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樣了？”
當秦山進入曹新雅辦公室的時候，曹新雅當即站起身詢問。
“我的問題已經澄清，下一步就是找到黃金的所有者，應該用不了多久的。
秦山坐到沙發上問道：“這件事情擴散范圍很廣嗎？”
曹新雅點了點頭：“嗯，應該有人推波助瀾，不過，一切都以官方公布為準，謠言不攻自破。”
“那是！回來跟曹書記報個到，省得你惦記，我回辦公室歇會兒。”
秦山沒有跟曹新雅說太多，打個招呼回自己的辦公室。
到了下班時間，秦山正常回家，借這個機會再度亮了個相。
他要比蔣欣先到家，抱了抱女兒，然后下廚房。
蔣欣回來的路上買菜，但秦山肯定要把能做的先做了，等蔣欣回來就輕快多了。
過不多久，蔣欣也到了家。
同樣跟女兒親昵了片刻，才進的廚房。
“今天是不是去江山市了？”
避開羅素云，蔣欣問秦山。
“是，走個過程而已，該辦的都辦了，誣陷我的那個人也被警方控制了，應該很快就能拿到有力證據。”
秦山也沒瞞著蔣欣，跟她交了個實底，省得她擔心。
“呵，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的，你的腦子，我最佩服了，還沒看你吃過虧呢！”蔣欣呵呵笑了起來。
“咋沒吃過虧？”
秦山一邊摘菜葉一邊說道。
“咦，還沒聽你說過呢？你吃過什么虧？”
這一句，一下勾起了蔣欣的好奇心。
“哈哈，當初在河口鎮的時候，你勾引我，我還一本正經的，早知道那時候就嘗嘗鮮了，唉，在我的字典里，沒占到便宜就是吃虧了。”
秦山哈哈大笑起來。
“你咋那么煩人呢！”
蔣欣臉色一紅，不勝嬌羞地說道。
剛好羅素云抱著可欣從客廳里往廚房過來，只聽了秦山說的后半句。
她便接過話來：“秦山啊，咱們可不能只想著占便宜，總想著占便宜終究會吃虧的，咱們寧可吃點虧，吃虧是福啊！我聽說，江山市的房子你多賣了十多萬，可別坑了人家啊！”
秦山強憋著笑，對羅素云道：“媽，您放心，市場是有彈性的，今天高，明天低的，不一定趕上哪波，我不會坑人的。”
“呵呵，那就好！”
羅素云把可欣放到地上，領她去陽臺那邊玩了。
秦山跟蔣欣憋著笑，誰也不看誰，生怕看了一眼，兩人就會笑噴。
“唉，媽說了，占便宜就會吃虧，吃虧是福，那么一代換，不就是占便宜是福嗎？”
終于秦山憋不住，開啟了話題。
蔣欣笑道：“你呀，盡是一些歪理邪說，咋的都是你的理。”
正在這個時候，秦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鈴。
“你去接電話吧，這里不用你忙活。”
蔣欣隨即把秦山攆了出去。
秦山拿起手機看了看，是肖振東打來的。
他猜測肯定跟黃金的事情有關，便立刻回臥室接聽了電話。
以免在客廳被羅素云聽到，問東問西的。
“肖哥，什么情況？這個時候還沒回家吃飯？”
秦山直接問道。
“呵呵，吃飯不急，回家也不急。得先把房子的事情弄清楚才好，現在有了很大進展，跟你說一下，也好讓你高興高興。”
電話另一邊，肖振東說道。
秦山頓時心中一松，客氣道：“謝謝肖哥，真是麻煩你了。”
肖振東道：“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正題。中介老板那塊有突破了，一百九十五萬的價格是程衛東主動要求加的。”
“中介老板說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有錢賺就抬高價格唄，傻子都知道，程衛東是想送錢，但他應該不知道程衛東是想坑你。”
“呵，應該是這樣的，他估計也想不到程衛東會干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秦山笑著說道，這個突破基本上可以確定程衛東買房子動機不純。
肖振東繼續道：“經過調查，程衛東的母親并不信佛，甚至，她都不知道程衛東買了這套房子。”
“呵，馬腳越來越大！”
秦山心里又穩了一波。
“還有，在衛生間上部的瓷磚上，提取到程衛東的指紋，那個高度，程衛東需要踩著凳子才能摸到。”
肖振東繼續說道：“這一點證明，程衛東有重大作案嫌疑。唯一沒有突破的就是程衛東的手機，并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調取他的通話記錄也沒有發現，應該他與背后的指使人使用的是其他聯系方式。或者有其它電話，經第三人，或者是見面，這個還不好說。”
“下一步，準備連夜審程衛東，爭取撬開他的嘴。”
秦山想了想問道：“肖哥，我有個想法……”
肖振東道：“好，有什么想法，你盡管說，我也是想聽聽你的高見呢！”
“呵，高見不敢說，我就是突然想到另外一條路。那個程衛東是干建筑工程的，有自己的建筑公司，我感覺他或許跟楊濤或者楊輝有什么交集，可以把近年的資金往來查一查，如果真有業務聯系，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大方向了。”
秦山笑了笑說道。
“別說，這是一個好辦法，今天太晚了，等明天上班再查。”
肖振東跟秦山說了一聲，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秦山隨即到廚房，跟蔣欣說了一下案件進展。
蔣欣終于徹底放心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秦山正常上班。
今天他帶著曾嘉慶去信訪局，了解有關本地接訪以及省里轉過來，交由市里辦理的一些事件。
其中有一部分是涉及到政法系統的，秦山了解的就是這部分。
由于信訪事件比較多，有些事件還特別復雜，一上午沒有看完。
下午，秦山和曾嘉慶繼續。
大約三點多的時候，正在查看資料的秦山手機響鈴。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秦山出去接電話。
“肖哥，有進展了？”
肖振東興奮地說道：“是啊，昨天經你提醒，今天查了程衛東開的那家公司的往來帳目，果然發現了他跟楊濤有過業務上的往來，曾經參加過咱們江山市那家污水廠的施工。在外地，也有過多次合作。”
“雖然，這些不是直接證據，但是大方向應該是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