨市的一個處長,至于嗎?
除非那個包廂里坐著哪個大領導,而他是那位大領導的梯子。
后來方晚夏才知道,那個包廂里坐著的是這個地方的一把手。
而那個年輕的處長是高域的大學同學,也是這個地方當權人家的大公子,他親弟弟喜得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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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的較晚,沒有傭人給高域服務,方晚夏自動擔起了這個責任。
主要是她也有點居心不良。
現在屬于天時地利人和,在酒店,有理由,有沒有傭人的干擾,丟了臉也沒人知道。
所以方晚夏打算直接跟進高域的房間,結果金秘書給了她一張房卡。
還不是在高域隔壁,高域的隔壁是金秘書,她在金秘書的隔壁。
方晚夏心里暗罵金秘書多事,不懂高域的道貌岸然。
一個男人,在酒店,又帶了她這個金絲雀,你怎那么沒眼色?
結果金秘書直接跟進了高域的房間。
倆男人在屋里,估計還得說點正事,方晚夏只好回了自已房間。
卸妝時,方晚夏看了看鏡子中的臉,就算卸了妝也還是很好看的。
明眸大眼,皮膚狀態很好,胸雖然不算可觀,但大小適宜,高域就真的一點都不為所動嗎?
還是怕她吹枕邊風?
也對,她這么費盡心思的送上門不就是想吹枕邊風么?
高域老奸巨猾,估計也深知她的心思。
方晚夏洗了澡,收拾好自已,倚著床頭,想著怎么才能不浪費這個機會。
而這個時候的金秘書就顯得十分礙眼,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高域的房間?
要是還在,開門的肯定是他,看她穿著睡衣,那得多尷尬?
想到這,方晚夏又罵了金秘書幾句。
但男人有正事要聊,方晚夏沒辦法,只能耐心的等著。
方晚夏起身將門打開一條縫,這樣就能聽到隔壁的門響,知道金秘書是否從高域那屋出來。
結果門才開了一分鐘,就開始報警,提示門沒關好。
方晚夏趕緊下床將門關好。
心道人在想做不體面的事,就是手忙腳亂,昏招頻出。
就這樣,方晚夏選擇安心的在床上躺著,準備過了11點再去敲高域的門。
這個點總該洗完澡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