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到了紅包的秦燕和秦海兄妹兩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謝謝二哥,謝謝二嫂。”
從前過年的時候,家里只有奶奶和爸媽才會給他們發(fā)紅包,沒想到今年二哥二嫂居然也會給他們發(fā)紅包。
“沒事,去玩吧。”
蕭芬就當(dāng)沒看到,吃完年夜飯,把該收拾的收拾了,她轉(zhuǎn)身回屋睡覺去。
秦民連忙跟了上去。
把房門給關(guān)上,一進(jìn)屋,他忍不住伸手要東西,“蕭芬,給小海和燕子準(zhǔn)備的紅包呢,你別告訴我,你沒準(zhǔn)備?”
這個家的錢都在她這里,他每月發(fā)工資,扣除還老太太的那一份,以及他每個月上班吃食堂的飯錢之外,剩下的都給她了。
蕭芬脫掉外套,翻身往床上一躺,蓋上被子眼睛閉上了,還翻了個身背對著秦民。
“準(zhǔn)備啥啊準(zhǔn)備,哪有大哥大嫂給小姑子小叔子發(fā)紅包的,你想發(fā)自已準(zhǔn)備去,別喊我。”
他們的錢都用在買工作上了,現(xiàn)在基本上沒啥錢。
哪能這么霍霍
再說了,他們夫妻倆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這人啊,該是啥樣就是啥樣。
秦民心里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齒,“我倒是想發(fā),錢都在你那里,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咋給他們發(fā)?”
“咱們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嗎,對他們兄妹倆好點,以后我們老了,還不得靠他們。”
蕭芬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有錢,就你掙的那點三瓜兩棗,我還等著攢起來,到時候去找人家許穗的奶奶,讓她給你看病呢。”
“你好好改一改你這性子,別動不動就朝我發(fā)脾氣,不能生的人是你,可不是我,指不定就是你因為你脾氣不好,才會讓我懷不上孩子的。”
指望別人有啥用,人家都已經(jīng)十多歲了,有爹有媽,用不著他們來操心,以后還會結(jié)婚生子有家庭,哪里顧得上姑嫂?
與其指望別人,還不如指望秦民能讓她懷上孩子。
秦民:“……”
他氣得半死,但是一想到今年大年三十,又不好吵架,再加上蕭芬說的話,讓他漸漸冷靜了下來。
“你……你說,許老太太真的能治嗎?” 哪個男人不想要自已的親骨肉,秦民也不例外。
吃飽喝足,忙活一天了,蕭芬早就困了,她隨口敷衍道:
“能治能治,放心好了,隔壁金寶,還有秦云舟的腿都是許老太太治的,你要是好好改一改你這性子,肯定也能治好。”
秦民半信半疑,忍不住心動了。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啥時候騙過你。”蕭芬不耐煩,困意都被這個男人弄沒了,她索性翻身把人拉上床,一把扯開他的衣服,丟得滿地都是。
“你要是實在睡不著沒事干,那就直接做吧。”
“正好我想要。”
“指不定這次你就行了。”
“你干啥呢你,你還知不知羞,我警告你,我不想,別亂來。”
秦民壓根沒打算做這些的,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扒得干干凈凈,冷得他直打哆嗦,氣得不行將人推開,一把撈起衣服正打算穿上。
蕭芬才不管他想不想,反正她睡不著了,得找點助眠的事來做,又強(qiáng)行扯丟了男人好不容易撿回來的衣服,狠狠捏了男人的屁股一把。
還真別說,屁股挺翹的,手感不錯。
見男人又要反抗,她刺激男人的話隨口就來。
“我睡我男人咋就不知羞了,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你要是不干,咱們兒子從哪來,你總不能讓我去偷人給你生兒子吧。”
“好了,快點吧,我找人問過了,今天是懷兒子的好日子。”
“……真的?”秦民想反抗,但是又被蕭芬的話哄得心動,漸漸地不反抗了。
“當(dāng)然是真的,快點吧。”蕭芬已經(jīng)把自已都扒干凈了,貼了上去,又狠狠摸了一把男人的屁股。
秦民是個正常的男人,媳婦都湊上來了,還說了一堆刺激他,一下子被動變成了主動。
滿腦子都是兒子兒子。
于是,更賣力了。
隔壁屋內(nèi)。
許穗剛換上睡衣準(zhǔn)備睡覺,隔壁的動靜便傳了過來,連墻都在顫抖,弄得她臉紅一下子紅了。
偏偏這個時候秦云舟也從外面進(jìn)來,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他倒是面不改色,畢竟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見隔壁的這種動靜,之前那兩人都是半夜趁著大家睡著了才開始,今天燈都還沒有熄,早早就開始了,倒是少見。
秦云舟換上睡衣掀開被子上床。
一趟進(jìn)去,隔壁的動靜好像更猛烈了,連帶著他們隔壁的床都在顫動,隱約還能聽到隔壁夾雜著的床上粗話。
秦云舟:“……”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見,但是每次隔壁的動靜,都讓他對那兩位算不上熟的大哥大嫂有了新的認(rèn)識。
許穗閉上了眼睛,有些睡不著,秦云舟同樣睡不著,他伸手摟住了身邊的人,低頭一個吻輕輕落在了許穗的眉眼。
許穗睫毛輕顫,她臉紅了大半,熱氣上涌,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的吻漸漸往下,從眉眼到鼻尖,最后落在了唇瓣上,狠狠親了下去。
癢癢的,熱熱的。
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也亂了。
對了,心跳和呼吸亂的人,好像不是她,而是秦云舟。
許穗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緩緩睜開眼睛,伸手勾住了秦云舟的脖子,抬頭親上了他的下巴。
秦云舟身體僵住了,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對上的便是許穗那張明媚漂亮的臉,以及清澈好看的眼眸,那雙眼眸里倒映著他的身影,仿佛眼底只有他。
他呼吸一滯,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親了上去。
這一次,不止是唇瓣了。
睡衣的領(lǐng)口被扯開,衣服凌亂,白嫩的肌膚上漸漸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紅痕,尤其是胸前……
但是有了隔壁的動靜在前,他們也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秦云舟的動作十分克制而又隱忍,很輕很輕,只有在碰到許穗……時。
他忍不住用力了些,輕聲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聲沙啞喊著。
“穗穗,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