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桁,你們玄機閣真要跟我們魯家開戰(zhàn)嗎?!”魯轅表情猙獰怒聲開口。
“還有一息!”布衣老嫗語氣一沉。
“很好!”魯轅咬牙回應,“這事沒完,希望你們能承受后果!”
說完后,轉(zhuǎn)身朝院門口快步走去。
他也沒查探到布衣老嫗的修為,但他有自知之明,絕無可能是對手,再不走必死無疑。
嘩啦!
一眾魯家的人自然也不敢留下了,趕緊跟了上去。
“多謝柳大人,多謝前輩!”待對方離去后,陸凡看向兩人微微躬身,“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p>
他也沒想到柳蘊會如此干脆讓人殺了魯家的二長老。
這事,有點出乎意料。
他不認為柳蘊單純只是為了維護玄機閣的規(guī)矩而下的指令,對方畢竟是王城兩大世家之一,即便是要維護面子,也不需要采用如此強硬的方法。
所以,應該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分內(nèi)之事,陸公子不用客氣。”柳蘊笑了笑,“不過,陸公子你們自已要當心點,他們應該不會輕易罷休。”
“魯家身手最強的是什么人?”孤狼問了一句。
“是他們家主,七品始祖的修為。”一旁的汪桁回了一句。
稍微一頓后繼續(xù)補充道:“不過,魯家跟王室二王爺祁豫的關系不一般?!?/p>
“祁豫自身是八品始祖,而且他身邊有位客卿,應該是半步圣祖的實力?!?/p>
“明白!”孤狼點了點頭。
“陸公子,你們應該不是王城人吧?”柳蘊接著看向陸凡,“如果暫時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先在玄機閣落腳...”
“多謝柳大人好意?!标懛残α诵?,“我們只是路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會離開。”
“三天后的那場聚會,陸公子你們真沒興趣?”柳蘊繼續(xù)說道,“如果陸公子你們想?yún)⒓樱铱梢詭湍銈兡玫綆讉€名額...”
“多謝柳大人好意,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标懛残α诵?。
“明白?!绷N點頭。
“我最近幾天都會在麒麟王城,陸公子如果有事,可以直接來找我?!?/p>
“多謝柳大人!”陸凡微微躬身。
“陸公子客氣!”柳蘊回應。
雙方繼續(xù)聊了幾句后,陸凡帶著大伙告辭離去。
“柳大人,他們是什么人?”曹諱看向柳蘊問道。
“先別問那么多,晚點跟你解釋?!绷N回應后看向布衣老嫗,“覃婆,跟滄瀾那邊聯(lián)系一下。”
說完后,簡單交代了幾句。
“好!”聽完她的話,覃婆點頭。
半個小時左右,陸凡眾人再次來到了城東郊外。
“有什么打算?”孤狼看向陸凡。
“出城吧,先找個地方待著再說?!标懛不貞?。
他原本是想在城里隨便找個旅館住下來的,不過想了想后還是改變了念頭。
魯家人肯定會再動手,待在城里遠沒有城外方便。
畢竟,萬一真打不過,還得靠鳥兄,還是待在偏遠一點地方為妙。
隨后,大伙御空朝城外走去。
一個小時后,降落在了一處山谷內(nèi),接著找了塊平地稍作休息。
“凡哥,你覺得玄機閣的人為什么要幫我們?”郝富貴看向陸凡問道。
“我也沒什么頭緒?!标懛矒u頭。
“有沒有可能跟魯家的目的一樣?”連思羽問了一句。
“看玄機閣那情況,應該不是很樂觀,或許是想借此機會跟王室或者皇室搭上什么關系?”
“不排除這種可能。”蘇語婷開口。
“之前聽魯家那位大長老的意思,玄機閣應該是遇到什么事了,否則魯家可能也沒底氣跟玄機閣叫板?!?/p>
“只是有這種可能?!标懛踩粲兴嫉难a了一句,“也許還有其他原因?!?/p>
“凡哥,要不我們走吧?”郝富貴接著說道,“我之前已經(jīng)問過傳送通道的大概位置,我們直接去滄瀾皇城吧?”
“估計有點難度?!标懛不貞?。
“魯家是王城兩大世家之一,不出意外的話,傳送通道那邊肯定有他們的人,我們想走傳送通道恐怕行不通。”
這事,雖然未經(jīng)證實,但以他的估計,十之八九。
傳送通道是王城去往皇城的要道,魯家肯定會安排人在那邊盯著往來的人。
退一步來說,即便魯家沒人在,王室肯定也安排了人在值守,以魯家跟王室的關系,要找上他們不是難事。
“那就先去距離這邊最近的一個王城,然后從那邊去滄瀾皇城?”郝富貴接著說道。
“魯家應該不會讓我們那么輕易離開麒麟王城的?!惫吕情_口,“估計還沒等我們走出多遠就會被盯上?!?/p>
“盯上就盯上唄!”郝富貴回應。
“大不了讓鳥兄出手,直接把魯家給滅了算了,王室要多管閑事,干脆一起?!?/p>
“不到萬不得已,今后還是盡量少讓飛禽出來為好?!币慌缘哪饺萃褴伴_口。
“我們對這方世界了解太少了,萬一有人通過飛禽推斷出陸凡哥身體里有那件圣物,我們會更麻煩?!?/p>
“好吧。”郝富貴咂了咂嘴。
“先找個地方待兩天再說?!标懛苍俅蜗肓讼?,“兩天后,再去一趟玄機閣,我還有些事要問他們。”
“好!”大伙同時回應。
接下來兩天,大伙找了個山洞待了下來,然后各自修煉打坐,鞏固修為。
第三天早上,大伙修煉告一段落后,來到山洞外稍作休息。
陸凡閑著無聊,將神識轉(zhuǎn)入身體內(nèi),打算先跟鳥兄交流一下,但喊了半天也沒鳥他。
而就在他打算將神識移出來時,讓他驚訝的是,丹田里那團白光毫無征兆的閃了幾下。
這事,在此之前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陸凡也在這稍縱即逝的瞬息間,捕捉到一幅模糊的畫面。
他在白光里面隱約看到了一尊碑形虛影,通體籠罩在不斷流轉(zhuǎn)的混沌之氣中。
碑身似乎并非完全固態(tài),表面如同平靜水面下的景象,上面有星辰生滅,萬物初生的朦朧光影閃過。
因為時間太短,能看到的只有這些,碑體上有沒有文字都沒來得及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