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見勢不好,抬腿去踢他的襠部,但張翰文跪在地上的腿一下就壓在方晚夏的關節處,疼的方晚夏驚叫一聲,蜷起身子想逃。
但張翰文一把掰開她另一條大腿,用腿壓住。
劇烈的疼痛讓方晚夏發了狂的去打他,張翰文逮到她一只手,方晚夏知道只要另一只手被抓住一切就完了。
她忍著腿上的劇痛迅速往下狠狠一撅,男人立刻痛苦的倒地不起。
然后就是一陣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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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是第二天早晨才得到的消息。
聽金秘書說完,高域眉頭緊蹙,問:“人呢?”
金秘書說不出方晚夏在哪,只好道:“方小姐......請假了。”
高域站起身,金秘書趕緊提醒:“老板,今天有個大會。”
大會過后,中午還要和散會的老頭們吃飯,下午有一個政府會議需要參加,直到晚上,高域才騰出功夫。
他找到了她市中心的房子。
方晚夏看著屏幕上的人,假裝聽不見。
直到高域打來電話。
“開門。”
方晚夏才放他進小區。
房門虛掩著,屋里黑著,只有電視上的光線。
高域反手關了門,往里走去。
方晚夏坐在沙發上,聽到門聲也沒反應,直到高域走到沙發邊,方晚夏才出聲:“老板,我請過假了,這幾天不太舒服。”
“燈在哪?”高域問。
方晚夏說:“你有話直說吧。”
高域沒說話,尋到了開關,打開,屋內瞬間燈火通明。
茶幾上放著毛巾和冰袋。
方晚夏的臉頰紅腫著,嘴角也破了。
“你昨晚該回我那。”
方晚夏沒抬頭,拿起桌上的裹著冰袋的毛巾,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已的臉頰,才狀似不在意的說:“回了有什么用?”
“又沒真被強奸,警察救不了我,你也你也一樣。”
方晚夏說完沒抬頭,高域果然如她所料那般,沒有吱聲。
張翰文的親小姨是高家的當家主母,也是高域的繼母,所以這件事意料之中的不會有后續。
“老板你回去吧,我知道輕重,不會鬧的。”
“等臉能見人了我就回去上班。”
高域看著沙發上的姑娘,半晌才道:“還打你哪了?”
問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方晚夏輕嘆一聲,解開衣帶,真絲的睡袍滑落在沙發上,她雖然坐著,但身上隨處可見深色的淤青。
她身子白,所以那些淤青格外明顯。
高域壓住眼中的怒火,將衣服拉上,讓她系好帶子。
方晚夏倔強的抬起臉,忍住眼底的濕意,道:“我也不算全輸,他打我,我也弄折了他,他現在醫院躺著呢。”
她雖倔強的不肯示弱,但看著下一刻就要碎了......
高域伸出手,將這個快要碎掉的姑娘摟在了懷里。
方晚夏的身體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高域的懷抱,也是她可望不可及的懷抱......
方晚夏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于在這刻忽然松懈下來,她“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二哥......”
“我好疼......”
一聲“二哥”,讓高域的眼中又卷起怒火來。
“他差點就得逞了......”
“要是真那樣......”
“我就活不成了......”
高域輕拍她的背,輕聲安撫懷里的姑娘:“別怕,我去辦。”
方晚夏不知道他去辦是什么意思,但想到那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心想多半也是輕輕地放下。
她想指望天指望地,指望誰都沒用,這仇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報。
高域將方晚夏帶回了官邸九號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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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淑同也是在事發第二天得到的消息,匆匆趕往醫院。
張家就這么一根獨苗,還沒結婚,現在命根子讓人給撅壞了,一家子又羞又氣。
江淑同一到,張翰文立刻控訴說是高域養的那個金絲雀干的好事。
江淑同知道自已外甥是什么德行,問:“你去霍霍方家那姑娘了?”
這時屋里的人才知道高域的那個金絲雀是侄媳婦方夜瀾的親妹妹。
張翰文不得不承認,說昨晚喝多了酒,兩人不對付吵了幾句,那女人就下了死手。
張翰文說方晚夏仗著高域大放厥詞,說高域是高家的繼承人,手握大權他們才吵起來的。
高家有正經的嫡長子高弘,雖說有點不務正業,但背后還有江家,怎么可能輪到高域?
所謂蛇打七寸,江淑同再精明也架不住外甥轉挑她的七寸捏,臉色立刻不好看起來,所以晚上高域剛把方晚夏接回家,就接到了江淑同的電話。
如果吃完飯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所以一定是張翰文的事,江淑同不高興了。
“好的,阿姨,我這就過去。”高域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安姨,道:“開飯吧。”
安姨遲疑了一下,喊人傳菜。
安姨的遲疑落在了方晚夏眼里,這個人......看著不太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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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和方晚夏用完飯才驅車回了高宅。
高巍不在,只有江淑同坐在客廳沙發的正中央。
高家采用的中式裝修,寬大的沙發擺在客廳的中央,江淑同如同女皇一般在上面坐著,巍然不動。
高域走近,喊了聲阿姨,江淑同才扭過頭,淡淡道:“高域來了,坐吧。”
高域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安媽端來水果,果盤里的水果依舊完整。
江淑同先發制人道:“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是有些話想跟您說。”高域道,“方家的二小姐在我那歷練,昨晚出了事,我還不知道怎么跟南喬交代。”
江南喬是誰,是江淑同的親侄子,方晚夏的親姐夫,所以高域直接抬出了江南喬。
你想給外甥張翰文出氣,那就得打侄子的臉。
“那姑娘也太不懂事了!”江淑同道,“小孩子之間吵吵鬧鬧怎么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