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見小女兒平時跟高域沒什么聯系,電話幾乎都沒打過,根本不像有感情的樣子,心里就有數了。
方母指揮傭人將洗好的衣服掛進女兒柜子里。
“晚晚,要不高氏那你就別去了。”方母坐在了床邊。
正在梳妝臺卸妝的方晚夏立刻扭頭看向母親。
“是爸讓您跟我說的嗎?”
方母搖搖頭:“你爸什么都沒說。”
“哦。”方晚夏繼續卸妝。
方母嘆息一聲:“說到底,都是家里委屈了你。”
方晚夏垂眸:“媽,我不覺得委屈,我本來就喜歡高域。”
“你......”方母頓了一下,還是道:“你正式搬回家里來,跟他說清楚吧。”
方晚夏不吱聲。
“高家是有錢有勢,但高域名聲太爛,上面還有個正經嫡出的哥哥。最近傳聞他又壞了身子,終究不是良配。”
“再說以咱們家的現狀,雖說周氏準備注資,但對于高家而言,還是高攀,不可能嫁進去。”
“你年紀正好,別在他身上耽誤時間,趕緊跟他劃清界限。”
“好好地找個好人家,低一點也沒關系,別像你姐姐那樣,委屈自已。”
方晚夏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媽,我知道了,您讓我想想。”
....
母親走后,方晚夏沒了卸妝的心情,草草卸了妝,洗漱一番就躺在了床上。
她確實要審視一下跟高域的關系。
他們這樣情侶不像情侶,情人不像情人的,也不知道算什么。
喜歡他嗎?
喜歡。
但高域對她......
好像從始至終都沒變過。
他站在自已的位置,從來都走近過她。
就算是在床上,也不曾濃情過。
好像只是為了性的釋放。
她在方家住了這么多天,他也不曾喊她回官邸九號......
如今重新審視,好像他們大多的時候,都處于老板和助理的關系。
他跟她說的最多的話,也都是關于工作的。
今晚母親提出來,直接戳破了方晚夏那些自圓其說,自欺欺人的美夢。
她早就知道他們之間有問題,只是不愿意面對罷了。
比如余小姐,她幾乎是閉口不談。
為什么不談?
只要談就是傷心的結果。
就連一個高辛妍,都會成為他們吵架的矛盾點。
還有他從始至終代表的都是高家的利益,從沒變過。
無論她曾經怎么求他......
想到此,方晚夏眼底泛起淚花。
其實一直都是自已的獨角戲。
方晚夏無聲的嘆息,她對高域,對感情,對以后,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深知像高域那種男人,不是一般女人能收住的,而她就算有幸跟他走進婚姻,大概率也會走上姐姐的老路。
哎......
...........
方晚夏又住回了一品書院,說早晨上班近一些。
其實也是想逃避母親。
方母看了看女兒,低聲囑咐:“媽媽知道你為了這個家受了很大委屈,現在終于有了轉機,要及時掉頭才是,高域那孩子,跟咱們不合適。”
“曉得了。”
.......
方晚夏沒跟高域說住回了一品書院,高域也不問,方晚夏愈發失望。
但因為舍不得高域,方晚夏依舊每日照常去高氏上班。
也因為母親要她跟高域說清楚,她越發的聽話。
不管高域說什么,她幾乎不會唱反調。
因為知道什么是正確的選擇,所以珍惜現在一塊的每一日。
俗話說真心就是用來辜負的。
方晚夏因為最近不住在官邸九號,所以高域晚上去了哪,住在哪她不知道。
她以為高域住在了官邸九號,除了飯局就是工作。
可是余小姐又一次沖上了熱搜。
再次有媒體拍到她和一個男人回住所的背影。
那背影實在太過熟悉,方晚夏一眼就認出那是高域。
他們......
又在一起了。
都是熟男熟女,晚上一塊回住所,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就算是方晚夏想把頭埋在沙子里都不行了。
以前他們沒在一塊,高域和余小姐怎么樣她管不著。
但是他們在一起了,高域再和余小姐在一起,她接受不了。
會覺得惡心。
于她而言,這等同于出軌和背叛。
當然背叛是從她的角度看的,但站在高域的角度,他本身就包著女明星,養著眾多女人。
想到高域在余小姐或者其他女人身上翻云覆雨,方晚夏也就能理解他的清心寡欲了。
畢竟女人多,睡都睡不過來。
.........
官邸九號。
高域下了車便發現方晚夏的房間亮著燈。
她回來了?
高域立刻想到熱搜的事,多半是來興師問罪的。
高域上了二樓。
他以為方晚夏會氣哄哄沖她吼一通。
但,她的房門關的緊緊的。
高域望了望她的房門,轉身回了書房,大力的關上了房門。
他在辦公桌上看了兩份文件,但是方晚夏還是沒有來。
這是生氣了?
跟他慪氣?
高域有拿出一份文件,看了看封面,沒有掀開,而是從抽屜里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他慢慢的抽著,時不時望一眼緊閉的房門。
一支煙眼看就要燃盡了,房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高域捻滅煙,翻開桌上的文件。
至少她回來了。
........
“咚咚”兩聲門響。
高域立刻抬起頭朝房門望去。
安安推開房門,輕聲說:“先生,廚房給您熬的養神湯。”
高域扭過臉,沒有吱聲。
安安將托盤輕輕放在桌案上,深深地看了一眼低頭看文件的男人,輕著腳步退了出去。
房門又被推開,高域有點煩躁的看了一眼門口。
是......
方晚夏。
方晚夏自顧自的說:“收拾東西有點費時間。”
說著坐在了高域的對面。
“正好,我晚上沒吃飯,這湯你不喝我喝了?”
“嗯。”高域應了一聲,眉頭不自覺的舒展開來。
方晚夏舀了兩口湯喝,咂摸了一下道:“看著挺好喝的,實際不咋地。”
“不喜歡就別喝了。”高域說。
“嗯嗯,有道理。”方婉意放下湯匙,看向高域:“你呢,高總?”
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