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夏炫,也在第一時間得知這件事。
他臉色陰沉似水,周問晴的侍女,怎么可以拉著一個男人的手?
哪怕這個男人是周問晴的師弟,那也是不允許的!
“在這個節骨眼,林宵來周家是要干什么?”
夏炫更想知道的是,林宵突然來到皇都,是自已來的,還是周家叫來的?
皇都內,暗流涌動,不只是夏炫關注這件事,其他三大圣族也在關注,因為周問晴的一舉一動都受到關注。
周家的這顆掌上明珠,會不會嫁入大炎皇室,能牽扯到很多東西。
一旦周問晴同意與夏炫聯姻,四大圣族之間的平衡就會打破。
夏炫將來要是能成為下一任炎皇,周問晴就是大炎帝后了,那周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成為四大圣族之首!
林宵還不知道,自已一個小舉動就能引來這么多關注,月舞帶著林宵,來到一處院落。
這處院落占地極大,里面有假山流水,亭臺樓閣,而且位于靈島中央,顯現出周問晴在周家的地位。
“大師姐在里面嗎?”林宵問身旁的月舞。
“不在,小姐通知我,先帶公子來她居住的地方?!痹挛璧哪橆a有點紅,剛才她拉著林宵的手,不是周問晴授意的。
她看見林宵差點被轟走,怒火上來了,也顧不得這么多。
“那大師姐在什么地方?”林宵迫不及待想見到大師姐,等待是十分煎熬的,他不想一個人在這里等。
“在御獸園,小姐和一眾周家天驕都在那里。”
“月舞姐,我可以去御獸園嗎?”林宵問出這句話后,覺得有些冒昧,他畢竟是一個外人,御獸園那里應該是周家的人才能進去:“如果不可以的話就算了?!?/p>
月舞想了想,道:“其他外人肯定是不行的,但你的話,不算外人?!?/p>
“那太好了,帶我去吧?!绷窒f著,拉住月舞的手。
月舞臉上的紅暈更盛,但她也沒拒絕林宵拉住她的手,月舞帶著林宵離開這里,前往周家的御獸園。
周家的這座靈島很大,上面就像一個小型城鎮,月舞帶著林宵在高空飛行,不用飛行的方式過去,需要走幾個時辰。
“我們周家全族加起來有幾十萬人,全部生活在這座靈島上,那里是演武場,每天都有幾千周家子弟在那里操練?!痹挛柚钢蛔薮蟮钠脚_。
林宵順著月舞所指的方向望去,那處演武場有數千周家子弟在練武,大多數是一些化海境以下的修士。
見到月舞帶著一個男人在高空飛行,數千周家子弟全部停下動作。
“那個男人是誰?月舞小姐怎么牽著他的手?”
數千周家子弟對林宵好奇無比,這么多年了,他們可沒聽說月舞對誰動過心。
而且月舞的身份很特殊,她是周問晴的侍女,按理說不能有男人能接近她的。
“破天荒的大事,月舞帶著一個男人在我們周家上空飛行!”
演武場上,頓時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林宵和月舞早就飛遠了。
“那里是兵器庫,里面藏兵十萬件,家主一聲令下,可召集數萬能戰之兵?!痹挛柚钢黄瑢m殿。
林宵一邊感受著月舞的滑嫩小手,一邊了解周家的情況。
“不愧是四大圣族,家族底蘊堪比一個宗門了?!绷窒锌?/p>
“跟三大圣宗相比,還是比不上的,我們周家只有一位圣人境強者。”月舞向林宵介紹大炎皇朝的各大勢力。
大炎皇族有五位圣人境強者,四大圣族各自有一位圣人境。
大炎皇族原本是有六位圣人境強者的,但是不久之前,夏臨淵在魔淵谷內肉身被毀,只剩下魂體逃回來。
失去肉身后,夏臨淵這輩子都不可能重返圣人境了。
提到夏臨淵,月舞心中不由好奇,在那場史無前例的獸潮中,林宵是怎么活下來的?
雖然好奇,但是月舞沒有問出來,這些事肯定牽扯到林宵的秘密。
“到了,前方就是御獸園?!闭f話間,月舞帶著林宵來到一片山林,這片山林占地極廣,里面有大量的戰馬和一些戰獸。
林宵剛到御獸園,就聽到了一聲震天嘶吼!
那聲嘶吼,不是人類修士能發出的,好像是一只兇猛無比的戰獸。
“周家前幾天買了一只血厄獅子,這只獅子還未馴服。”月舞向林宵解釋。
一處草場上,數十位周家子弟正圍在一起,看著一位體型龐大的青年男子馴服血厄獅子。
這些周家子弟跟演武場上的那些不同,他們明顯是周家的年輕天驕,境界最低的都是道臺境。
周問晴也在,她看到林宵后,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喜,然后不顧眾人的目光,向林宵飛奔而來!
一襲紅衣似火,如驕陽一般璀璨奪目,青絲如瀑,在空中肆意飛揚!
這個場景,美如畫!
數十位周家天驕看呆了,他們沒人去關注那位正在馴服血厄獅子的青年男子了,只想看看,讓周問晴如此不顧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大師姐?!绷窒χ鴱堥_雙臂,一陣暗香襲來,然后軟玉入懷。
這一刻,真是美好。
“小師弟,你終于來了?!敝軉柷绗F在就像一個柔弱的少女,沒有以往的師姐威嚴。
數十位周家天驕目瞪口呆,都說不出話了。
吼!
煞風景的是,這個美好畫面不久就被打破,騎在血厄獅子身上的那位青年被甩下來。
他滿臉不服,指著林宵說道:“都是你,害我分了心!”
周問晴離開林宵的胸膛,轉過身怒瞪那位青年:“周宣,明明是你實力不行,怪我師弟干什么?”
“我原本都要馴服這只血厄獅子了,因為他的出現,讓我功虧一簣。”周宣強行把失敗的原因怪罪到林宵頭上,因為他之前信誓旦旦,保證能馴服血厄獅子。
馴服不了,就丟大人了!
“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周問晴豈會看不出周宣的想法,這家伙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
“我不行?那有誰能行?”周宣指著林宵:“難道他行嗎?”
那些周家天驕也覺得周宣過分了,失敗就失敗了,還拉林宵下水干什么?
“如果我能馴服這只血厄獅子,你當眾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