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有了上次的教訓,立刻閃躲開,條件反射般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結結實實的發出一聲脆響。
屋里瞬間靜音。
方晚夏愣了一下,心道壞了,她怎么跟高域交代呢?
畢竟周見離的注資還是沒影的事。
高辛妍似乎是不敢相信方晚夏敢打她。
她一點一點試探她的底線,最后故意敢仗著高域在的時候給她一巴掌。
結果顯而易見,他二哥并不是很看重她,所以今天才敢主動挑釁,目的就是將她趕出官邸九號。
但!
她竟然敢打她!
高辛妍愣了一下后,整個人立刻暴怒。
上去就抓她頭發。
方晚夏的武力值打男人不行,打女人卻是綽綽有余。
她一把制住高辛妍的手腕,先薅住了她的長發,拽住她的頭發就往樓上拖。
高辛妍疼的哇哇亂叫,身體卻不得不被拖著往樓上走。
方晚夏之所以拖著她上樓,那是怕樓下沙發上的那堆女人上手,她寡不敵眾打不過。
高辛妍失了先機,只能被她拖到2樓的轉角平臺。
安姨出門回高宅了。
小楊想上去拉架,但安安不動聲色的拉住了她。
安安心想,方晚夏打了高辛妍,高域肯定會遷怒于她,所以打的越厲害越好。
方晚夏沒再打高辛妍的臉,而是狠勁的扯她的頭發,疼的高辛妍哇哇亂叫。
“你們都死了嗎?!”
“還不給我上來打她!”
樓下的幾個姑娘好像才反應過來般,立刻就要沖上樓來。
方晚夏心道不好,立刻喝道:“我看誰敢上來!”
“我是高域的女人,他心疼妹妹不假,但你們算老幾?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眾人腳步一卻,停在樓梯口。
高辛妍氣的兩眼冒金星:“方晚夏!你敢打我,我讓我二哥弄死你!”
方婉真想給她兩巴掌讓她閉嘴。
但要是把她的臉打壞了,高域大概率不會放過她。
所以方晚夏使勁地拽她的頭發,因為這種疼看不出來傷。
方晚夏壓著聲音道:“你自已瞅瞅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你也就這個水平!狗肉上不了正席。”
這句話就好像踩了高辛妍的尾巴般,瞬間暴起,不顧頭皮的疼痛,將方婉意推了個踉蹌。
方晚夏又不傻,穿著拖鞋就跑下了樓。
高辛妍氣的揉了揉疼痛頭皮,邊罵邊追。
“你個小賤人,你給我站??!”
“打了我你還想跑?!”
“我跟你沒完!”
方晚夏又不傻,打完她肯定要跑啊!
所以一腳油門就開出了別墅的大院。
高辛妍沒有打到人,立刻朝朋友發了一頓脾氣。
連帶著家里兩個傭人都給罵了一頓。
最后出完氣才哭著給高域打電話。
“二哥......”
聽到電話里的哭聲,還在加班開會的高域立刻起身出去接電話。
“別哭,怎么了?”
“二哥......”
“我的臉被方晚夏打腫了,頭發也被薅掉了一大把......”
屋里的會議是應對周氏注資方氏地產的會議。
但......
金秘書是個極有眼色的,高域起身時,他立刻跟了出去。
高域吩咐道:“先散會?!?/p>
高域一邊往外走一邊安慰電話里的高辛妍。
“別哭,我這就回去?!?/p>
高域沒有等司機,自已開車回了官邸九號。
高辛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罵傭人,聽到汽車的聲音才住了嘴。
“滾吧!狼心狗肺的東西!”
高域才進門,高辛妍就哭著撲進了他的懷里。
“二哥......”
“我讓人打了......”
“臉都腫了......”
“別哭別哭,二哥看看?!备哂蛘f著去查看她的臉。
方晚夏打的狠,高辛妍的臉上紅了一片。
“小楊!”高域喊人,“拿冰袋和毛巾來?!?/p>
剛剛高辛妍還張揚跋扈的罵人呢,這會倒是委屈上了?
小楊不敢吱聲,垂眸去準備東西。
“二哥,你怎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去收拾她?”
高域知道自已妹妹不是任人打的主,低聲哄道:“我先幫你敷臉。”
高辛妍委委屈屈的看著高域:“二哥,你一定要幫我狠狠教訓她?!?/p>
“好?!?/p>
小楊將東西端了過來,高域用毛巾裹了冰袋。給高辛妍敷臉。
高辛妍的臉紅腫著,高域心疼:“都說不要你來這兒了,今天怎么過來了?”
高域那天將她送回了郊區老宅,囑咐他最近不要來官邸九號。
高辛妍知道這是高域想要物理將她和方晚夏分開。
但是她想要的是將方晚夏攆走,不來怎么攆走?
“這是我二哥家,我憑什么不能來?這是她家嗎?”
“二哥,你是不是喜歡她?你根本不會去教訓她對嗎?”
高域嘆氣:“我陪你吃過晚飯再去?!?/p>
吃過晚飯后,高域又哄了一會兒,才驅車開往方晚夏的房子。
.....................
方晚夏已經預料到了高域今天會來興師問罪,但她今天報了仇,總體來說還是很高興的,現在的問題就是應付高域。
她提前讓外賣小哥送了眼藥水過來,在開門前趕緊往眼里滴了一些眼藥水,又給臉上涂了一瓶,將妝容弄花,頭發也順勢抓亂。
方晚夏照了照鏡子,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所以高域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即將碎掉的姑娘。
頭發亂著,臉上都是淚。
方晚夏別過臉不看他,將門關上。
“老板,只有水,家里沒有茶葉?!狈酵硐倪f上一杯水。
“坐吧。”高域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方晚夏坐在沙發上,倔強的別過臉:“你想罵就罵吧,她跑到官邸九號來打我,也是我的錯?!?/p>
“我就不能還手,因為她是金子做的。”
“可我也是娘生媽養的,我憑什么任她打了一次又一次?”
“你可以罵我,但我不會給她道歉!”
高域看著倔強的姑娘,輕薄的脊背挺得筆直,清美的臉頰上還沾著黑色的發絲,委屈卻不肯說。
“過來,我看看你的臉?!?/p>
“不用,我的臉又不是金子做的。”方晚夏一點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