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對陸文豪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有著天生的反感。
嫉惡如仇!
他來執(zhí)行任務,只是把人帶走調(diào)查。
動手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遇到反抗,或者遭到襲擊,就又當別論了。
如果不是秦山,段子衡肯定已經(jīng)被這貨禍害失業(yè)了,現(xiàn)在他又動手打秦山 ,秦山絕對不會再慣著他了。
一記耳光抽出,加上一腳,正踹中陸文豪的小腹。
陸文豪蹬蹬后退的時候,那個叫王猛的男人也是輪拳頭上來,砸向秦山的腦袋。
秦山略一側(cè)頭,一拳捶在那人肋下,腳下更是一個掃堂腿,把王猛撂倒在地。
“好了好了,有話好好說,不要打了!”
這個時候,蕭廣辰一看事情要鬧大,急忙大喊。
而秦山則是看向了臉色蒼白,不知所措的孫穎:“履行公務程序!服從命令!”
“好!”
孫穎一想,這是秦山命令的,到時自己也有擋箭牌,她也只來的及生出這樣一個念頭,便也亮出了工作證,對剛剛站穩(wěn)又要沖上來的陸文豪說道:“陸文豪,再次重申,我們是市紀委的工作人員,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再暴力抗拒調(diào)查,將追究你們的責任。”
“去你媽的,你個小馬蚤B也來裝腔作勢,找死,看看到底誰吃官司!”
陸文豪這貨還真不是人,打秦山打不過,卻是朝著孫穎過去,并且真的要動手。
反正他鐵定秦山和孫穎是假公濟私,招搖撞騙來找他麻煩的,就算打了對方,秦山和孫穎也是白挨打。
秦山就在孫穎旁邊,眼看孫穎要被陸文豪抽上耳光,秦山想要格擋陸文豪肯定是來不及了,他只得順手一摟孫穎的小腰,單臂猛地用力,嗖地一下把她抱出了陸文豪的攻擊范圍。
陸文豪一看巴掌落空,更是惱羞成怒,撲身上來。
秦山伸手一擋孫穎,人已經(jīng)迎著陸文豪上去,架住陸文豪的手,另一只手左右開工,給了陸文豪幾個耳光。
這個時候,樓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都在圍觀,蕭廣辰臉色十分難看地大喊:“住手,住手,都給我住手!”
秦山看了一眼口鼻流血的陸文豪,他第一時間拿起電話,拉著孫穎走到一邊,打給了于坤。
“于書記,我和孫穎在文體局樓下見到陸文豪,依照程序亮明身份,并說明情況,要求他配合我們的工作。但是,陸文豪不但毫不配合,還動手打我和孫穎,我們被迫還手,請于書記帶人來增援。”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你們在原地等待,我馬上帶人來。”
于坤說了一句,電話就被掛斷了。
旁邊的孫穎聽到秦山的這個電話,頓時有些傻眼了,她輕身問:“秦主任,于書記讓你執(zhí)行的任務真是來帶陸文豪啊?”
“當然是,我都跟你說了,可是你就是不信!”
秦山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一直以為是假的呢,主要秦主任你總好沖動,一言不合就動手,我……”
孫穎還在解釋。
秦山擺了擺手:“也不怪你,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摸那里的……走,回去看看。”
本來是想解釋兩句,但感覺越描越黑,秦山索性不說這個問題了,帶著孫穎回到了陸文豪這邊。
此時,他倒真不怕陸文豪離開,他一旦離開,性質(zhì)就更嚴重了,對陸文豪沒有任何好處。
這個時候,陸文豪也打完了一個電話,接過王猛遞過來的紙,擦著鼻子上的血。
而王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鼻子也被秦山打破了,順帶嘴唇也磕破一塊,明顯腫了起來。
“秦山,你到文體局來撒野,我已經(jīng)報警,有種你別走!”
陸文豪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秦山喝道。
“誰走誰是王八犢子,陸文豪,我已經(jīng)匯報了紀委于坤書記,他也馬上就來,你的這個副局長應該是干不成了。”
秦山冷笑說完,看向了王猛:“你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你的責任也跑不了,我沒報警,居然陸文豪報了警,你等著警方的調(diào)查吧!”
“也只能等待紀委領(lǐng)導和警方來處理了!”
蕭廣辰嘆息一聲,沒有辦法,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處理權(quán)限了。
“你們,趕快回去上班!”
對于那些圍觀的人,蕭廣辰倒是有管理權(quán)限,他大喝一嗓子,那些人紛紛回樓,但并沒就此走遠,而是在樓里關(guān)注著外面的情況。
不到十分鐘,嗚啊嗚啊地來了三輛警車,開進了文體局大院,一直停到了秦山等人身邊。
還沒等警車上的人下車,中間那輛警車里卻立刻探出一個腦袋,朝王猛喊道:“猛哥,我沒有供出你,是他們自己找來的,你快跑啊!”
此時,第一輛警車上的魏大光才剛剛下來,聽到那個腦袋的喊聲,一愣之下,立刻有所醒悟,對隨后下來的兩名警察下令:“控制住那個人!”
“他媽的,什么供出沒供出我?你別瞎說!”
王猛看到這架勢,狠狠瞪了喊他猛哥的那人一眼。
“好好,猛哥,我不瞎說,不瞎說,真的,我們砸飯店的事情跟猛哥沒關(guān)系,你們別抓他!”
那個人聽了王猛的話后,急忙改口。
王猛一聽立刻就急了,沖著那個人脫口而出:“你特么是豬啊,你特么的害死我了。”
此時,秦山已經(jīng)看出來,警車里的人,就這個沒穿警服,再從所說的內(nèi)容上看,應該是砸段子衡家餐飲店的犯罪嫌疑人之一了。
而那個王猛,很可能就是幕后的主使者之一。
肯定還有另外的主使者,應該就是陸文豪,否則王猛不肯能與段子衡家有矛盾啊!
“你們別動我,我又沒犯罪,我是陸副局長的司機。”王猛面對過來的警察,往后躲閃,還一邊看向了陸文豪。
陸文豪回瞪了他一眼,卻沒說話。
“把人帶走!”
魏大光沖第二輛警車上的人說了一聲,很快車輛帶著人離開了此處。
“魏隊長,我們市紀委在這里執(zhí)行任務,要求陸文豪隨我們離開協(xié)助調(diào)查一個案子,但是這個王猛受陸文豪唆使,對我和這位孫穎同志動手,我們被迫自衛(wèi)。現(xiàn)在向警方報案,要求嚴懲王猛和陸文豪。”
等于坤的時候,閑著也是閑著,秦山先告了一狀,先下手為強嘛!
“這里有監(jiān)控攝像頭覆蓋,魏隊長可以調(diào)取視頻錄像。”秦山又補充了一句。
“魏隊長別聽他的一面之詞,秦山是來找事的,所謂辦案,完全是托詞。我也是被迫自衛(wèi),請魏隊長與紀委的領(lǐng)導聯(lián)系,予以核實。”此時,陸文豪理直氣壯地辯解道。
秦山往院外一指:“看,我們紀委的領(lǐng)導來了,馬上就可以核實了!”
隨著他的話音,兩輛黑色的轎車,已經(jīng)開到了近前。