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沒理她,江淑同發泄的情緒沒有得到正向的反饋,話就有些不客氣,繼續給他上眼藥:
“高域你也不小了,我養了你二十多年,你的浪蕩就是我的失敗!”
“年輕的小姑娘身子是好睡,你天天這么沉迷女色,怎么能干好工作呢?!”
“啪!”高巍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飯還吃不吃了?!”
餐廳頓時安靜下來。
江淑同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安媽趕緊叫人過來,給高巍和江淑同換了筷子和骨碟。
高辛妍站起身,拿了公筷,夾了一些菜到高巍的碗里。
“爸,這個很好吃,您嘗嘗。”
高辛妍沒敢給江淑同夾菜,生怕沾上就得被罵一頓。
之后餐廳沒人再說話。
飯后,高域說:“爸,我想跟您聊聊。”
高巍點點頭,說:“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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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倆上樓后,江淑同一拂桌面,餐廳就啪啪一通碎響。
高辛妍趕緊上樓,躲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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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高域起身,隔著辦公桌給父親點煙,高巍深深的吸了一口,才道:“說吧。”
高域坐在辦公桌對面,說了些公司的事。
收購方氏地產失利的事,高巍對兒子是不滿的,但他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隨媽,沒有大才,他只能也必須用二兒子。
看著二兒子這張像極了他母親的臉,高巍又想起了那個姑娘,被時光封塵在31歲,可他腦海里還都是她20歲的模樣。
“有消息嗎?”他又問了重復的話。
高域又一次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書房內又沉默了。
高域打破了凝重的氣氛,道:“爸,妍妍大了,工作也逐步走入正軌,是不是給她安排個自已的住處。”
“妍妍......”高巍嘆息一聲,“也好。”
高域道:“高氏有可選的樓盤,但沒有太高端的,我想在京云云筑那邊給她看看。”
高巍沉吟了一下,說:“也行,就記在公司名下吧,你看著給裝修好點。”
高域垂眸,掩下那抹諷刺,應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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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下樓時敲了敲高辛妍的房門。
“你要跟我回去嗎?”
高辛妍正求之不得,恨不得立刻躲開這個家,趕緊點頭,跟著高域下樓。
高辛妍見他情緒不好,也沒說什么,安安靜靜的回到了官邸九號。
“二哥,你不下車嗎?”高辛妍故意問。
高域說:“你上樓吧,有空我帶你去看看房子。”
“可是我想讓你陪著我。”
“二哥這些天有事,聽話。”
高辛妍癟了癟嘴,不情愿的說:“好吧。”
等高域的車子開走后,高辛妍一臉怨恨。
那個女人,真是讓她不除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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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書院。
高域見沙發上的方晚夏穿著睡袍,問:“洗完澡了?”
方晚夏點點頭:“小楊走的時候幫我洗的。”
高域說:“下回等我回來再讓她走。”
“不用,我吃飽喝足也沒什么事。”
“要不要上床躺著?”高域說。
“你呢?”
“要忙一會兒工作。”
“等會兒再去吧。”方晚夏說。
辦公桌在沙發附近,方晚夏時不時看一眼高域。
他雖然一如往常,臉上沒什么情緒,但方晚夏感覺他今晚情緒不好。
只是被那張看似平靜的面容掩蓋住了。
他白天在公司,晚上在她這,一天天這樣繃著,不累嗎?
晚上,關了燈后。
方晚夏的手臂搭在他的腰間,輕輕摩挲他的腰窩。
“高域,你累嗎?”
“還好。”
方晚夏想他也許不需要傾聽者。
她翻身跨上他的腰腹,高域趕緊扶住她的腰:“小心腿。”
方晚夏尋到他的薄唇,吸吮舔舐。
“高域......我想做。”
高域握著她的軟腰,沒有回答,任她親。
方晚夏怎會不知他興致不高。
她小心的往下退,主動親吻他的喉結,鎖骨,胸口......
直到將他弄醒。
她的腿不方便拿套,也不方便脫內褲,就......
高域趕緊握住她的腰:“戴套......”
“吃藥......”
......
“高域......”
“高域,你......”
情事中的高域本就不愛說話,今晚更是沒有聊興,但身上的姑娘嘴巴不停。
“高域你.......”
“高域......”
“高域我......”
高域緊緊握著她的腰,怕她弄傷了腿......
一場情事過后,姑娘軟軟的趴在他的身上......
“高域,你...嗎?”
高域摟著懷里的姑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輕聲問道:“腿痛不痛?”
方晚夏枕著他的胸口,那里面的心跳強而有力。
“還好。”
什么叫還好?
就是疼。
高域伸手撫了撫姑娘鬢發,黑暗中,方晚夏看不到男人眼中的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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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高域一般也不休息,方晚夏看著他換衣服出門,心里雖然想讓他留在家里陪她,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笑看著他出門。
高域自已開車接上妹妹,去了京云云筑。
房子200多平,裝修的不錯,站在超大落地窗外就能看到這個城市的標志性建筑。
高辛妍顯得很高興,在寬大的客廳轉了個圈。
“二哥,我好喜歡這啊!”
這個小區雖然不是新盤,但是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高辛妍忽然一頭撲進高域的懷里:“謝謝二哥!”
高域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下,但是人已經扎進了他懷里。
高域輕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讓她站好。
“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能再這么孩子氣。”
高辛妍一臉無所謂:“難道二哥你有了方小姐,她就不許你做我哥哥了嗎?”
“那她也管的也太寬了!”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那是二十多年的感情!她算什么?”
“一點金絲雀的自我修養都沒有。”
高域說:“她不是我的金絲雀,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曉得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