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舟走了過來,坐在了許穗的身邊,目光落在了她捂著的胸口前。
“是不是脹疼了?”
許穗臉一下子紅了大半,她輕聲嗯了一聲。
“我來幫你。”
秦云舟把人拉入懷里。
大掌漸漸加大了……
力道。
“可以嗎?”
“重不重?”
許穗臉不止是紅了,還冒出了一股滾燙的熱氣,身子也軟了下去腦袋埋在男人的懷里,任由他摟著自已。
她咬著唇,臉頰泛紅。
整個人
像是踩在了。
柔軟的云端上。
“還……還行。”
其實,有些疼。
但好像……
“只是還行嗎?”秦云舟忍不住低頭吻了吻許穗的頭頂。
他呼吸也開始亂了。
聲音低沉沙啞。
“穗穗,告訴我,
是不是……輕了?”
隨著話語落下的,是胸前扯開的扣子,緊接著
……是紅色的小衣。
這還是他給她買的,如今,尺寸好像都有些小了,明明買來的時候,很合身的。
秦云舟一只手替許穗……,讓人靠在自已的懷里,另一只手拿起紅色小衣的細(xì)帶子,挑起來一看。
“穗穗,你看,是不是小了,該換新的?”
他從小到大數(shù)學(xué)極好,對于數(shù)字以及尺寸很敏感,什么東西的尺寸有沒有變化,他其實只要看過,或者摸過,腦海之中就會有印象。
面對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話,許穗身子都快滾燙起來了,她壓根沒眼去看男人手里拿著的那件明晃晃的紅色小衣。
但是又覺得這人實在是有些悶騷過分,感覺他存心想看她出丑。
許穗再也忍不住低頭一口咬在了秦云舟上,隔著一層白色襯衫的布料。
硬生生把人咬得悶哼了起來。
身體更加硬邦邦。
還留下了一個紅紅的牙印。
說不疼是假的。
但是比起疼,秦云舟感覺的更多是一股……
因為她好巧不巧,剛好咬住的是他……
秦云舟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有了反,應(yīng),滾燙,而又炙熱。
再也忍不住一把……
“穗穗,穗穗……”
男人的悶哼聲驟然在耳邊響起,許穗的臉更紅了。
漸漸的,秦云舟忽然感覺到了……
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奶香味,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
醫(yī)生說過,孩子不行,就當(dāng)孩子他爹上。
現(xiàn)在孩子還在外面,這里只有孩子他爹。
秦云舟十分聽醫(yī)生的話,他……
許穗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那一刻,她的腦海之中。
仿佛有無數(shù)五顏六色的煙花。
瞬間轟的一聲。
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炸開。
……
一場混亂,最后不得不強行停下來。
畢竟,許穗才剛生完孩子。
不過秦云舟這次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引導(dǎo)著許穗。
小夫妻倆都不約而同想起了王銀花說過的話。
可以用別的方法,不能總是忍著,忍的次數(shù)多了會出事。
一切結(jié)束之后,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下去。
門外,有人在敲門,“二哥,二嫂,吃飯了。”
許穗躲在被子里,伸手推了推身邊的男人,“我餓了。”
秦云舟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眼眸含笑,“等我,我去給你端飯過來。”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要出去。
許穗連忙提醒他。
“我想要熱水。”
掌心的肌膚……有些紅了。
“嗯,我去弄些熱水進(jìn)來。”秦云舟點點頭,他是知道她愛干凈的。
還有那件紅色的……也臟了。
得好好洗干凈,她肯定不會再穿。
外面。
秦家一大家子都在圍著搖籃里的兩個孩子,稀罕得不行。
尤其是下班回來的秦民,一回到家里就看到兩個白白嫩嫩的奶娃娃,他的眼睛都移不開,忍不住湊過去逗兩個孩子。
說實話,他跟秦云舟這個突然被找回來的弟弟算不上熟,平時兩人一個要上班,一個在家里,也說不上幾句話,當(dāng)然也談不上多少兄弟感情。
平時也就比陌生人熟悉一些。
沒想到,人家比他晚結(jié)婚那么多年,一下子都有了兩個孩子了,他還一個都沒有。
“名字取了嗎,叫啥名啊?”
別看是龍鳳胎,長得還不一樣,不過都長得白嫩可愛,哪怕睡著了瞧著也想讓人親幾口。
逗弄孩子的這一小會兒,秦民腦海之中早就閃過好幾個孩子的名字。
那些名字都是他曾經(jīng)給自已未來的孩子取的名字。
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一個都沒有用上。
蕭芬搖搖頭,“沒呢,說是穗穗他們夫妻兩還在商量。”
秦民看著兩個孩子嘆了一口氣,居然還沒名字,虧得老二夫妻兩還都是文化人,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學(xué)畢業(yè),一個高中畢業(yè)。
咋對孩子的名字一點都不上心。
這要是他孩子,早在孩子懷上的時候,他名字都給取好了。
“你說,哥哥叫建國,妹妹叫愛紅咋樣?”
啪——
蕭芬一巴掌拍在了秦民飽滿的屁股上,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啥呢,把嘴巴給我閉上。”
“這么大個人了,你咋就一點分寸都沒有?”
人家孩子的親爹娘都還在,再不濟孩子的爺爺奶奶也在,咋都輪不到他一個當(dāng)大伯的在這里給孩子取名字。
她看他想孩子想瘋了。
秦民的腦子被打醒了,他連忙抬頭四處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全家所有人都用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
秦老太也瞪他,“老大,我看你是喝藥喝傻了,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要是讓人家秦云舟夫妻倆聽見了,指不定得多想。
畢竟給孩子取名字,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