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方晚夏光著腳丫子走了。
“你繼續奮斗吧,我去睡了。”
“你小心熬禿了。”
“畢竟是奔四的人了。”
“我這種二十歲的小年輕都經不住熬夜。”
這房子小三百平,只留了一間臥室和大衣帽間,可想客廳得多寬大。
方晚夏說著連著來了兩個側空翻,體態輕盈的落地,然后大搖大擺的去廚房喝水。
“晚安,二爺。”
奔四?
禿頭?
二爺?
高域氣笑了。
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去衛生間漱了一下口,又仔細照了照鏡子中的自已。
他老了?
見他出來,方晚夏躺在床上支著頭看著向他:“怎么了,不繼續熬夜了?怕禿了?”
高域沒搭理她,掀被子躺下。
以往都是高域關燈,哄著她睡。
直到昨晚還是那樣,今天就不搭理人了?
“今晚不覺得虧心就不搭理人了?”方晚夏不滿意的坐起身。
“我從來沒有虧過心。”高域淡淡道。
“是是是,我沒懷上你的孩子,這下你對得起我,又可以牛氣起來了。”
“你不困?”高域道。
“我剛睡醒。”方晚夏唱反調。
高域抬身關了燈,屋里頓時陷入了黑暗。
見他不理人,方晚夏氣哄哄翻身背對著他躺下。
方晚夏習慣性的想去他懷里,但又抹不開面子。
屋里安靜下來。
一床薄被,旁邊的人拱來拱去......
“身上長虱子了?”男人沉聲說。
什么?
說她長虱子?
反正她不困。
方晚夏又坐起身,準備跟他理論。
誰知高域忽然翻身就將她......。
“**?”黑暗里,男人聲音低沉暗啞。
方晚夏瞬間就軟了,嘟囔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直說。”
見他要直接來,嚇了方晚夏一跳:“你......”
“沒說不做。”男人跪起身,將自已的T恤脫了......
黑暗中.......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不可描述)
“...!”
“...”男人聲音低沉而暗啞。
這回方晚夏沒唱反調,上次有驚無險,但哪可能每次都這么順利。
所以乖乖的去拿。
但是沒摸到,只好又開了燈。
原來是放在床頭柜的第二層了。
屋里亮著燈,所以她看了個清楚。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省略)
高域注意到了她一言難盡的表情,低聲說:“關燈。”
“我怕你....”
高域探身關了燈,......
“你......。”
“住口。”
“好心好意嘛。”
“閉嘴吧.”
“床頭柜的臺燈不知哪去了。”
高域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不宜描述)
黑暗里,高域沒說話。
高域以為她平時會自已玩。
但方晚夏說的不是這回事。
性為想愛的人找到相愛的方式。
所以一切的不快,忽然就煙消云散了。
.........
第二天,她給他打領帶,送他出門。
高域說今晚有個飯局,晚上不回來吃。
其實是那些飯局一直拖到了今晚。
方晚夏點點頭:“曉得了。”
她雖然語氣波瀾不驚,但心里還是很高興高域會給她交代行程。
方晚夏說:“我也有個聚會,在清府,你晚上來接我好不好?”
高域想到了什么,點點頭,說好。
.......
今晚是方晚夏生日聚會。
因為她懷孕了,還要隨時坐小月子就沒跟同學們定死。
當然這種聚會她不會邀請駱奕。
然后她在飯桌上聽到一條消息,駱奕的未婚妻生了。
昨晚生了個閨女。
好幾個同學聽聞后都現場發去了祝福。
她不知道昨天高域為什么打他,但總不能無緣無故的發火。
有的同學聽聞高家二少帥的人間少有,紛紛問方晚夏男朋友怎么沒有來。
方晚夏和高域三睡兩睡的,就給和好了,自然是不用糊弄人了。
方晚夏笑說:“前些天我身子不大好,他陪著我耽誤了許多事,今晚又不知跟哪個大佬喝去了,喝完了來接我。”
有見過高域的同學打趣:“二少看著那么冷酷,原來這么貼心啊!”
方晚夏心道貼心個屁,讓他做前戲都費了好大勁。
“男人嘛,都得自已調教,天天忙事業,不懂得哄姑娘。”
同學們看著方晚夏,笑笑沒有拆穿她。
那高家二少的爛名聲和他的顏值在四九城一樣出名,玩女人更是花樣多的令人發指,然后說他不懂女人?
在他們這種圈子,大多表面風光,私底下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服務員推開了包廂門,高域來了。
同學們一陣起哄,方晚夏一回頭,那個男人站在包廂對開的門口。
懷里還抱著一束紅玫瑰。
包著花束的紙張是黑色的,與他深色的西服相得益彰。
年輕的姑娘飛身撲進他懷里,像極了......
大佬與小嬌妻。
也像是愛情的樣子。
賬掛在高域的戶頭上,同學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大佬是真有錢,也是真好看,這個沒法噴。
司機李師傅接過花,放在了副駕駛上。
方晚夏才坐進后座,就發現置物臺上有一個手提袋。
是一個高奢牌子的包包。
一看就是新款。
“給我的?”方晚夏一臉驚喜,她以為買個花就已經是頂配了。
“嗯。”高域應了一聲。
“金秘書置辦的?”
高域沒吱聲,沒說是他下午親自去挑的。
“金秘書肯定又刮走了一層油水。”
“不會,他早就財富自由了。”高域說完,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生日快樂。”
嗯?
生日禮物
方晚夏忽然一笑,撲到高域身上就要親。
高域不從,用手擋住了她的臉:“坐好。”
“哈哈哈......”
“其實我一般不過陽歷生日。”
“陽歷生日只跟同學們過。”
“家里都是過陰歷生日。”
高域:“......”
................
方晚夏高高興興的到了家后,才反應過來。
“高域!”
“你故意的!”
“什么?”高域扭頭看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秘書有問題?!故意讓我去置辦禮物,發現金秘書中飽私囊?”
高域有點不敢相信她的反應弧:“你真是......蠢。”
“什么?!你——”方晚夏立刻反應了過來,氣道:“所以根本沒有中飽私囊,是你倆故意設下的圈套,試探我,對吧!”
高域一副你蠢的沒救了的表情。
“高域!”
“士可殺不可辱!”
“我跟你拼了!”
兩人拼到了沙發上,親的昏天暗地。
“別別別。”方晚夏拉出他的手,“還沒洗。”
............
方晚夏洗漱好躺進被窩,伸手想開臺燈,結果發現空空如也。
這時高域正好進屋。
“高域,我這臺燈咋沒了?”
“不知道。”高域睜眼說瞎話。
“咦?連你都不知道,那這臺燈去哪啦?”
“又不是阿拉丁神燈,還能自已飛走啦?”
高域沒搭理她,推門進去洗澡。
方晚夏過去倚了一下門,結果門開了。
高域正在脫襯衫:“想看?”
方晚夏的眼睛不自覺瞄了一眼他的腹肌。
“要不進來看?”
方晚夏趕緊關好門。
“你昨天為什么打駱奕?”
“因為他該打。”
聽他語氣不好,方晚夏也就沒追問。
以為是高域霸道,吃醋所致。
畢竟駱奕喜歡她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
兩人昨晚在床上和好了,方晚夏自然而然鉆進高域懷里。
誰知高域抬起她的臉就親了下來。
方晚夏天真的以為這男人開竅了,還知道晚安吻了。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此處省略。)
“嗯。”高域應了一聲。
高域吻不容拒絕。
“嗯是什么呀.....”
回答她的是高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