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煙為什么總是抽半支?”
“怕死?!彼拿€有用,他得活著,他的妹妹才有希望。
方晚夏想到高域的母親,他的母親死于肺癌,這不是什么秘密。
方晚夏伸手握住他的手:“高域,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會在你身邊。除非......”
“你不要我了?!?/p>
以方家現在的狀態,早已匹配不上高家的門楣了。
高域沒有說話。
夜風習習,燕山下更顯冷意。
北方的秋更重了。
腳下這片土地承載過太多的榮辱興衰,俱往矣,多少風流人物,也都成了過眼云煙。
而眼下這四九城的弄潮兒們,風華正茂。
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場大戲即將拉開帷幕。
...............
見方晚夏挽著高域的胳膊回來,站在四合院門口的高辛妍眼中泛起怨毒的目光。
待兩人走近,高辛妍立刻斂眉:“二哥,爸找你呢?!?/p>
“嗯?!备哂驊艘宦?。
高域怕她倆再吵起來,側頭囑咐方晚夏:“去你姐姐那兒看看有什么要幫忙的?!?/p>
“我知道?!?/p>
高原拐進了一處屋子。
方晚夏懶得搭理高辛妍,扭頭就要去找姐姐。
高辛妍叫住了她:“你怎么那么沒心沒肺?”
“你姐剛讓我表哥扇了臉,這會正在屋里哭呢,還不趕緊去看看!”
“一天天的就知道纏著我二哥!”
方晚夏嚇了一跳,不再理會高辛妍,趕忙去找姐姐。
“姐!”
方夜瀾坐在屋中,方晚夏趕緊奔過去:“你有沒有事???”
“他打你了是嗎?”
“你說話呀!”
方夜瀾臉頰雖紅著,但目光平靜。
“我找他去!本來過來就是念著情分!”
“別去!”方夜瀾拉住妹妹,“都是爛透了的事兒,這樣也好,省的我拎不清,總念著以前的好,犯糊涂。”
.............
第二天,各家長輩們過來悼念。
方家自然也來了。
方夜瀾囑咐妹妹昨晚的事不要跟爸媽說,免得他們糟心。
“曉得了?!?/p>
姐姐又去忙了,方晚夏忽然就覺得姐姐確實不一樣了。
果然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迅速的獲得成長。
..............
江老的去世是江家的損失,但不是高域的損失,也不是方夜瀾的。
喪事辦完,一切步入正軌。
這些天落下的工作不會憑空消失。
方晚夏跟著高域加班到深夜。
夜深了,方晚夏沒再泡茶,直接兌了杯溫水端進去。
“老板,歇一會兒吧?!?/p>
高域接過水,喝了一半。
“算了,回吧?!?/p>
兩人乘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兩人兩輛車。
高域道:“跟我回家吧?!?/p>
說完又補充道:“辛妍回高宅了?!?/p>
江淑同父親去世了,高辛妍就回了高宅陪著。
一句回家,方晚夏又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有人說暗戀是 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喜歡就是時時刻刻找糖。
“好?!?/p>
可惜高域沒有邀請方晚夏去他的房間。
時間晚了,方晚夏也困,就躺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司機李師傅來接人。
李師傅給高域打開后座的門。
方晚夏偶爾會跟老板的車,但通常會坐前座,除非喝了酒或者散局后有事要聊。
但今天,方晚夏直接坐在后座,李師傅不著痕跡的瞄了她一眼,垂眸坐上了駕駛座。
這是要一個普通的早晨,也是一個不普通的早晨。
高域還是像往常那樣正襟危坐。
直到......
方晚夏悄悄地,不動聲色的握住他的手。
怕他掙開,所以握的很緊。
高域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的手,方晚夏只好松開,然后......
高域輕握住了她的手。
方晚夏的嘴角立刻翹起,她趕緊壓住,前面還有司機。
............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上午開會,下午開會,晚上處理工作。
方晚夏又陪到了夜深。
停車場。
方晚夏說:“今晚回一品書院吧?!?/p>
“嗯?!?/p>
方晚夏在一品書院大平層只是自已住。
所以就留了一個浴室。
進了門后,方晚夏羞俏俏問:“我先洗?”
“好。”高域的公文包放了筆記本電腦。
客廳有辦公桌,高域過去繼續工作。
方晚夏知道他有下班后回書房工作的習慣,也沒再說什么,去浴室卸妝洗澡。
時間不早了,方晚夏洗的很快。
“高域!你去洗吧。”
高域抬頭應了一聲。
高域一進浴室,置物臺上放了新的浴巾和家具服。
潔面乳和剃須刀也一應俱全。
看著這些東西,高域眉梢溫軟下來。
他解開領帶,然后是領口,袖扣......
“高域!”方晚夏只想在外面敲一下門,結果高域壓根就沒鎖門,她稍微用了點力,門就滑開了。
高域解皮帶的手一頓,方晚夏也有點尷尬,好像自已是故意的般。
“你...你把衣服給我,別弄潮了,我家沒你的外衣?!?/p>
“嗯?!备哂驊艘宦?,但卻沒繼續脫褲子。
方晚夏趕緊關上門,心說我又不是沒看過。
但臉卻漲得紅紅的。
很快,高域拉開門,方晚夏眼睛不敢亂看,拿了高域的襯衫西褲就跑了。
見她這樣,高域莫名的覺得可愛,唇角泛起笑意來。
男人脫了內褲,剛想扔便察覺這不是他的浴室。
而臟衣籃里躺著的是女士的內衣褲。
是一套蕾絲的。
高域喉間一緊,將自已深色的男士內褲扔了進去。
深淺兩色,蕾絲和深灰形成了明烈的曖昧。
..............
高域洗的很快,他穿了白色的T恤和淺咖的中褲,頭發沒有梳起來。
躺在床上方晚夏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高域。
風華正茂的。
“高域,你這么穿真的很年輕?!?/p>
高域掀眉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娘。
他今年32歲,對于22歲的姑娘,確實是太大了。
高域掀開被子,關了屋里的燈,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見他不說話,方晚夏道:“你這人,夸你年輕也不行?!?/p>
“睡吧?!彼f。
嗯?
這就完了?
不安排其他節目?
難道這種事還要我一個姑娘主動?
反正我也沒高潮,愛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