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璇是真身前去,不是用一道神念前去,可見她有多憤怒。
青蘿感知到澹臺璇正在殺來,對林宵焦急說道:“林宵,你快跑吧,神女殿下現在怒火滔天,很快就能到達這里。”
林宵早已穿好衣服了,他正在收回掩月大陣的一萬八千桿陣旗。
“青蘿,你不要做澹臺璇的神使了,跟我離開吧。”林宵想帶青蘿一起走,在林宵看來,一個神使身份沒什么大不了的。
青蘿搖搖頭:“不行,我跟神女殿下的關系,不是主仆關系那么簡單,我們還是命運相連的關系。”
有些事情,青蘿無法用一言半語解釋清楚,她的靈魂和生命都與澹臺璇連接到一起,是不能離開澹臺璇的。
林宵見此,就不再多說了。
“那好吧,我先離開了,以后再聯系。”林宵張開虛空之翼,飛出這座山谷。
在林宵走后不久,一道遁光降臨這座山谷。
澹臺璇冷著一張俏臉,上下打量青蘿。
青蘿低著頭,像做了虧心事一樣,不敢看澹臺璇。
“又被他吃干抹凈了?”澹臺璇的語氣有些無奈。
青蘿小聲說道:“做那種事,好像獲益比較大的人是我,我不僅突破了境界,體質好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神女殿下不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
澹臺璇用神識探入青蘿體內,發現青蘿的身體多出幾種力量,那團雷電之力也壯大了幾倍。
讓澹臺璇內心一驚的是,青蘿的身體有了一些法則烙印。
像澹臺璇這樣的強者,最清楚這些法則烙印的好處,以后青蘿感悟天地法則就更容易了,突破境界也變得更加簡單。
“神女殿下,此事與林宵無關,我回去后甘愿受罰。”青蘿想多拖延澹臺璇一會,讓林宵走得更遠。
澹臺璇豈會不知道青蘿的想法,見到青蘿的心偏向林宵,怒火更盛。
“你先自已回去!”
澹臺璇又化作一道遁光,去追擊林宵了。
林宵現在才飛到一千多里外,以她的速度是有機會追上林宵的。
“林宵,飛快一點啊,不要讓神女殿下追上。”青蘿內心給林宵默默祈禱。
林宵飛到神脈之河的河面上了,他要飛回月神殿的靈境洞天里面才能保證安全。
“澹臺璇已經追到你身后九百里了。”修羅女皇把力量注入虛空之翼里面,讓虛空之翼進行空間跳躍。
“我睡的又不是她,她至于這么生氣嗎?”林宵罵罵咧咧,一個天命強者親自追殺一個歸一境修士,澹臺璇也不怕被人笑話。
“青蘿與她靈魂相連,你把青蘿睡了,等于把她也睡了......”修羅女皇倒是能理解澹臺璇為何這么生氣,澹臺璇與青蘿連接靈魂的時候,可是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那種感覺。
林宵頓時不敢再說話了,用最快速度飛回月神殿。
澹臺璇與林宵的距離不斷縮短,在距離月神殿只有五百里時,澹臺璇已經追到林宵身后一百里了。
“林宵,你是跑不了的,不打斷你三條腿,本神女跟你姓!”澹臺璇出手了,她用命運之力,幻化成一條命運鎖鏈,向林宵套過去。
“她的靈魂很神奇,是某個帝魂轉世,看來她的前世是一位掌握命運之力的大帝境強者。”修羅女皇對澹臺璇的命運之力感興趣起來。
林宵可沒時間關注這些,他一旦被那條命運鎖鏈套住,就落入澹臺璇手里了。
月神殿的靈境洞天,還有三百里,那條命運鎖鏈已經套到他頭頂上空了。
林宵見躲避不了,他一頭沉入神脈之河下面。
澹臺璇被嚇一跳,林宵為了不落入她手里,竟然選擇沉入神脈之河下面?
“我只是想打斷他的三條腿而已,沒想要他的命啊。”澹臺璇飛到林宵沉下去的那個位置,用神識探入神脈之河里面,以她快要接近天命中期的神識,探入神脈之河里面后,也探查不了太深。
神脈之河的河水,能阻礙神識探查。
“完了,他肯定是出不來了,要沉尸河底了。”澹臺璇有些慌了,林宵被她逼死后,青蘿不知會有多么傷心,她們的關系甚至有可能決裂。
而且洛雨素也不會善罷甘休,她要跟洛雨素結下死仇了。
澹臺璇等了一刻鐘,也沒見林宵出來,徹底斷定林宵死了。
神脈之河的河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是一種弱水,沉入里面后,就要承受弱水之力!
在弱水里面,是不能施展力量的,越是掙脫,下沉的速度越快。
不能施展力量后,就動用不了圣器和帝器,任憑林宵寶物再多也沒用。
澹臺璇懸浮在河面上,一時間茫然無措。
神脈之河下面,林宵沉下來后,就感覺到厚重的力量擠壓到他身上。
他不僅呼吸不了,一身力量也動用不了。
林宵的身體,正在快速下沉。
“你正在承受弱水之力,不要掙扎,越掙扎下沉會越快。”修羅女皇平靜說道。
林宵聽修羅女皇的聲音這么平靜,他也平靜了下來。
“花無顏,你可有辦法?”林宵問道。
“當然有,只需掌握弱水之力,就可以漂浮起來。”修羅女皇說道。
“你簡直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不愧是活了十二萬九千歲的女修羅!”林宵夸贊道。
只是,這回他沒夸對地方,后半句讓修羅女皇傳出不滿的哼聲。
林宵尷尬一笑,看來無論任何種族的女人,對年齡都很敏感,他以后絕不能提修羅女皇年齡的事情了。
一道信息,從修羅伏天圖里傳入林宵腦海,這是關于弱水之力的感悟信息。
林宵接收之后,心中激動起來,掌握弱水之力后,他以后不僅可以借助弱水之力來錘煉肉身,還可以借助弱水之力增強戰力。
在神脈之河上面與人戰斗的話,他會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澹臺璇在神脈之河上面久久沒有離去。
“如果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不追殺林宵了,以后他與青蘿歡好,我也可以當作看不見。”
正當澹臺璇懊悔時,一個腦袋從河面冒了出來。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