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駱奕聽到一聲電子聲響。
他一驚,沒敢再動,仔細分辨是不是幻聽。
然后就聽一聲門響,有人關了門。
臥室門是開著的。
他聽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直奔臥室而來。
駱奕嚇了一跳,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迅速提上褲子。
他才提上褲子,高域就到了門口。
“我——”
高域瞬間暴怒,一腳窩在駱奕胸口,將他踹倒在地,撞翻了床頭柜上的金屬盆。
水灑的四處都是,盆子撞翻在玻璃臺燈上,雙雙落地,發出一陣亂響。
那一腳極重,駱奕半口氣沒上來,動彈不得。
高域迅速扯過被子將床上幾乎全裸的女人蓋住。
高域看向光著身子的駱奕,眼中兇光迸發,一拳又打在駱奕的胸口,駱奕疼的頓時蜷縮在地。
可高域并不放過他,拳拳到肉,最后駱奕疼痛之余那口氣終于喘了上來。
他的酒徹底醒了。
抱著高域的腿求饒。
“求你......”
“二少......”
“別打了......”
高域一腳將他踹翻。
駱奕不敢再上,怕高域踹他。
高域目露兇光,聲音低沉而危險:“你完了。”
駱奕趕緊求饒:“二少,我什么都沒干......”
“我還沒來得及......”
“我真沒做!”
高域寒著臉示意他:“進去。”
駱奕看了看衛生間的門,不敢。
他怕高域關起門來打他。
他回頭就想喊方晚夏,高域立刻一腳過去,將他踹翻。
“起來!”
高域抓住他的頭發就往廁所拖去。
高域反手關上浴室門,上鎖。
“脫了。”
駱奕上身裸著,前胸后背都是青紫。
他哆嗦著小聲詢問:“哥......啥意思......”
高域冷眼看著他,沉聲道:“打吧,你要是動了她,你就活不成了。”
駱奕心尖一顫,抖著手褪下了褲子。
他家雖然有錢,但高家是軍政世家,他娶旁支寧馨都已經是高攀了。
此刻他極后悔酒氣上了頭,以為他與方晚夏分了手就不會再管她。
高域點燃一支煙,靠在浴室門上,掀了掀眼皮,語氣淡漠:“你只有半支煙的功夫。”
駱奕嚇了一跳,怎奈......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不可描述。)
他還要時時瞄著高域吸煙的手,生怕他忽然就捻滅了煙。
在高域去捻煙的那刻,駱奕咬著牙(此處不可描述。)
高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打開門出了浴室。
床上的女人還在睡著,駱奕洗干凈手,將地板擦了才出來。
“衣服穿上。”
駱奕被打的很重,一揚胳膊覺得渾身都疼,但也只能忍著,勉力將衛衣穿上。
“這事傳出一點風聲,我就弄你,滾蛋。”
駱奕忍著身體的疼痛,快速離開屋子。
聽到門響后,
高域一臉怒氣的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撩開被子就想打她。
姑娘白嫩的鎖骨上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
高域氣的翻過方晚夏的身子,一巴掌就打在她的后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方晚夏被打疼了,哼唧兩聲,又沒音了。
高域生氣,就這個狀態,被男人強了也不知道。
高域將她腰間的裙子毫不溫柔的拽了下來,連著內衣內褲,把她削了個精光,一股腦的都扔進了垃圾桶。
又把浴室的窗子打開,通風換氣后,才打開暖風,將浴缸放滿水。
高域打橫抱起渾身赤裸的女人,將她丟進浴缸,從頭到腳給她搓了一遍。
方晚夏嗆了好幾口洗澡水,難受的直咳嗽。
高域又將床單被子換了一遍,才將方晚夏抱上床。
給她吹干頭發,又涂了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撤掉浴巾,蓋好被子才算完。
高域的襯衫西褲都濕透了。
所以休假中的金秘書大半夜的,不得不跑去官邸九號拿了衣服送到一號書院。
順便將床單被子,衣服盆子,還有個破碎的臺燈都扔到了樓下。
高域洗了個澡,雖是冬天,但房子有恒溫系統,高域換了短袖短褲坐在床頭的椅子上。
他雙腳搭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女人,慢慢地吸著煙。
煙霧和發梢遮住了他的眉眼。
................
第二天,方晚夏是被渴醒的。
她頭有點疼,難受的翻了個身。
客廳傳來新聞的聲音,她昨晚沒關電視嗎?
方晚夏揉揉頭,下床去廚房弄點水喝。
廚房就是個形式主義,方晚夏根本不做飯,所以廚房做了開放式,跟客廳連在一起。
她擰開中島上的一瓶礦泉水,灌了幾口,胃口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朝沙發走去,打算關了電視。
高域?
方晚夏愣了一下。
“衣服穿上。”高域語氣不算好。
他們都分手了。
方晚夏趕緊跑回去裹了個睡袍。
“你來我家干嘛?”
方晚夏站在電視前瞪著他。
高域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道:“你說呢?”
她說?
方晚夏回想了一下,昨晚是駱奕送她回來的呀!
“說什么說,我問你話呢!你來我家干嘛?”
高域沒搭理她,說:“去洗漱吃飯。”
“你霸總附身了?”
“吃什么吃?!”
“趕緊滾蛋!”
方晚夏沒往高域睡她那方面想,因為他們在一起小一年,他都沒睡她幾回。
然后。
她在浴室發現了脖頸間的痕跡。
一扯浴袍,胸前都是。
“高域!”
方晚夏沖了出去。
“我都跟你分手了!”
“你憑什么睡我!”
高域掀了掀眼皮:“我沒睡!”
“你沒睡那是鬼睡的?!”方晚夏怒瞪著他。
“我只親了你的胸,然后你吐了,敗興。”高域站起身,“衣服床單被子我扔了。”
她吐他身上了?
高域走到玄關換鞋:“你自已吃吧。”
方晚夏瞄了瞄他拎著的手提袋,里面應該是臟衣服。
“哼!”
“你自已的怎么不扔!”
“為什么只扔我的?!”
“你知道我那身裙子多少錢嗎?!”
“那是我春季的高定!”
“賠錢!”
高域轉身看向她:“你昨天掛的不是我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