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歡皺眉。
“你是想去這個叫順天教的教會搶糧食?”
葉瓊瞪她。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
“什么叫搶?說話這么沒有禮貌?我這明明是誠心信奉,老天爺給的。”
“你沒聽到如意剛才說嗎?只要誠心信奉,老天爺就會讓你吃飽穿暖,世代富貴。”
“我心這么誠,拿來的糧食,自然是順應天意,是老天爺給我的。”
慕清歡:“....”
人怎么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葉瓊一點沒覺得自已思想有哪里不對,這會心思都在空間里。
知道系統用剛賺的積分,換來了一點紅薯土豆玉米,雖然不多,遠遠不夠拯救這些百姓,但是能用積分換,那就說明,這東西就會源源不斷有。
所以這會葉瓊雄心壯志帶著空間里,系統剛換來的紅薯土豆玉米上了山,找自已最先收攏的,最忠心的那些小弟。
在經過一陣半真半假的忽悠,只說這東西是自已師父給的,尋常地方見不到,十分珍貴。
跟著又把從系統那里聽來的種植方法,一五一十的復述了一遍給底下的人,至于具體種法她也不懂,不過她懂得用人。
把方法教給底下的人,至于怎么種,怎么研究,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自已只要把握大方向不會出錯就行了。
末了,她大手一揮,讓人直接去后山開荒,把這片山地全部整理出來,專門種這兩樣東西。
怕外人惦記,她又順手讓人布下了不少機關。
周大一行人雖說從沒有見過紅薯土豆玉米這種奇怪的食物,但他們對幫主無條件信任。
畢竟,自打跟了幫主,他們從沒有糧食,準備下山搏命當山匪的流民,變成了如今有飯吃,有衣穿,有書讀,還能練武的人,這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有盼頭。
更是他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生活。
在他們心里,幫主說得話那就是圣旨,照著做,準沒錯。
且幫主也說了,這東西種出來,往后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也不用每天靠搶才有糧食吃了,他們可以自給自足。
還有這東西可是能拯救萬千百姓性命的珍貴東西,要是他們種出來,往后他們可就是大功臣,以后幫主也能收攏更多人,幫派能更加強大。
如今,山上這些人小心翼翼看著地上的紅薯土豆玉米,半點不敢怠慢,壓根不用幫主多叮囑,他們把這些糧種看得比自已命都重要。
葉瓊見事情安排妥當,自已又可以安心當個甩手掌柜了,立即帶著吉祥幾人,溜溜達達下了山,一門心思想著要混入順天教,去探探對方的底細,看看他們糧食藏在哪里。
與此同時,同樣惦記順天教糧食的還有言御史。
他一身官袍肅然,面色黑沉如鐵,端坐在知府正堂里,目光如刀,直直落在知府身上。
“順天教如今已然坐大,公然蠱惑百姓,妖言惑眾,私下里散播對朝廷,對陛下大不敬的言論,攪得民心浮動,人心惶惶!”
“你身為青州的父母官,竟坐視不理,毫無作為,眼中可還有朝廷律法,還有陛下?”
知府臉上堆著惶恐,躬身作揖,眼底卻半分慌亂都沒有,一開口便是打馬虎眼的推諉之詞。
“言大人息怒,下官.....下官實在是為難啊。”
他苦著臉解釋,“大人說得這些,不過是民間的傳言,嘴長在百姓身上,東家長西家短的,下官便是想制止,又怎么能制止的過來?”
“再說,言大人說是順天教的人妖言惑眾,可是也沒有確鑿證據,咱們總不能無緣無故上門去抓人。”
“這順天教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底下有不少信眾,咱們貿然得罪他們,豈不是更會引起民憤。”
“如今青州糧倉空虛,官府拿不出糧食,本就民心不穩,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現在順天教能夠救濟百姓糧食,讓他們有口飯吃,有條活路,豈不是減輕了官府的負擔?”
知府看似一臉惶恐真誠,從大局出發解釋其中關鍵,可聽在混跡官場多年的言御史耳中,話里話外全是推諉搪塞,不僅半點不支持自已要動手查禁的想法,且還言語中頗有袒護順天教的意思。
言御史皺眉,眼神銳利的看向知府,想到王爺和郡主的造謠式查案,質問的話張口就來。
“本官讓知府去派人查禁順天教,你百般推諉,言語中頗有袒護之意,難不成你與順天教早有勾結?還是說你故意縱容,任由他們在你的治下坐大?”
“散播對朝廷不利的言論,難不成你早就對陛下不滿了,想造反不成?”
“本官一直覺得奇怪,忠勇侯親自將賑災銀糧押送至青州,你身為知府,得知救災銀糧已到,第一要務本該立刻開倉放糧,安撫災民。”
“賑災銀糧乃國之根本,青州萬民活命之姿,何等重要!”
“就算第一時間沒有開倉放糧,身為一州知府,本也該派重兵層層護送,晝夜嚴守,如此重中之重的賑災銀糧,又豈會被一伙山匪輕易劫走?”
“本官倒要問問你,這所謂的山匪,究竟是真有其人,還是你知府大人憑空捏造,自導自演?”
“如今官府糧倉空空,一粒糧食都拿不出來,反倒是一個順天教的民間組織能源源不斷拿出糧食出來救濟百姓,這事說出去不覺得可笑嗎?”
“本官現在有理由懷疑,這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好戲,你假稱山匪劫糧,暗中將賑災糧私吞入囊,再借順天教之名分給百姓,借此收買人心,壯大教會,散布非議朝廷之言,意圖蠱惑民心,圖謀不軌!”
“難不成,你這是準備起義造反?還是占地為王?真是好大的膽子!”
知府原本對言大人的問話,都打算和稀泥,打官腔糊弄過去的,沒想到他一個御史,一點不講武德,上來不問證據,就給自已扣這么大的帽子。
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頭大汗。
“言大人冤枉啊,您怎能憑空給下官扣上這等謀逆的死罪呢?下官之前說得賑災糧被山匪劫走的事,句句屬實,半點不敢隱瞞,青州百姓皆可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