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代替安安的角色,脫掉他的衣褲,給他來個酒后亂性,反正也被他睡過了,多一次少一次沒區別。
今早一個被窩醒來看他怎么狡辯?
失算!
果然仇恨只會使人蒙蔽雙眼。
但昨晚物理收拾了高域,方晚夏總體還是高興大于悔恨的。
今早方晚夏看到高域那張臉,立刻有些心虛,乖乖的問好:“早,老板?!?/p>
“嗯?!备哂驊艘宦暋?/p>
方晚夏又偷偷瞄了一下他的臉色,確定昨晚干的好事沒被發現,才道:“老板,我的車子放在公司了,今早想坐您的車去?!?/p>
高域點了一下頭。
結果司機竟然沒來。
高域自已開車。
至于為什么沒來,方晚夏不關心,也就沒問。
不過李師傅不在確實挺好。
給了她胡咧咧的機會。
“老板,你昨晚應該感謝我?!狈酵硐恼f。
高域沒搭理她。
方晚夏只好自顧自的道:“如果不是被我看穿了,你家的小女傭就要上演酒后亂性,老板強迫我那一套了,萬一肚子里再懷上一個小崽——”
高域一個眼風掃過去,方晚夏只好閉嘴了。
“老板你真是不識好人心,我再怎么說也保護了你的清白?!?/p>
雖然你沒有。
“閉嘴。”
“切,善戰者無赫赫戰功,我昨晚就該讓你失身,小女傭然后來個母憑子貴......”
方晚夏還沒完手機鈴聲便響了,是母親打過來的。
方晚夏說在去高氏的路上,母親直接說你姐姐要離婚,你快回家來吧。
方晚夏的心立刻沉到谷底。
這事還是走到了今天。
掛斷電話。
“老板,我家里有急事,得立刻回家,您靠路邊把我放下。”
“還是原來的地方嗎?”高域問。
方晚夏愣了一下,立刻點頭。
“對,沒搬,還在那。”
那時她姐姐,高域,江南喬是高中同學,好高中就那么幾個,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在一個學校也正常。
高域那時還來他們家玩過。
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高域。
瘦瘦高高的,好看,不愛笑。
是的,他那時就不愛笑,這么多年過去,這點沒變。
............................
方晚夏下午才回高氏。
她同意姐姐離婚。
雖然于利益來說是最差的選擇。
今天的方氏再也無法與那幾大家族平起平坐,所以姐姐再嫁也不會比江家好。
但是,與姐姐的一生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親眼看著她出嫁,然后黯淡無光。
現在她終于要醒了,她支持她,不管未來等待她們的是什么,但一輩子那么長,總好過忍一輩子。
.......................
方夜瀾離婚的心意已決,但江南喬不同意。
方夜瀾不管他,住在娘家,每日去方氏工作。
由于方夜瀾不再去參加富太太們的聚會,江南喬婚變的消息不脛而走。
方夜瀾是方晚夏和高域之間的禁詞,所以姐姐的事,方晚夏沒敢在高域面前提。
.....................
周見離打來的電話,約方晚夏去吃飯,地點是一處酒店。
那么多可以吃飯的地方,非得去酒店的餐廳?
方晚夏直接問:“周總,今天是什么戲碼?酒店捉奸嗎?”
周見離在電話那頭道:“你也不算全白費力氣,你家高總不是來救你了嗎?”
“他那是湊巧?!狈酵硐恼f。
“那還真是挺挺湊巧的?!敝芤婋x笑說。
“周總,您明牌吧,今天想讓我挨打還是挨罵?”
周見離沒再兜圈子,直接說:“楊小姐......”
周見離頓了一下,改口:“我的前妻,今天在這個酒店開大會,咱們去刷一下存在感。”
她就知道。
那酒店是連鎖的,方晚夏問:“時間地點內容?!?/p>
周見離說了個時間地點。
“內容......見機行事吧,提前說好會太刻意?!?/p>
......................
酒店。
周見離難得紳士的等在門口。
方晚夏說:“周總,以您的智商和情商,真不像哄不好楊小姐的樣子?!?/p>
周見離笑道:“我也有不擅長的事,比如追姑娘?!?/p>
方晚夏心想多半是都是上趕著的姑娘,根本不需要追的原因。
“第一項任務是什么?”方晚夏問。
周見離帶著她往餐廳走,說:“咱們是來吃飯的,其他都是次要的?!?/p>
“周總,就您這個說話水平,怪不得楊小姐不吃您這套?!?/p>
“怎么說?”周見離問。
“真真假假,不知哪句是真的?!?/p>
周見離一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你不信罷了?!?/p>
方晚夏嗤了一聲:“您還說要假戲真做呢。”
“我的假戲非彼假戲,我的真做也是真的?!敝芤婋x說,“答應你的事我在做,我做的事也都是真的?!?/p>
方晚夏聽不懂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也不想深究。
反正自已對他沒興趣,他心知肚明。
她想要的就是救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