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蔣欣說的是這件事情，秦山笑了：“那還有什么可商量的，我早就想過了。”
“嗯，那你怎么想的，說給我聽聽呀！”
電話另一邊，蔣欣仿佛突然化身成為一個萌萌噠的小女孩，說話還帶上了夾子音。
秦山笑道：“電話里說的不深刻，明天我回去，咱倆當面說。”
“一定當面說？”蔣欣問道。
“嗯，一定當面說!”秦山非常確定地回答道。
“那好，我希望你給我個驚喜哦！”
蔣欣那邊又夾了一句。
“好，你在那邊好好陪著咱媽和姐姐，明天我就回去，具體時間要看這邊的工作而定。”秦山囑咐道。
“好的，等你，老公，木啊！”
蔣欣木啊之后，掛斷了電話。
秦山把電話緩緩放在了辦公桌上，點燃一根煙，雙腳往辦公桌上一搭，開始抽了起來。
第一根抽完，又接上了第二根。
連抽三根之后，秦山摁死了煙蒂，到窗前打開了窗戶，一股涼氣沖了進來。
辦公室里的煙霧發(fā)出淡藍的顏色，氤氤氳氳從窗口飄了出去。
這一年十二月馬上就要過去，新的一年即將開始。
秦山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的臺歷上，他走過去翻看了許久。
下班之后，秦山回家。
自己簡單泡了一桶方便面，對付吃了一口。
把方便桶扔在垃圾桶里，秦山坐在沙發(fā)上，習慣性地點燃一根飯后煙。
半個小時之后，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秦山直接說道：“晴姐，吃飯沒？”
“呵呵，減肥呢，晚上一般就不吃熱量高的東西，隨便抓點零食墊墊就行。”電話另一邊，張雨晴笑著說道。
秦山道：“晴姐，如果我跟蔣欣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們嗎？”
張雨晴依然呵呵笑了兩聲道：“看你說的，無論你和誰結婚，姐都會祝福你的。你心里不用有一絲矛盾或者不忍，這么長時間都是我在占你的便宜，我從來沒想過要霸占你，要你怎么樣的。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已經把這個意思委婉地跟你表達過了。不過，你能打電話這么問一句，作為女人，我心里已經很滿足了。因為那證明你心里真的有我，不然你不會問的。”
“晴姐，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秦山問道。
“當然了，我沒有必要撒謊，痛苦往往來自于不滿足，而我已經得到了太多。真的，你能問我這一句，已經頂一萬句了！”
張雨晴很鄭重地說道：“因為，你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夠了！而且，秦山，你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了，所以，這次一定要幸福，要用心維護，我祝福你！”
“晴姐，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很感謝你的祝福。”秦山點了點頭。
“咱倆還客氣啥，到時候請我喝喜酒哦，我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對了，我的衣服還泡在盆里，我先去洗！回頭再說哦！”
張雨晴笑著說完掛斷了電話。
秦山走到陽臺上，望著外面的燈火，片刻之后，他給雷婷撥通了電話。
“婷姐，吃飯沒？”
“臭弟弟，我絕食了，不想活了！”雷婷笑著說道。
秦山一口煙悶在嘴里，還沒來得及吐出來，一下嗆得咳嗽了幾聲。
“婷姐，你都嗆死我了！你這是辟谷了啊？”
咳嗽完，秦山笑著說道。
“我啊，喝了點牛奶，吃了一些水果，正在做瑜伽呢，臭弟弟，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雷婷問道。
秦山道：“我想了半天，覺得有一句話想問問婷姐……”
“呵呵，什么話啊？還這樣費勁，你不會是要向我求婚吧？哈哈哈，告訴你，臭弟弟，那是不可能的，我現在有三百多萬了，活得自由自在的，不想再結婚了。我可以接受你整死我，但是不能接受帶證地整死我！”
電話另一邊，雷婷開起了玩笑。
秦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便道：“婷姐，我是想問問你，如果我和蔣欣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嗎？”
“你和蔣欣結婚？那邵靜依怎么辦？我知道，她也很喜歡你的！”
雷婷下意識地問道，隨即覺得自己有些冒失了，便把話圓了回來：“當然了，你跟誰結婚，我都會祝福你的，我會給你包一個特大的紅包。而且，我覺得蔣欣非常不錯，和你很般配。”
秦山聞言，嘆道：“婷姐，我還以為你會傷感一下，至少也意思意思。但是你根本一點傷感都沒有啊，我是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啊！”
“哈，那就結吧，反正你這輩子都不會娶我的，我也確實對婚姻很恐懼，我寧愿你永遠都是我的臭弟弟。”
雷婷笑著說道：“不過，你能這么問我，還是讓我非常感動和欣慰，至少，你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這對一個女人來說非常重要！”
“真的，有那么重要嗎？”秦山問道。
“是的，如果你一聲不響地就結婚了，哪怕我沒有想過要跟你怎么樣，那我也會有些傷心的。但是，你這樣問，就證明你心里是有我的，在乎我的，我就很滿足了。尤其是我這個年齡的女人！”
雷婷很是動情地說道。
“那好吧，婷姐，我知道了，你繼續(xù)練瑜珈吧，我的衣服還泡在盆里，去洗了，回頭聊！”
秦山說完再見，便掛了電話。
又抽了一根煙之后，秦山撥出了第三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給李曉涵的。
電話回鈴響了幾聲之后，李曉涵那邊接了電話。
“涵姐，吃飯了嗎？”
秦山按照程序走的，先問的這句。
“呵呵，都幾點了還不吃飯？”李曉涵笑著回道。
秦山第二句沒問關于他跟蔣欣結婚，涵姐會不會祝福我們的話，而是換了一個問題：“涵姐，姐夫在家嗎？”
“沒有，去省城開會了！”
李曉涵立刻靈機一動地問道：“就我自己在家！怎么？你回市里了？”
秦山道：“沒回，我還在松樹鎮(zhèn)呢，給涵姐打電話，是想問一個問題，如果我跟蔣欣結婚了，你會不會祝福我？”
“呵呵，當然會，你還不如直接問我給你包多大的紅包呢！到時，我肯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祝福你！不過，我跟小欣關系那么好，你倆要是結婚了，我心里太矛盾了，會過意不去的。”
李曉涵同樣是笑著說的，說道后面嘆了一口氣。
“呵呵，涵姐，我沒有要紅包的意思！”
聽到李曉涵和雷婷、張雨晴一樣，都提到了紅包，秦山不禁哭笑不得地說道。
“秦山，就算你沒有那個意思，但姐也不能光用嘴祝福啊，你說對不？唉，一想到你結婚，我其實真挺失落，也挺吃醋的，但是老牛也不能總霸著嫩草啊，對不？你都離過一次婚了，這次可不能再傷到蔣欣了，行啊，咱們慢慢尋找解決的辦法吧！先不說了，你容我難過一會兒。”
李曉涵說得有些沒有邏輯，最后她又加了一句：“你能給我打這個電話，我心里就很滿足了，真的。我不說了，我真的掛了。”
說完，秦山的耳朵里聽到的就只是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