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安靜了,高域沒再理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坐好。
一會兒,旁邊傳來低低的抽氣聲。
高域有點不敢相信,仔細的聽了聽,是一種像小孩子的抽噎聲。
高辛妍小時候每次哭到最后都會有這種細細的抽氣聲。
她都這么大的人了......
高域的心想到了什么,不知她難過的時候會不會也像方晚夏這樣哭......
有沒有人安慰她......
想到此,高域的心頭一軟,他看了看還抖著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姑娘,低聲說:“過來。”
可惜方晚夏是真喝多了,話進了耳朵卻進不了腦子,完全沒有反應。
高域只好探身過去拉她,結果方晚夏一抬頭又給高域驚了一下。
一臉黑黢黢,眼妝哭化了......
高域嘆息一聲,抽出紙巾胡亂的給她擦了擦臉。
方晚夏的臉是她的命,條件反射的躲避,高域摟緊她的肩,迫使她配合,結果方晚夏在掙扎間打到了.......
高域的臉。
高域臉一黑,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按在懷里,任她弄臟自已的襯衫。
............
車子開回了官邸九號。
高域將方晚夏從車里拉出來,打橫抱起,進了屋里。
安安趕緊拿著拖鞋趕緊跟上了樓。
高域將人放在床上,低頭換鞋。
他看了看方晚夏那張色彩紛呈的臉,想叫安安給她卸妝,又改了口。
“叫小楊上來給方小姐卸妝。”
安安低聲說:“小楊今天請假了,我來給方小姐弄吧。”
高域想了一下:“算了,你去準備東西,我來。”
“先生,我來弄就行了。”
“去準備。”
安安不敢再吱聲,應了一聲,下去準備了。
..............
安安端來水,又拿了卸妝油給高域。
可高域哪里是會給女人卸妝的人?
卸妝油流的那都是,枕頭床單都沾了油漬,加上方晚夏又不配合,臉盆被她亂揮的手無意識打翻了,水撒的到處都是,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高域有點惱火:“東西拿到我房間的浴室。”抱起方晚夏就回了自已房間。
安安偷偷瞄高域懷里的人,掩下眼底嫉妒的光,迅速退出了房間。
高域鎖上房門,立刻將床上的女人扒光。
是的,扒光,然后一點都不溫柔的把她丟進了浴缸里。
方晚夏被浴缸冰的一激靈,但高域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卷起袖子,在她臉上倒了半瓶卸妝油,然后一頓揉搓。
喝多了的方晚夏難受的去抓他的手,高域吃痛但不為所動,直到他認為都搓掉了。
他拿起手持噴淋頭,在她腳下試了一下水溫,對著她的臉一頓沖洗,嗆的方晚夏直咳嗽。
見她的臉恢復了干凈才作罷。
當然,白皙的臉頰還有些微微發紅,可能是被剛剛搓的。
待浴缸的水流干,高域按下出水口,開始放水給方晚夏洗澡。
方晚夏也鬧累了,閉著眼似睡非睡,偶爾哼唧兩聲。
浴室安靜下來,高域才注意到她這個人,或者說浴缸里躺著的是個女人。
沒有妝的她面容更顯清美,通體雪白,胸前挺翹,細腰不及盈盈一握,雙腿纖細筆直......
玲瓏有致在她身上具象化。
他早就看過她的身子,但那時無關情欲。
而此刻......
高域喉嚨有些發緊,他轉身到洗漱臺用冷水洗了個臉,深深雙手叉腰,看著鏡中的自已,深深地舒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個被欲念支配的自已。
-
高域轉身,關掉水龍頭,將排水按鈕打開。
又在床上鋪了大浴巾,然后將方晚夏從浴缸里撈出來。
好在她頭發不太濕,高域將她放在床上裹好,將她抱回自已的房間。
所以當方晚夏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已光著身子的時候,震驚的睜著大眼睛,不知所措的回憶昨天發生了什么。
昨天她坐了高域的車子,然后......然后高域給她洗臉......
然后......給她洗澡?
再然后呢?
她怎么都不記得了?
高域他......
想到此,方晚夏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所以,在方晚夏的認知里,他們昨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然后高域將她抱回了自已房間。
方晚夏穿好衣服,高域已經去公司了,方晚夏沒見到人。
等她給高域送文件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去偷瞄他。
他的下頜線棱角分明,喉結也是鼓鼓的,領帶打的一絲不茍......
咦?
手背上有抓痕?
是她撓的?
高域敲了一下桌面,又重復了一遍:“我說這份文件發回去改。”
方晚夏立刻回神:“哦哦...我知道了,高...高總......”方晚夏又意識到稱呼跟平時有些不一樣,又馬上改口:“好的,老板。”
說完拿著文件一溜煙的跑了。
高域看到她那一臉嬌羞,不解的皺了皺眉。
讓項目部改個東西,什么好害羞的?
方晚夏難以進入狀態,整個人快樂的好像在云端。
她這種美呼呼的狀態,使得她一直在出錯,不是這塊就是那塊。
就比如高域要杯冰咖啡,方晚夏在這個9月天,給弄了杯熱氣騰騰加冰的。
埋頭工作的高域沒注意,端起來就喝了一口,差點沒燙死。
他煩躁的看向方晚夏:“你昨天的酒還沒醒?”
方晚夏心虛的道歉。
高域煩躁讓她先回家醒酒。
高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回家,方晚夏立刻又醉了。
高高興興的回到官邸九號,快樂的在床上打了個滾。
生活忽然就變得美好了。
而忙的不可開交,倒水都得親力親為的高域,心里暗下決心,以后一定不能讓她喝多。
............
高域習慣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回到官邸九號后到地下影音室看看財經新聞。
偶爾有興致還會喝上一點酒,緩解工作中的壓力。
方晚夏有時趕上,或者有事要講的時候,就會過來給他按按肩膀。
但今晚,她直接坐在了她身邊,這讓高域有點奇怪。
“老板,今晚要不要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