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定在清府,內(nèi)容由金秘書負責(zé),所以方晚夏并不清楚客人有誰。
所以一進門便見光輝的李總迎了上來。
“高總。”李總上前打招呼。
方晚夏跟在高域身后,與李總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下。
說實話,在酒店的捉奸大戲弄上熱搜,再次相見,而且高域也在,還是挺尷尬的。
方晚夏燦然也一笑,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般:“李總好。”
“你好,方助理。”在高域面前,李總選擇以職務(wù)相稱。
方晚夏笑道:“叫我方二小姐也可以。”
她今晚,乃至以后的名片都是方二小姐,不再只是方助理或者高域的金絲雀。
人想做什么事和被迫做什么是不一樣的。
她以前最討厭來這種商務(wù)飯局,飯桌上是男人的天下。
而她這種女人的到來,是給人家做點綴,調(diào)節(jié)氣氛或者找點樂趣的,沒有說話的份。
高域以前帶她來,她覺得高域是不用白不用。
方二小姐的名頭,可以襯托高域的身份,好像再說,你看,就算是貴如方家二小姐,也得過做陪襯。
但今晚方晚夏終于不再這么想。
座上都是圈子內(nèi)有頭有臉的人,最差也是李總這樣掌握了一定話語權(quán)的下屬公司總經(jīng)理。
只要她肯鉆營,總是能找到機會的。
她雖然知道,她這種角色,在這種場合應(yīng)該閉上嘴巴,多說一句都叫不懂事。
但她無所謂,反正也是高域帶她來的,怪就怪高域用人水準(zhǔn)太低,自已就算挨罵也得等散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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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飯局結(jié)束后,方晚夏上車前已經(jīng)做好了挨罵的準(zhǔn)備。
但直到到家,高域都沒開口。
正當(dāng)方晚夏覺得高域有人情味的時候,沒兩天就發(fā)現(xiàn)高域再有這種飯局都不給她知道了。
起因是方晚夏有個初中同學(xué)出國在即,在清府宴請班里的同學(xué),邀請了她,她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門口迎客的金秘書。
金秘書等在門口迎客,那包廂里的人肯定非常重要。
方晚夏心下一動,立刻找了個借口跟金秘書低聲聊了幾句。
然后又去公共休息區(qū)域等了一會兒,見金秘書不在門口了,才過去,大大方方的拿過服務(wù)員端著的茶水,語氣篤定:“我拿進去就好。”
能在清府吃飯的非富即貴。服務(wù)員見這位小姐面色從容,剛剛又在門口與里面的人聊了一會兒,就判定她與包廂里的人是一起的,不敢得罪客人的服務(wù)員,幫方晚夏推開包廂門。
方晚夏快速掃了一圈桌上,主賓位置的男人三十多歲,看著有些面熟,但方晚夏想不起來是誰。
她端著茶水,信步走到高域身邊,低聲喊了一聲:“老板,我來了。”
說完才去給主賓倒茶水。
倒完也不走,回到高域身后,一副服務(wù)到底的架勢。
聽著桌上的人聊天,方晚夏終于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
這是周家的大少爺,周見離。
周家以地產(chǎn)生意起家,又趕上了好時代,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一時風(fēng)頭無兩。
方晚夏之所以會注意到周見離還是他的風(fēng)流韻事。
這位大少爺早婚,妻子是楊家的長女,屬于商業(yè)聯(lián)姻,婚姻維持了幾年就離了。
有說楊家長女出軌某個少爺?shù)模嗟膫髀勈侵艽笊俨慌e,傳到最后還有不能生育的。
不舉沒所謂,但不能生便是大事。
先不說什么生個孩子穩(wěn)固女人的地位,就是不能當(dāng)母親這一條,天下沒那個女人會愿意。
再說傳聞周大少不能生,你嫁過去就算生了也得受人非議。
所以傳言這種東西殺人于無形。
周大少也沒辟過謠,也沒再找,就這么聽之任之,慢慢地就變成了單身的鉆石王老五。
傳聞雖然不一定真,但這位周大少至今未再婚倒是真的。
他是做地產(chǎn)的,又是單身狀態(tài),不會像李總那樣被原配誤會,所以是不是有機會呢?
方晚夏想到此兩眼放光,她也驚訝現(xiàn)在的自已,她原來根本不會往這邊想,因為不齒,也怕被高域瞧不起。
但現(xiàn)在她不會,只要達成目的,過程不重要。
方晚夏這么想著,就抬步殷勤給周見離斟酒倒茶。
酒過三巡,見周見離起身,方晚夏趕快過去扶了一下。
周見離擺手,示意不用,但方晚夏仍堅持虛扶他去了衛(wèi)生間。
高域看了方晚夏一眼,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眉。
方晚夏算是司馬之心。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這位方家貴女,就可抱上床。
方晚夏自已知道嗎?她當(dāng)然知道。
她的名聲早就被高域糟踐爛了,所以她釋放了一種信號:我在找資源,找關(guān)系,有的可以來找我。
她今晚做得過分,也有些輕賤,傷了高域的臉面,方晚夏已經(jīng)做好了挨罵的準(zhǔn)備,所以也想好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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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結(jié)束后,方晚夏需要回同學(xué)會的包廂拿自已的包。
可能不管什么圈層,總會有那么幾個十分討人厭的同學(xué),嫌你窮怕你富,生怕你過得比她好的人,見你落難,笑得比誰都歡。
她們比不起她,這回她落難了,她們跳著腳輸出。
她剛剛到外面躲清靜就是就是這個原因。
結(jié)果她一出門就聽里面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
“早就今非昔比了,還拿什么喬啊!”一個張姓同學(xué)拿腔拿調(diào)地說。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好的千金大小姐給老男人做了金絲雀。”她的好閨蜜立刻附和道。
“是呀,不僅丟了大小姐的身份,也害得同學(xué)們一起丟臉,有朋友問我說你們的班花是不是給人做了情婦,我都不好意思承認我們是同學(xué)。”
“她還算什么千金大小姐,破落戶罷了,你那駱奕還搭理她嗎?”
“哈哈哈,都快是破落戶了,于她而言,有錢就行了唄,你也理解一下哈!”
“那還真是可惜這么嬌貴的身子,給老人壓著,也不怕他馬上風(fēng),死在身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