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捂著臉,聽了孟氏這些話,她卻輕聲開口:“姐姐,莫要說這樣的話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可惜啊,我不還是在國公府安安穩穩活了這么多年。”
“我雖不如姐姐命途順遂,可勝在國公爺憐惜?!?/p>
“姐姐是不想除掉我嗎?非也,只是我們母女,有國公爺護著罷了?!?/p>
“姐姐,你這輩子最該謝謝的就是我,若不是我父當年獲罪,這衛國公夫人的位置,也輪不到你。”
孟氏聽得怒火攻心,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
她強撐著站穩,指著云姨娘怒聲罵道:“賤人,裝不下去了?”
“你不是最擅長惺惺作態嗎?”
“當真可笑,也就衛國公那個老匹夫把你當成從前的云家小姐,可他卻忘了,你可是從教坊司出來的人,哪里還會有什么干凈心思。”
孟氏說著,鄙夷地眼神將她從頭看到腳:“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美,可你也老了?你身段再好,也是臟的?!?/p>
“你伺候過多少男人,你床上那些手段又是從哪里學來的?給別的男人做了妾,還賊心不死,明知道他早已娶妻生子,你竟不惜拋夫棄子,也要跟他勾搭?!?/p>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他這是何怪癖,怎么就專門喜歡穿別人穿過的靴子?!?/p>
這么多年,兩人都清楚,什么話最能戳痛對方。
孟氏這番話,句句都扎在云姨娘的痛處,可她比孟氏更能沉住氣,忍了這么多年,她犯不著在今日和孟氏撕破臉。
“姐姐,隨你怎么罵都好。我心里清楚,你這些年守著空房也難熬,國公爺一月到頭也去不了你房里兩次。”
“可我不一樣,他在京的時候,你也知道,天天都歇在我這兒?!?/p>
“你說的對,我是不干凈,可他就喜歡我這樣的,別說晚上歇在我這兒,就是白日里他也沒少來啊?!?/p>
“你這個賤人!怪不得蕭云珠那般不知廉恥,敢勾引太子,全是隨了你這個狐媚子娘了?!?/p>
孟氏抬手就要打,卻被云姨娘擋下,她冷冷看著孟氏:“你罵我可以,可你若是再敢辱我女兒,我明日就寫信給國公爺。”
“姐姐,你這么瞧著我做什么?你還不知道吧,你盼他一封家書,等的望眼欲穿,卻不知這么多年,我有專門同他通信的路子?!?/p>
“我們一月少則三五封,多則十幾封,他寫給我的信,多得能鋪滿整個院子?!?/p>
“姐姐,以后說話,過過腦子,云珠也是這國公府的小姐,她就算爬太子的床,又如何?你怎么知道,不是太子瞧上了她?”
“上回,若不是你兒子擋路,云珠早就入了東宮了。”
“今日太子來國公府下榻,明著看是來瞧二公子的,實則,卻是為了云珠而來。”
“我女兒舍命救他,太子也并非鐵石心腸,他惦記她,也是情理之中?!?/p>
“不過就是礙著世子多管閑事,不然,哪里會有今日這事兒?!?/p>
孟氏聽了她的話,人都懵了,她指著她道:“你知道?你果然知道?蠢貨,你以為你女兒憑著今日之事就能攀上太子?”
“你別白日做夢了,你呀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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