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他為什么要那樣。
他說我不喜歡后面,我喜歡看著女人到。
他說不敢看她,也不敢讓她發現自已的情感。
怕自已過不去情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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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寬敞的客廳,整面的落地窗下燈火輝煌......
男人半靠著沙發背,西褲都沒脫,
懷里的姑娘裸著上身,軟倒在他懷里......
現場實在是太過淫靡,高域扯過旁邊蓋毯,覆住姑娘纖薄光滑的脊背......
上面實在是太耗費體力,方晚夏累了,一下都懶得動,任他摟著......
最后方晚夏問:“你能這樣*起來么?”
高域破了功,抱著她去洗澡。
往她嘴里塞了片避孕藥,看著她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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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軟軟地躺在他懷里。
“高域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想去哪?”高域問,“想去滑雪嗎?”
高域看過她的朋友圈,在國外的某個雪山下摔得七零八落的。
“我可以教你。”
方晚夏搖搖頭:“不用那么遠,就是想跟你閑逛逛,像普通情侶那樣。”
“好。”高域答應了,“我安排時間。”
是的,高域很忙,他說過他是高家的,才是高域,就算這種簡單的小事都得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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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高域就騰出了時間。
那是個天氣不錯的午后。
面對早退怠工的老板,金秘書表示無語。
因為壓力都歸到了他這,他得去處理老板不在的事項。
..........
北方的陽春三月還很冷。
但因為陽光好,也不顯冷。
一個漂亮的姑娘挽著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男人走在湖邊。
姑娘不知在跟男人說什么,笑得肆意。
男人的臉上倒是沒什么情緒, 但唇角的點點笑意足以說明他此刻愉悅。
有人說跟年輕的姑娘在一起,可以讓男人找回年輕的自已。
高域現在忽然有點理解這句話了。
兩人又走向回廊。
北方的春來的晚,草地還沒綠,但桃花已經開了。
方晚夏拉著高域往回廊走。
金色的陽光灑在湖面上,粼粼的波光中泛著金色的璀璨。
方晚夏笑問:“高域,你有沒有討厭的老師?”
“還好。”高域說。
“你是不是老師心中的名譽保障?”
“嗯,算是吧。”
方晚夏笑道:“跟你這個心腹比,我大概只能算老師的心腹大患。”
“我讀大學時,最討厭我的經濟學老師,年紀比我大不了幾歲,仗著家里有兩個錢,總罵我是狗尾續貂。”
“不過好在我大學四那年,他出國了。”
“不然我都能郁悶死。”
高域有些忍俊不禁,但眼中又有一些不可言說的苦澀。
江淑同怎么可能看著他一枝獨秀呢?
所以他整個學生時代只能算是夾縫生存。
即使完成學業進了公司,她依舊可以掌控他,直至他掌權,他表面風光的日子才算好些。
“我記得你那時成績還好。”高域說。
方晚夏驚訝:“你還關注我的成績?你是不是——”
“不是。”高域打斷她,“你那時才上初一,例假都不一定來了。”
“初一怎么了?我一直都好看。”
高域無語:“前幾個月還是小學生的初中生,我沒有戀童癖。”
“哈哈,好像也是哈。”方晚夏尬笑兩聲,“你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都上高中了我才入園兒。”
高域愣了一下,好像......是。
“我年紀確是大你太多。”
“算了。”方晚夏笑著挽緊他的胳膊,“誰叫我眼瞎呢。”
高域臉一黑,方晚夏立馬補充道:“今生我未生,還好還好,你還不能當我爹。”
高域:“......”
..........
方晚夏挽著他繼續沿著湖上回廊往前走。
看到一處回轉處,湖水與天光成一色,岸邊是成片的桃花林。
方晚夏立馬放開高域,跑過去。
“高域!”
“給我拍照!”
姑娘的長發飛揚在春光里,高域眉目變得溫和。
還沒等掏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機,只聽姑娘驚叫一聲,抬頭便見方晚夏栽到了湖下面。
高域嚇了一跳,立刻沖了過去。
天氣這么冷,掉湖里非常危險。
方晚夏沒掉進湖里,因為回廊下面有一點陸地。
高度也不危險,但下落的石頭欄桿砸到了她的腿。
高域立刻就跳了下去,一陣兵荒馬亂后,方晚夏住院了。
因為她摔折了腿。
小腿雖然沒有斷,但是骨裂非常嚴重。
醫生給小腿上了固定器。
病房內安靜了下來。
一個床上一個床下。
一個躺著一個站著。
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欄桿兒,怪景區,怪市政,誰知道它那么不結實啊!”
高域無聲嘆息一聲,沒有說出責怪的話。
方晚夏說:“那也得通知相關單位,也許還會有別人掉下去。”
“已經讓金秘書去辦了。”高域說。
“等我好了再去弄留學手續行不?”
高域點點頭。
方晚夏唇角都是笑意,這雖然不算因禍得福,但好歹也有點兒用。
“給家里打電話嗎??”高域問。
“不要,也不是什么大傷。”高域跟姐姐不睦,方晚夏不想多生事端。
高域沒說什么。
...........
電視上照顧病患就是坐在病床邊削個蘋果,拿勺子喂個水之類的。
實際上的照顧病患,抱她上廁所,給她脫褲子,提褲子。
當高域打來水準備給她擦身子的時候,方晚夏崩潰了。
她不能接受躺在床上,讓高域擦身子。
上半身還好,還要......
方晚夏接受不了一點。
執意要去洗澡。
病房是高級單間,裝修算的上是不錯的。
但方晚夏看了看角落的衛生,又嫌臟,鬧著出院。
高域沒辦法,承諾明早問過大夫再走。
...........
這夜高域沒走,留在醫院照顧方晚夏。
夜里,方晚夏睡醒一覺,聽高域還在旁邊的病床上翻身,輕聲喊道:“高域。”
“嗯。”高域應了一聲。
果然。
沒睡著。
“你怎么了?這里條件太惡劣?”方晚夏問。
“不是,你睡吧。”高域輕聲道。
聽他語氣里沒有絲毫困意,方晚夏斷定他是失眠了。
“怎么了?不摟著我睡不著了?”
“睡吧。”高域又說了一遍。
方晚夏翻了身個,面對他的床:“哥哥有什么煩心事,給妹妹說說,妹妹給你排憂解難。”
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