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四聲炮聲齊響,透明的空氣炮彈帶起氣流,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沙塵暴襲來。
序列四的狂獅,實力比序列三的時候更強了幾分。
那張和鐵獅完全不同表情的臉上,充滿了張狂的興奮,似乎狂獅期待這場戰斗已經很久很久。
而剛生成的第三顆腦袋,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這一場戰斗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無頭囚徒面對襲來的空氣炮,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或者說它根本就不屑于閃避這種程度的炮彈。
四顆炮彈轉瞬就轟在無頭囚徒的身體上。
第一空氣炮彈將無頭囚徒轟飛了起來,第二顆炮彈竟然瞬間轉變軌跡,直接將轟飛出去的無頭囚徒再次轟向更高的高空。
第三顆空氣炮彈也做出改變,和第四顆炮彈一起擊中空中的無頭囚徒。
“哦……”
狂獅的嘴里發出古怪的嘯叫,宣泄心中的興奮,雙腿猛地下蹲。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狂獅此時直接化作一顆金色的人形炮彈,追逐無頭囚徒而去。
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狂獅下一瞬已經來到無頭囚徒的身邊。
那張狂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四條手臂此時已經化作一柄血肉巨斧,紅色的血肉和白色的骨頭糾纏在一起。
“死!~~~”
血肉巨斧狠狠劈下……
“轟!~~~”
無頭囚徒像是棒球一樣,被狂獅用血肉巨斧從空中轟落。
無頭囚徒和地面發生劇烈的碰撞。
之前無頭囚徒和右虎的戰斗,早就把地面砸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坑洞。
而狂獅這一擊,算是使出了全身大半的力量,還有從上往下的加速度,直接在場地中間制造了一個最大的土坑。
“死……死了?”
澹臺別瞠目結舌,他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的鐵獅,戰斗起來竟然如此瘋狂。
不,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早已不是那個憨厚的傻大個,而是另外一個瘋子。
序列四果然是序列四!
陳野也在此時微微瞇起眼睛。
那無頭囚徒難道真的死了?
不,應該不可能。
右虎被無頭囚徒打得那么慘都沒有死,怎么可能被鐵獅如此簡單解決?
果然,當那沒有腦袋的身影從煙塵之中走出來的時候,
場中寂靜得難受,沒有人說話。
煙塵稍稍散去的時候,眾人終于看清楚了。
無頭囚徒的身上,除了看起來有些狼狽,竟然沒有半點兒受傷。
“這么經打?哈哈哈哈……好,正合我意!”
狂獅此時也從天上落了下來,狂獅的身體比無頭囚徒的身體還要大上好幾圈,看起來狂獅的壓迫感比無頭囚徒的壓迫感更強。
但……剛才的那一番攻擊,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建樹。
無頭囚徒的腹部出現了一條足足有二十公分的傷口。
但傷口之中沒有鮮血流出來。
而且,傷口也沒有愈合,看起來十分詭異。
郭十和右虎全都死于無頭囚徒的手中。
而鐵獅卻不顧陳野的反對,非要對上無頭囚徒。
這簡直就是……找死!
這個白癡,腦子果然不好用!
陳野心里暗罵,但也在期待……期待局面發生反轉。
鐵獅因為副作用的關系,腦子是越來越不好用,但他很少有這么堅持的時候。
以往鐵獅要做什么,陳野如果說合作了,鐵獅都只會傻笑著回一句:“那……好吧!”
可是這一次,鐵獅有自已的想法。
他到底為什么?
陳野想不通,孫茜茜他們也想不通。
戰場的戰斗還在繼續。
無頭囚徒發動了攻擊,他的攻擊沒有什么花招,就是一拳一腳的轟向敵人,但它那看似樸素的一拳一腳,都會讓人有種不可抵抗的感覺。
而此時的狂獅也終于顯現出其黃金肌膚的作用。
無頭囚徒的拳頭轟在狂獅的身上,發出鐵錘擊打鐵器的聲音。
戰場上傳來的打鐵聲,讓眾人有種心安的感覺,因為這種聲音就代表著狂獅的防御力至少是不錯的。
可只有身處于戰場中間的狂獅才有苦難言。
這家伙的拳頭太重了。
看似自已能夠擋住對方的攻擊,可這樣的攻擊如果沒完沒了的下去,自已頂多再抗個十幾拳就要受傷了。
狂獅的四條手臂此時也發生了變化,其中一條手臂由之前的巨大血肉戰斧變成了小的戰斧。
那條手臂從手腕位置開始,連接的就是那樣的戰斧。
其中一條手臂也是從手腕部分開始,變成了一把大刀。
第三條手臂變成了一面血肉盾牌。
當無頭囚徒的拳頭再次轟來的時候。
狂獅不再仗著自已的身體強悍去硬剛,而是舉著盾牌擋住。
陳野微微揚眉,這貨竟然變聰明了,知道變一個盾牌出來?
第四條手臂則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錘子!
兩個巨大的巨人,站在場中你對著我狂砍狂捶,我對著你就只是一拳一腳的轟出去。
看似打的很熱鬧。
但總讓人有種古怪的感覺。
陳野再次往周圍看了看,尼瑪這一場怎么越看越覺得奇怪?
似乎……似乎對面的那個無頭囚徒在……在放水?
陳野捅了捅旁邊的孫茜茜:“你覺得……這一場是不是有點兒奇怪?”
孫茜茜翻了翻白眼:“你好好說話!”
也就是陳野在說完這一句的時候,場中發生了變化。
兩人的拳腳越來越重。
狂獅放棄了血肉武裝的能力,四條手臂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拳一拳的轟在無頭囚徒的身上。
狂獅這個白癡,單純地覺得這種拳拳到肉的戰斗才是最爽的。
這就是泰坦序列戰斗的風格。
哪怕開戰之前,你和他說的好好的要怎么打。
一旦上了頭,他們就什么戰術都不顧了,只知道和對方肉搏。
比如當初在綠洲進行無限制賽車比賽時。
陳野和褚澈明明之前和鐵獅說好要怎么做怎么做。
結果到了最后,鐵獅只記得和那名泰坦序列肉搏,連比賽都忘了。
如果不是最后官方的人去把兩人拉開,兩人怕是要打到天荒地老。
陳野捂著臉:“老子就知道會這樣!剛才夸早了!”
粉毛少女也是眉心狂跳。
江二哈哈大笑,拍著陳野的肩膀:“這才是爺們,這才是爺們,哈哈哈哈……”
無頭囚徒也一拳一拳地和狂獅對轟。
可是狂獅有四條手臂,并且身材也比無頭囚徒高大很多,因此,看起來就像是大人在打小孩子。
無頭囚徒轟出一拳的時間,足夠狂獅轟出四拳。
重錘擊打鐵器的聲音不斷傳來。
兩人不斷用拳頭猛轟對方的身體,每一拳都帶起周圍的氣浪。
以兩人為中心,戰場上開始起風了。
風中帶著酷烈的味道。
狂獅的嘴角開始出現殷紅的鮮血,但是嘴角的笑意也是越來越瘋狂。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咳咳……”
“哈哈哈哈……”
似乎是這種戰斗,給狂獅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讓這個瘋子在戰場上發出無比猖狂的笑容。
狂獅身上的黃金肌膚開始出現很多坑坑洼洼的拳印子。
如果不是泰坦序列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怕是早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