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人是沖著燕王來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又何必摻和進來。
燕王想查出慫恿十三的人,她偏偏就要護住那個人。
皇后冷冷一笑,勾起唇角,看向皇上。
“皇上,十三這次錯的實在離譜,的確應該好好讓他長些教訓。”
十三皇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皇后不為自已求情也就罷了,她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母后?您怎么能這么說兒臣呢?兒臣跟我母妃對您可都是......”
“十三,你年紀輕輕就犯下大錯,母后也是為了你好,讓你長些教訓,日后方可成才。”
十三皇子冷笑。
日后?他還有日后嗎?
他今日犯的錯誤,怕是這輩子都難有出頭之日了。
外面響起了德妃的哭鬧聲,她跌跌撞撞的跑到皇上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上,十三皇子年少無知,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德妃一臉哀求的看向皇上,皇上面若冰霜,足以看出他此時的怒氣。
“德妃,你還敢替他求情?”
德妃瞬間面如土色,然后驚慌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皇后。
“皇后娘娘,您為十三皇子說句話吧,您為他向皇上求求情吧。”
十三皇子因為剛剛的事已經怨上皇后,拉著德妃氣惱開口。
“母妃,你還求他,她剛剛還讓父皇處置了我,她想讓我死!”
皇后臉色一凜,不悅的看向十三皇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本宮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德妃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這些年他們母子對皇后和太子可是馬首是瞻,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這種時候皇后怎么能落井下石,絲毫不顧往日的情分。
“皇后娘娘,您可不能不管十三啊。”
皇后臉色一時有些難看,不愿去看哀求的德妃。
德妃這些年的確替她做了不少事情,可是這一次她也不想讓燕王得意。
況且皇后現在十分清醒,不管十三皇子是不是被人利用,他既然已經做了皇上就不會放過他。
所以她求不求情已經沒有什么意義,所以何必要節外生枝,還不如保住那個要跟燕王作對的人。
“德妃,十三這次的確錯了,不是你我求情就能讓皇上饒恕他的。”
德妃眼底生出恨意。
皇后會不會求情是一回事,求情之后管不管用是另一回事。
皇后的做法實在讓德妃心寒!
這是她的兒子,她唯一的兒子,十三皇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活了!
她忽然冷笑看向皇后,那眼神讓皇后心中一跳,她要干什么?
德妃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威脅她。
這些年德妃給她做了不少事情,雖然有些事情她并沒有說明白,但是總也會留下些蛛絲馬跡讓德妃自已猜疑。
德妃看向皇后,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可是皇后還是從她的嘴型讀出兩個字——宸妃。
皇后心中大驚,眼底瞬間怒氣翻滾,她敢?
這件事情要是說出來,德妃以為她還能活,她一個小小的妃嬪竟然敢威脅皇后。
皇后心中怒意翻滾,卻也只能壓下。
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德妃,微微瞇起眼睛直視著她,引得德妃害怕的眼神閃躲,看向別處。
若不是皇后的做法實在讓她心涼,她是絕對不敢威脅皇后的。
皇后暗暗冷笑轉頭看向皇上。
“皇上,十三皇子性格臣妾知道,極容易受人唆使,或許他這次不過是別人手上的刀而已,這背后怕是另有其人。”
聽皇后如此說,皇上點了點頭看向謝允欽。
“父皇,兒臣也如此認為,十三弟好勇斗狠的性子,的確容易被人利用。”
夏帝早就有此懷疑,不過他兒子太多,這么多兒子每一個到底是啥性格他也摸不準。
除了剛有前幾個兒子的時候,他還抱一抱問一問,后來也就是聽宮人報喜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
德妃的出身不低,當年十三皇子出生時皇上還是特意過去抱過一次的。
這些年他雖時常遇到十三到他面前晃蕩,對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前幾個月他因為欺負別的小皇子落馬的事情。
這個兒子好似的確頑劣不成樣。
這手段看上去實在用的愚蠢,但好似也不是這個十三能夠隨便想出來的。
皇上抬頭,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的人。
“把十三皇子先押入宗人府,把十三皇子宮里的人全部抓起來挨個審問,敢把朕的皇子當刀使,朕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十三皇子聽到自已暫時還不用死,身體瞬間放松的癱軟下來。
只是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他真的是被人利用了?
“父皇饒命,兒臣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
十三皇子在求饒中被拉走,進了宗人府或許能保下一命,也或許永遠都沒有出來的機會。
皇后看向德妃,依舊是滿眼的怒意。
她求情了又怎么樣,根本改變不了結果,皇上怎么會放過一個要弒父的皇子。
即便是被人挑唆的又怎么樣,他今日或許還需要別人挑唆,他日就敢正大光明的奪權。
德妃怎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這種時候皇后憑什么置身事外。
謝允欽看向皇后挑眉冷笑,她不會以為十三皇子背后的人只是在針對他吧!
竟想事不關已高坐看臺,哪有這樣的好事。
“皇上在未斬殺的馬身上又發現了銀針,正在馬兒的肋腹部。”
又有錦衣衛上前稟報,此話一落,眾人瞬間震驚不已。
肋腹部,馬兒的敏感部位,特別是在騎乘過程中,騎手腿部施加的壓力會傳遞到這個地方,到時候騎手一但加快速度,后果不堪設想。
皇上瞇起眼睛重重的哼了一口氣,皇后心下一沉。
廄堅直接身體一顫,只覺得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謝允欽冷笑看向皇后,她真的以為十三皇子背后的人只針對他燕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